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趙辰想的沒錯的話。
雪子這一招。
正中他的下懷。
不知道她這一招是跟誰學的,但都已經無所謂了,從哪里取的經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學到的這些東西,對趙辰來說,卻是很新穎。
或許日本的本土文化,對于這方面的技巧是很嚴肅的。
並不是什麼粗淺性的。
這麼來說,雪子應該是比較專業的。
很會討男人喜歡。
而且這種‘會’甚至是專業性的。
這種爭寵的手法很是粗暴簡單。
他很喜歡。
趙辰依舊覺得,這姑娘率性而為,無所拘束,有時候真的是一個有趣的少女。
他關上了洗衣間的門。
輕聲叫了一句,「雪子,你在修洗衣機嗎?」
「是趙辰君嗎?我被卡在洗衣機的滾筒里了」
趙辰若有其事的哦了一聲。
然後檢查了一下洗衣機有沒有接通電源。
在確定沒有什麼危險之後。
他才溫和的開口,「雪子,等我,我來幫你。」
她真的還貼心。
知道換上jk短裙之後,才鑽進洗衣機里卡住自己。
趙辰揭開一看,短裙之下,是真空的。
「呼」
他有些猶豫。
畢竟已經在吃飯了。
自己要是耽擱的時間久了
‘我踏馬的真不是人啊,到這種時候了還在想這些」
他轉身離開去把洗衣房的房門反鎖好。
才走過來。
人家雪子都做到了這個份上了,我還猶豫我真該死啊!
「雪子,要不你先等一會兒,我忽然有個想法」
「沒關系的,趙辰君願意怎樣就怎樣」
趙辰解決了心理負擔之後,就立即進入狀態了。
整活這件事情,還得是雪子啊。
這種事情,李妙弦和白婉寧一百年都想不到這種點子。
當然,即便她們能想到,也不會去為他做。
妻子和玩物不是一樣的。
雪子的小學真的好緊張。
趙辰能感覺到急促的緊張感。
28厘米的短裙,是最短規格JK裙,或許說具體的長度,會沒有什麼概念。
但要說,這裙子只比趙辰長了三厘米,就一下子清晰了許多。
洗衣室外。
李妙弦坐在餐桌上已經給趙辰調好了蘸料。
趙辰還沒有回來。
看了一眼白婉寧那副急著吃飯的模樣,李妙弦眉頭一皺,「大家閨秀,急著吃飯的樣子,成何體統?」
「要你管啊,李妙弦,我又不是高冷女神,我肚子餓了,還不能吃飯了?趙辰都不會讓我餓著,你算哪根蔥啊!」
「……」
一句話,就把李某人噎的說不出話來。
顧長衣也坐在邊上,听著兩個女主人的拌嘴。
她忽然覺得,自己沒有機會進入趙家其實並不是一件可惜的事情,李妙弦和白婉寧的關系再好,也會這樣拌嘴,互相挖苦。
這的不如自己超月兌之外,瀟灑隨性。
忽然。
李妙弦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趙辰怎麼還不回來?」
婉寧嘻嘻笑了笑,沒有吭聲。
李妙弦的眼神盯著她的俏臉。
被看得不自在了,白婉寧才開口,「妙弦姐,我們先吃吧,我肚子好餓啊。」
李妙弦這次沒有再猶豫了,立即起身,往洗衣房走。
婉寧急忙跟著,跑過去拉著李妙弦的胳膊。
「妙弦姐,我們下吃飯吧,等一會兒他就自己出來了這會兒應該是在修洗衣機呢。」
「放手!」
李妙弦冷著聲音開口。
「你這樣子,趙辰會生氣的,男孩子修理什麼機器的時候是不允許被打擾的。」
「白婉寧,你放不放手?」
「不放!」
李妙弦深深地看她一眼。
她轉頭對顧長衣開口,「你,去看看洗衣室里,趙辰到底在干什麼。」
顧長衣很利索的起身。
