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一個九連環罷了,對于唐瑤來說完全沒壓力。
梁金忠雖然臉色難看的很,但是他也不是一個胡攪蠻纏的老頭,尤其是在皇帝面前,他更不能丟了自己良師的形象。這輸了就是輸了,他倒是挺果斷的。
「果然是青年才俊,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年輕人的時代老夫自認不能比!」梁金忠大方承認,卻是話中有話道。
唐瑤不動聲色的笑了笑,站起身對著老家伙微微鞠躬道,「太師大人言重了,下官也只是僥幸而已!」她也就是隨便玩玩罷了!
梁金忠心中冷笑,「你也不用與老夫這般謙虛,贏了就是贏了。」
這時候皇帝朗聲大笑,欲做和事佬道,「依朕看,老師你輸給這個小家伙也不虧!朕瞧中的新科狀元可不簡單吶!」
「如此說來是皇上眼力有佳,拾得人才!」梁金忠立馬見風使舵,夸贊道。
「哈哈!」皇帝龍顏大悅,直接是笑出了聲。
梁金忠能坐到今天這位子,其實一半的功勞是,他會拍馬屁吧!瞧這夸得皇帝喜不自勝的模樣,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再說梁老狗與皇帝相處多年,自然能揣測帝意,在適時的時候扇一扇風,沒準皇帝就應了他。
她垂眸望著地面不知在想些什麼,尉遲辰風唇角的弧度一閃即逝,他望向正與皇帝交談的梁金忠,忽然開口道,「既然太師承認自己輸了,那麼就該兌現之前所應的事情。」言下之意,就是梁老狗該給東西了。
梁金忠本想忽略這件事,經由尉遲辰風一提醒,老臉再一次垮了下來,「老夫向來言出必行,如今又有皇上作證,唐大人說吧,你想要什麼!」
她想要錢,想要別墅,想要豪車想要嘿嘿男寵可不可以啊!唐瑤張了張口,在她還沒說出話時,尉遲辰風又是抬手輕敲她的腦袋道,「想清楚了再回答!」
尉遲辰風嘴角帶笑,目光卻是寒芒陣陣,激的她一陣哆嗦,這是很明顯的威脅之意。唐瑤縮了縮脖子,老實道,「這微臣還沒想好。」
皇帝打趣道,「你這小子,想要什麼直說就是了。」
「」唐瑤無奈了,她想要的太多了,只可惜老板一個眼神掃過來,她立馬就慫了,「微臣」
尉遲辰風接過她的話道,「既然阿瑤沒想好,不如就由本侯爺來代替吧!記得早年先帝曾賜給太師一副防身甲,據說刀槍不入,不知太師可否割愛,將它贈與阿瑤!」
防身甲?那是什麼東西,還能刀槍不入的?難道是傳說中的防彈衣!
梁金忠嘴角猛地一抽,這侯爺倒是一點也不客氣,他府內寶貝成千,雖然有更值錢的,但是這防身甲卻也價值千金,又是先帝親賜的,他可舍不得給了唐子堯這小子!
「這防身甲乃是先帝親賜老夫」梁金忠猶豫了,這麼個好東西,他是真的舍不得。
「怎麼?堂堂一朝太師竟然不守承諾,這若是傳了出去」尉遲辰風故意拉長了語調。
「朕瞧著只是一件防身甲罷了,老師就不要推辭了!」
這皇帝都發話了,梁金忠再想耍賴,也不好忤逆皇帝的意思。他郁悶至極,「給就給!」隨即梁金忠起身走到御書房外,似乎吩咐了一聲。沒過一會,一個奴才捧著一件金絲制成的護甲走了進來。
梁金忠拿起護甲,老眼閃過明顯的心疼意味。最終在皇帝的面前,將護甲交到了唐瑤的手中,「這就是防身甲,還希望唐大人好好保管!」
唐瑤接過護甲,抬手模了模上面的金絲。天啊,這護甲上的絲線,竟然是黃金制成的!是黃金啊!還是真金啊!這梁老狗家底可以啊,這樣的寶貝都有,那他那太師府,豈不是
唐瑤悄悄咽了口口水,隨即禮貌道,「多謝太師大人割愛!」
出了御書房,唐瑤幾乎覺得手里的護甲分量不小。而她捧著護甲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卻讓尉遲辰風覺得十分有趣。
「不過是一件防身甲,你也未免太大驚小怪了。」尉遲辰風笑著道。
唐瑤騰出一只手,在尉遲辰風面前晃了晃手指道,「不不不,小侯爺,這可是黃金,少說也有十幾克的樣子。如果以後我不做官了,興許倒賣黃金,都是一個不錯的飯碗。」
那何止是不錯的飯碗啊,那簡直就是一個富裕的工作。她曾經想象著自己可以去迪拜淘金,沒準可以一富成名。然而天意難料,將她弄到了這麼一個陌生的時空,原來的那種想象就只能放棄了。
「這金很值錢麼?」尉遲辰風問。
「當然值錢了」唐瑤理所當然道。
二人談話間,梁金忠從後方走了上來。他見二人駐足在那里,老眼陰狠的瞪了唐瑤一眼。而唐瑤瞧見他來了,便閉上嘴乖乖站在了尉遲辰風的身後。想著這老家伙不會一時間反悔,要把東西要回去吧?要真是這樣,擱著他那樣年紀的,可算是厚顏無恥了!
「哼,逞一時小聰明而已,老夫倒要看看你個小子,還能囂張到幾時!」梁金忠的話明顯是對著唐瑤說的。
唐瑤卻笑得一臉燦爛道,「這護甲多謝太師大人了!」
「你!」
「太師大人怎麼臉色不大好,莫非是天太冷,風吹的?」唐瑤擔憂的問道,「太師大人還是趕緊回去吧,免得人老經不住折騰!」
「哼!」梁金忠猛地一甩衣袖,他瞧見尉遲辰風淡然的站在那里,卻也不敢造次。如果不是忌憚尉遲辰風的身份,指不定他要口出怎麼樣的惡言呢!
「阿瑤,怎麼如此沒大沒小,還不趕緊向太師請罪!」尉遲辰風眉一挑,低聲喝道。
听到尉遲辰風發話了,唐瑤倒也听話的上前,對著梁金忠拱手道,「太師大人,下官言語冒犯了,還請寬恕!」
梁金忠壓根不想理會唐瑤,直接將矛頭指向了尉遲辰風,「侯爺培養了這麼個人才,老夫很好奇,您究竟打的什麼主意?」
「太師大人覺得呢?」尉遲辰風淡笑道。
梁金忠再次冷哼一聲,「只怕侯爺是別有用心吧!畢竟當年昌侯夫婦死的不明不白,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尉遲辰風好看的星眸寸寸幽暗,好似一潭古井那般深不見底,「太師大人只怕是多慮了。」
「哼!」梁金忠轉身就離開了。
唐瑤听到了二人的對話,低眸望了望手中的防身甲,忽然想起尉遲辰風先前被人刺殺的事情。只怕是當年尉遲昌侯夫婦遇刺並不是那麼簡單,如果是有人刻意為之的話雖然不知道那人的目的是什麼但是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小侯爺的安全,她也非常擔心。
她猶豫再三,將那防身甲遞到了尉遲辰風的面前。
見尉遲辰風疑惑的目光,唐瑤挑眉笑著解釋道,「侯爺,您也挺不容易的,雖然這護甲我很喜歡,但是我決定將它送給你。」
「為何?」尉遲辰風微愣,這是唐瑤第一次在他的眼楮里,看出了詫異。
「因為我覺得你比我更需要這護甲!」唐瑤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