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李軍忍不住暗罵了一聲,沉聲道︰「我們是怎麼被發現的。」
「是那小子。」
劉龍迅速的開口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他一直都在盯著我們,我們早就暴露了。」
「不可能。」李軍沉聲道︰「我們這麼隱蔽,不可能被發現的。」
「難道是我們在這種地方交易鬧得?」劉龍忍不住道。
畢竟商場人多眼雜,只要不抽的人,基本上不會選擇在這種鬼地方進行交易,畢竟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萬一被這里的警察給包圍了,那是個大麻煩,想要跑出去,可以說是難如登天。
「不知道。」
即便是李軍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眼下這種情況,只能想法子盡快逃離這里,在這里拖得時間越久,對他們來說越是不利。
李軍冷冷的盯著陳願以及陳善明,這倆人全部都不簡單,自己倆人跟這倆人打起來的話,未必是這倆人的對手。
更何況,這四周還有很多的警察,一旦這些警察來到了這里,他們的處境就更加的不妙了。
所以必須想法子……
想到這里,李軍的面色也是變得愈發的凝重起來,隨即,李軍迅速的打開了箱子,這會兒,從箱子里露出了一個透明的罐子,這個罐子看起來極其的怪異,市面上基本上沒有的賣的。
這罐子看起來更像是電影里的產物一樣。
然而,自罐子里,卻是有著一團綠色的液體,也沒有人知道液體是做什麼用的。
但陳願察覺到的時候,其瞳孔驟然一縮。
陳願感受到了一種濃烈的危險,那種危險,甚至可以威脅到他。
即便是陳願都是無比的沉重起來。
「不要過來,你要敢過來,大家同歸于盡。」
李軍的臉上掛著些許邪惡的笑容,他死死地盯著陳願。
似乎已經拿捏住了陳願一般。
「你恐怕還不知道吧?」
「我就告訴你,這里面是毒液,這毒液很毒,只要毒液擴散,整棟大樓里的人,全部都得死,誰都活不了。」
「呵呵呵呵……」
「現在,放我們離開,給我們一輛車子,不然的話,大家一塊完蛋。」
李軍也是陷入了一些瘋狂之中。
被警方抓住,他這輩子別想出來,與此如此,到不如賭一把,更何況,他身上本就有命案,而且還是通緝犯,即便是再加一條罪責,也無妨。
這就是所謂的破罐子破摔吧。
「不要動。」
陳善明見狀,臉色大變,急忙開口道︰「你不要沖動。」
「那就趕緊給我準備一輛車,我要立即離開。」
李軍不傻,他沒有要飛機,因為他知道,要了飛機想要逃離,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
畢竟飛機這東西,是可以通過大炮打下來的,即便是不通過大炮打下來,也是有無數的方法來進行攔截的。
至于車子就不一樣了,車子有無限的可能,只要自己進入了邊境森林里,即便是你在強也休想找到他。
這樣一來,就給了他們逃離的機會。
他手里的毒素固然很嚇人,但這也是在有人的情況下。
如果說,方圓十里一點人都沒有,即便是他摔破了罐子又能怎麼樣?也不會給任何人造成威脅,頂多就是給這里的一些生態環境造成影響。
但只要處理得當,這些毒素也都是可以被清除掉的。
所以李軍才會選擇一輛車。
陳願更是死死地盯著李軍。
與此同時,周圍的警察也全部都圍了過來,這些警察大聲呵斥道︰「全部都給我住手,給我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這些警察圍著陳願等人,滿臉的凌厲。
陳願這個家伙拘捕,令他們也都是有些憤怒,當即大聲呵斥道。
「慢著。」
陳善明察覺,急忙開口道︰「這是我的證件。」
陳善明從身上準備拿出證件,卻是被這些警察誤以為把槍,急忙開口道︰「雙手抱頭,不準動,不然的話,別怪我們動手了。」
「我身上有證件,你們可以拿過去看看,都是自己人。」
隨著陳善明這話一出口,這些警察也是眉頭一挑,其中一個人道︰「把證件拿出來。」
「好。」
陳善明沒有廢話,迅速的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證件。
其中一個警察小心翼翼的來到了陳善明面前,神情戒備的看著陳善明,他深吸了一口氣,而後接過了陳善明的證件。
他看了一眼,便是走到了一旁,遞給了另外一個警察。
這個警察看到了這個證件後,也是滿臉的驚詫以及不可思議。
「你是軍人?」
「不錯。」
陳善明深吸了一口氣,凝聲道︰「證件上的信息你也看到了,我的確是軍人。」
「眼前這個家伙手里,拿的是毒物,這東西很毒,甚至可以導致一座商場變成死域,所以必須要疏散人群。」
「什麼……」
這些警察听到這句話以後,也是神色大變。
他們已經相信了,陳善明就是軍人,因為陳善明的證件信息,是很難造假的,這種東西,一般都有記錄的。
只不過令他們沒想到的是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兒。
他們急忙看向了李軍,大吼道道︰「把東西放下。」
「負隅頑抗,死路一條。」
陳善明以及陳願听完這話,臉色一黑,這個家伙,這會兒了還刺激罪犯,這些人可都不是簡單的角色。
如果他們真的這麼輕易的束手就擒就好了。
也不用他們追到現在了。
如果說,這個家伙真的將手里的罐子摔碎,在場的人全部都得倒霉,這會兒,可不能刺激了罪犯啊。
「呵呵呵……」
李軍瘋狂大笑起來,嘲諷道︰「放下?想屁吃呢。」
「現在,你們給我立即準備一輛車,我不想多說廢話,不然的話,大家就等著同歸于盡。」
「到時候,你們都得給我陪葬。」
「我死了就死了,有你們這群人給我陪葬,我高興的很。」
「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別耍什麼花樣,不然的話,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李軍笑了起來,其眼楮里還帶著些許瘋狂,因為李軍本身就長得比較凶悍,故此,這笑起來更加的嚇人了。
尤其是臉上的這一小道傷疤一跳一跳的,宛如蜈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