很是听從趙家正房夫人的話,跑過去打開洗衣室的門往里看了一眼,又順手帶著門,回到李妙弦身前︰
「確實是在修理洗衣姬。」
「洗衣機?」
「對,洗衣姬!」
李妙弦看了的一眼顧長衣。
又看一眼白婉寧。
「白婉寧,你不許再嬉皮笑臉了,都多大了!」
听到李妙弦這樣說,白婉寧立即收起笑臉,給她露出一個嚴肅的表情,只是那翹起來的嘴巴,確實是沒有一點嚴肅的味道。
回到餐桌上。
李妙弦閉上眼楮沉思。
雖然她很想打開門去把趙晨就揪出來,但她真的應該听婉寧說的,不要打擾正在忙碌的趙辰。
足足等了二十多分鐘。
趙辰走出來了。
坐在李妙弦邊上,若無其事的解釋道,「雪子被卡住了,好不容易才把她弄出來了。」
「嗯。」李妙弦點頭。
這時候,雪子也從洗衣房里出來了。
李妙弦抬頭看了一眼,就低頭認真煮火鍋了。
二十分鐘時間,趙辰就能完事。
應該是把那姑娘折磨的不成樣子了。
她假裝沒有看到雪子走路時皺起來的眉頭。
吃飯的時候。
她覺得有些委屈,憑什麼白婉寧要和顧長衣三井雪子這些人一起要來騙她啊?
實話實說不好嗎?
就因為我李妙弦太過傳統,不允許趙辰進行那些變態的浮躁的行為?
因此孤立我,合起伙來掩飾一個抽象謊言?
或者說,我太過嚴肅,太過正經,已經招人厭惡了?
李妙弦低頭默默吃飯。
眼角很癢,似乎有些東西要出來。
沒有忍住,她還是開口,「趙辰,你要管好自己的女人。」
趙辰快子一頓,點頭答應。
三井雪子腦袋埋的很低,沒吃兩口晚餐,就先行告罪離開了。
她以為李妙弦在說她。
以為李妙弦把矛頭都指向了她。
趙辰給李妙弦夾菜,給白婉寧夾菜,此時的他殷勤了許多。
李妙弦狀態,似乎她這次生氣了。
其實當顧長衣打開洗衣房門的時候,他就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但晚飯總是要吃的。
維持最基本的秩序,至少了吃飽飯了有力氣挨罵,有力氣挨打。
這種事情,趙辰覺得自己義不容辭的,自己剛剛爽過了,現在就報應加身,這是應該的。
妻子還是妻子。
「婉寧以後,不要和你妙弦姐鬧矛盾,你兩個應該是最親密的姐妹,你和雪子湊得太近了」
「好,我知道了。」這時候的婉寧低頭。
當著顧長衣的面,她和李妙弦認錯了。
李妙弦也不為難她,再怎麼說,她和白婉寧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不過,在這之後,婉寧還是小聲開口,「我和雪子湊得近了,她才會那樣找著法子去討好你的,沒有我給她撐腰,她怎麼敢的」
「妙弦姐你也不要怪雪子了,要怪都怪我,是我最近想法出了點問題」
李妙弦沒有再吭聲,伸手給婉寧夾了一塊她喜歡的食材。
當著顧長衣這個外人的面,說這麼多私密的事情,她已經很不舒服了。
這種不舒服到達頂點的時候,李妙弦就開口,「顧長衣,你吃飽了沒有。」
「嗯。」
顧長衣放下快子,起身離開,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趙辰點頭。
「這樣挺好的,這樣的女主人,在大戶人家或許才是應有的性格;
婉寧以後無論什麼時候都要站在李妙弦這里,當然,李妙弦也要和婉寧站在一起;你們兩個關系像鐵桶一樣才好;
以免哪天,我渾渾噩噩了,受到妖女引誘,把她領到家里,你們也好一致對外」
「這趙家不是我一個人的趙家,也是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