「咯咯。」
齊鳳舞銀鈴般嬌笑︰
「塵弟,你怎麼肥事?」
「姐姐我這還沒害羞的,你自己倒先臉紅了?」
「這可不行喲。」
「你是已婚男人先不說了,你醫生這個職業,就注定了,必須要爺們一點,總不能讓病人都諱疾忌醫吧?」
說話間,齊鳳舞似是已經月兌了衣服到了木桶里。
但她卻不老實。
竟然朝著李若塵這邊潑水玩。
「……」
李若塵早就知道,在這方面,他絕對不會是齊鳳舞的對手。
又哪能想到……
這妖精居然敢這麼過分的……
好在有洛子衿這把‘達摩利斯之劍’懸著,李若塵也忙念起了《三字經》,心神逐漸安穩不少。
「切。」
「沒勁。」
「塵弟,你這是要禽獸都不如麼?」
齊鳳舞見李若塵明顯穩下來,儼然也想明白什麼,俏臉不由一暗。
隨之開口道︰
「塵弟,我準備好了,你幫我施針吧。」
李若塵這才長舒了一口,轉過身來,小心幫齊鳳舞施針。
「唔……」
齊鳳舞本來還想更近距離的撩撥李若塵。
可隨著李若塵手指宛如拈花,精準又巧妙的把一根根銀針刺在了她的身上。
她只感覺。
整個人的那種疲憊與驚悚,迅速釋然開來,隨之便被一種不可言說的溫潤所滋養。
簡直說不出的舒服。
顯然。
李若塵此時不只在幫她解毒,還在調理她的身體。
看著李若塵專注的英挺臉孔。
齊鳳舞美眸漸漸軟化,絲絲情意,迅速滋生著,蔓延著……
…
「塵弟,好舒服啊……」
「我好像從來沒感覺這麼好過……」
半個小時後,隨著齊鳳舞一聲舒服的嬌嗔,李若塵也收針站定。
而齊鳳舞所在的大木桶中的水,卻浮現出淡淡的灰色。
儼然。
齊鳳舞之前的猜測並沒有錯。
李若塵不僅幫她化解了周身的毒素,之前她煞氣裹挾的一些勞損與傷害,也都被李若塵強大的針法和內力修復了。
「舞姐,休息五分鐘,你就可以出來穿衣服了。」
李若塵這時也長舒了口氣,笑道︰「我出去抽支煙等你。」
說完。
不待齊鳳舞反應過來,李若塵已經兔子般跑到了門外。
「膽小鬼。」
「給你機會你都不中用啊!」
齊鳳舞又羞又怒,轉而卻不由‘噗嗤’嬌笑。
碧瓦青磚的恢弘道觀里。
雪勢並沒有停止。
而因為齊鳳舞是貴客,這邊也沒有小道人掃雪打擾,很是清淨。
「啪。」
李若塵點了支煙,站在這充滿了歲月沉澱的青磚碧瓦之下,看著窸窸窣窣的雪花隨風飄飛。
恍如穿越了時空。
別有一番意境。
不過。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李若塵隱隱感覺,這道觀的深處,似隱隱有著很不弱的靈氣波動。
李若塵想了片刻。
見四下無人。
便像是靈敏的猿猴的一樣,順著門外的梁柱,攀到了屋檐頂上。
「嗯?」
「他怎麼在這兒?」
然而。
李若塵還沒來得及查找那靈氣波動的來源,瞳孔忽然一縮。
只見。
隔壁院子里。
一個西裝筆挺的熟悉中年人,正在一個小道士的指引下,往廂房的方向走過去。
而且。
看他的表情,明顯充滿了凝重,乃至有一絲肉眼可見的惶恐感!
正是!
楊靜雲的二哥。
洛子衿的二舅。
楊家老太太最寵愛的二兒子。
也是現在楊氏集團的第一副總。
楊振山!
「這什麼情況?」
「難道,楊振山這老紈褲,又辦了什麼不地道的事兒,被人拿住把柄了?」
李若塵一個機靈,用力眯起了眼楮。
楊振山雖然四十好幾的人了,卻一直是個老紈褲,名聲一直不咋的,一輩子不知道搞出了多少花邊新聞。
特別是此時這個關鍵時節。
正牽扯到楊家老太太的大項目……
也由不得李若塵不多想!
眼見楊振山已經進入到廂房里。
李若塵也來不及多想。
他迅速把手機調到震動模式,狸貓一樣貓著腰,輕盈又快速來到了他們所在的這個廂房頂上。
「我去!」
「有點狠啊。」
然而來到這邊的廂房,李若塵還沒振奮,卻有些咬牙。
只見。
這看似古老技法鋪設的碧瓦青磚,皆已經被水泥給粘的結結實實。
再加上此時天氣巨冷,這山上至少零下十幾度,都凍住了,根本就揭不開這瓦片的。
哪怕李若塵有力氣能揭開!
怕也必定會驚動屋里人。
環顧四周。
眼見後方的院子里,雪勢一片原始,廂房也沒有煙霧升起,似是沒人。
李若塵有了主意。
他靈巧的來到屋後,順著後房
檐和院牆小心滑下去。
卻沒有滑到雪地上。
畢竟。
這種原始的雪面,一旦落地,必然會留下痕跡。
想要‘踏雪無痕’。
至少此時的李若塵還辦不到。
來到旁邊窗戶的水平度。
李若塵一邊利用強大的腰月復力量,一邊利用這古老磚牆並不算平坦的凹凸,緩緩抻直了身子。
讓眼楮能夠到窗戶這邊。
「暈。」
「坑爹啊。」
奈何好不容易做完這一切,李若塵還沒來得及興奮,額頭便布滿黑線。
這窗戶拉著厚厚的窗簾不說,玻璃也是特制的隱私玻璃。
根本就不可能看到里面的情況。
李若塵也無奈了。
只能把耳朵貼在窗戶上,去听里面的動靜。
倒是很快听到了一些。
但轉而讓李若塵又要吐血。
只听到里面,尋常時不可一世的楊振山,一個勁的點頭哈腰︰
「是,是,您放心,我一定把事情都處理干淨,絕不會留下一絲隱患!」
「吱嘎!」
隨之,就是楊振山出門的關門聲。
李若塵還想去听里面的人在楊振山走後會說些什麼。
那人卻隱隱察覺到了李若塵這邊的動靜一樣,竟朝著這邊走過來。
更讓李若塵無言的是……
這時。
他兜里的手機也隨之劇烈震動起來。
這讓李若塵一時間想哭都找不到地方了。
危急時刻。
李若塵迅速做出了決斷。
他不再戀戰。
憑借強大的腰月復力量一個挺身,整個人直接伏在了這邊的院牆上。
旋即接連跳躍數下,迅速回到了齊鳳舞所在的屋檐上。
而這時。
李若塵剛才所在位置的窗戶,已經被人推開了一條縫。
那人仔細查看片刻,見沒有什麼,這才關住了窗戶。
…
「塵弟,你干嘛去了,怎麼不接電話?」
「是不是生姐姐氣了?」
李若塵回到齊鳳舞的院子里,齊鳳舞明顯很急,美眸中都彌漫起水霧。
好像李若塵剛才不告而別了一樣。
李若塵來不及跟齊鳳舞解釋,怕被隔壁發現了這邊的異常,忙是一把捂住了齊鳳舞紅潤的小嘴。
齊鳳舞美眸陡然放大。
也明白是出事情了,忙跟李若塵來到了屋子里。
兩人緩了片刻。
李若塵這才放開了捂著齊鳳舞小嘴的大手,低低道︰
「舞姐,你,你知不知道,隔壁住的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