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願發現,自己跟閻王他們戰斗,可以讓自己的戰斗力迅速的提升,並且可以將自己所學的國術,融會貫通。
他之所以挑釁,也是因為想要繼續融會貫通自己的國術,他現在還無法做到收發自如,所以他想要盡快磨煉自己。
可沒料到,雷神壓根就不給他磨煉的機會,即便是陳願也是深感無奈。
陳願不再繼續說話。
「來,讓他們好好的享受一下。」
這時候的雷神看了在場女兵們一眼,隨即,便是緩緩地朝著上邊走去,神色淡然的看著這些女兵。
大牛臉上掛著些許笑容,隨即,大牛舉起了手中的水管,打開閘門,有著一道水柱便是朝著在場的女兵們呲了過去。
一時之間,在場的女兵們尖叫不已。
而陳願看到眼前這一幕,神色平淡,仿佛是沒有一點事兒一般。
譚曉琳看到自己的這些兵被如此對待,饒是譚曉琳一時間,都是有些接受不了,譚曉琳臉上掛著些許怒容,朝著泥坑這邊走來。
老狐狸見狀,攔住了譚曉琳。
「放我過去。」譚曉琳怒道。
「指導員,您的適應能力真的不好。」老狐狸道。
「這我真適應不了。」譚曉琳冷冷的道。
「適應不了,您只能離開。」老狐狸道。
「你什麼意思?」譚曉琳道。
「你是代表干部部門跟我談話嗎?」譚曉琳怒道。
「不不不,您是干部,我是士官,上下級我還是分的比較清楚的,不過在這特殊訓練期間,在這一畝三分地兒,誰說了都不算,必須經歷這個。」
「您如果實在是看不下去,回屋休息。」
譚曉琳听到這話,其臉色也是變得無比的難看,他忍不住看向了這些女兵們,女兵們尖叫不已。
閻王看著眼前的這些女兵們,臉上掛著些許壞笑,道︰「喊什麼?洗個澡兒不涼快嗎。」
「我告訴你們,我們道這兒來,不是被你們侮辱的。」沈蘭妮怒聲道。
听到這些女兵們憤怒的咆哮聲,閻王等人都是哈哈大笑起來,他們都沒有感覺有什麼,繼續朝著這些女兵們身上呲水。
而譚曉琳看到這一幕,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憤怒,道︰「我要去基地司/令部控告你們。」
「車在那邊等著呢。」
老狐狸呵呵一笑,顯然並未將譚曉琳當回事兒。
因為他們早就習慣了這種模式,這也是新兵們必須要經歷的,在這種情況下,只有對這些新兵們越發的殘忍,他們到了戰場上,才有活下來的幾率。
他們要的是精兵,是特種兵,可不是什麼都要特事特辦的嬌兵。
這時候的陳願環視了一眼四周,他站在泥坑里,雖然時不時的也有水柱呲向他,但陳願卻是一點事兒都沒有。
陳願神色平淡,觀賞著四周,可就在這時候,陳願仿佛是察覺到了一些什麼,陳願微微有些驚訝。
因為在一棵大樹上邊,他看到了一道身影,這顯然也是一個女兵。
最為主要的是,這個女兵還拿著一個彈弓,正瞄準著雷神所在的方向,看樣子,是想要給雷神一個教訓。
可就在這時候,雷神忽然間轉身,手里拿著一個東西,照向了這個兵。
這個兵眼楮一花,猝不及防,其身體從大樹上摔了下來。
而後,元寶等人便是將這個兵帶了過來。
待到陳願看清楚了這個兵的時候,陳願的臉上也是帶著些許詫異的神色,這個人想來就是葉寸心了。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嬌貴的大小姐。
隨著葉寸心被帶到了雷神的面前,雷神看了葉寸心一眼,他又看了看元寶他們遞過來的彈弓。
雷神淡淡的開口道︰「姓名,軍餃,單位。」
「報告,葉寸心,列兵,軍區話務連。」
「你想拿這個東西狙殺我?」
雷神淡漠的看了葉寸心一眼,其實在葉寸心瞄準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了,畢竟他可是兵王,頂尖高手。
在戰場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狙殺他,就連一些頂尖高手,都是如此,可是,他還是一樣活了下來,而那些頂尖高手,全部都被他干掉。
「是的,因為你是這里最高指揮官。」
葉寸心大聲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狙殺我以後,怎麼去逃命?」雷神淡淡的開口道。
「沒想過。」葉寸心大聲道。
「本來我覺得這個游戲還 有點意思,但是現在看來,你跟這幫人也沒有什麼區別,都一樣是二傻。」雷神淡淡的開口道。
「好了,現在一百三十八只菜鳥都齊了,把他扔下去。」雷神淡淡的開口道。
隨著話音落下,元寶等人,直接將葉寸心給扔到了水坑里面。
這時候的雷神淡淡的看了在場的人一眼,大手一揮。
雷神拿著喇叭,大聲道︰「在我的軍旅生涯當中,我從未見過像今天這樣的場面,太狼狽了,太窩囊了,我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慘不忍睹。」
「我看見的根本就不是一群合格的軍人,而是一群膽小鬼,弱者,如果你們上了戰場,我相信超不出三秒,你們就會死在那里。」
「知道為什麼嘛?那是因為你們根本就搞不清楚,在那是什麼情況。」
「你們根本就不了解,自己將會面臨的是什麼。」
「女人的身體里面百分之二十都是脂肪,直接帶來的是你們的動作和反映,如此的遲緩,我真搞不明白,為什麼上級要組建什麼女子特戰隊,你們一個都別想留下,趕緊退出吧。」
「我已經把底都交給你們了,你們堅持的越久,受的罪也就越多。」
「經受的痛苦也就越多,到最後,你們一個都別想留下。」
「報告。」葉寸心怒聲道。
「講。」雷神淡淡的道。
「你瞧不起女性。」葉寸心道。
「我不是瞧不起女性,我是瞧不起弱者。」
雷神淡漠的看了在場的女人一眼,平靜的開口道。
「報告,我不是弱者。」葉寸心不服氣的道。
「你是,你就是弱者,我記得莎士比亞曾經講過,女人,你天生就是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