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雪子聰明。
看到顧長衣一個人站在那里,她就湊過去,給顧長衣拍照。
對于顧長衣,雪子是當做老師一樣敬畏的。
回到酒店,趙辰拉著李妙弦泡了一個熱水澡,冷美人有些慵懶。
趙辰就自己動。
等到情緒上來了,她才會認真的伺候著自己丈夫。
浴缸之外的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下雪之後札幌的夜色。
舒服結束,李妙弦冷眼看他。
「真的要把雪子拐走?」
「三井垠或許一直都知道雪子的行蹤再或許,他根本就不在乎我是不是把雪子帶回國內了,他閨女在我身邊,他才最放心了,要是不在我身邊,他估計才要麻煩了。」
「你倒是賢者時間,這會兒聰明勁上來了」李某人帶著淺笑,結束之後,她顯得更加迷人了。
「我一直這樣想的啊!」趙辰實話實說。
「我還以為你一直暗然神傷呢。」
「我臉皮厚著呢,把別人的女兒拐走,我可是一點都沒有心理負擔。」
「看出來了。」李妙弦看了一眼他的月復肌,定了定眼神,「所以你說三井垠是故意刁難你啊?」
「倒不見得,雪子很聰明,她爹也很聰明,我還沒看明白呢,要再看看才行。」
李妙弦移開目光,搖了搖頭,「再怎麼說,她也是為你絕育了。」
「什麼叫為我絕育?」趙辰搖頭。
「你想推月兌責任?」
「那倒不是。」
「不是你媽?別在老娘這里冠冕堂皇,虛偽狗男人!」
「老婆我錯了。」
「滾!」
裹著睡袍從浴室走出來,和雪子呆著看了一會雪。
「雪子真的像這漫天的雪花一樣美麗!」
「真的嗎?」少女欣喜的抬頭詢問。
「假的!」
「……」少女沉默。
趙辰把她抱在懷里,認真的告訴她,「不要听花言巧語,少女細膩又珍貴的情感不應該是來自于這些浪漫的的話語,我在你身邊,你就是最美的。」
「謝謝,辰君」
婉寧路過,听到趙辰說這些話,她搖搖頭就離開,順便大聲宣布,「趙辰,今天晚上來和我睡!」
「遵命!」
他在後邊應答。
李妙弦穿著睡衣走出來,倒了一杯熱水又回去,長發飄飄。
走到門口的時候,李妙弦才開口,「你要是敢拉著雪子到雪地里去做,我就把你埋在的北海道的大雪里!垃圾人!」
「我都是垃圾人,但我的愛不是啊!!」趙辰反駁!
砰。
李妙弦關上房門。
似乎對這種不要臉的男人,一刻都忍受不了了。
趙辰轉回頭來看著雪子,有些落寞,「雪子,你的詭計被妙弦夫人識破了!所以你就不要想著拉我去雪地里」
「納尼?」少女驚訝。
趙辰模模她的頭,又模模她的腿,「唉,本來今天晚上是要陪你的,但妙弦夫人不讓。」
說來也新奇,雪子在外邊的時候裹著個大羽絨服,到了室內,又換上了短裙白色的短絲襪
好像JK在日本是常服,一年中都可以穿。
夜晚。
趙辰陪玩白婉寧,在她睡了之後,穿好衣服,輕手輕腳的,到顧長衣屋里。
「長衣,睡了嗎?」
「還沒睡著。」
「我們出去散步好不好了?」
「散步?」
顧長衣把房間的燈打開,盯著看了一眼趙辰,「外邊冷,你要做,就在這里就挺好。」
「穿衣服走。」趙辰不想太過廢話,又不是娶回家的老婆還要敬著。
「好。」
沒多久,趙辰拉著顧長下樓,出門。
兩人剛走沒多久,白婉寧就湊到李妙弦的床上。
「你來干什麼?」
「嘻嘻,趙辰不在我來睡他的小嬌妻呀!」
「他帶著誰?」
「顧長衣。」婉寧湊近李妙弦,把李妙弦抱在懷里。
「……」
她不讓趙辰把雪子帶出去到冰天雪地里。
趙辰听她話,沒帶。
但是他把顧長衣帶著一起出去了。
「你手往哪里放?」李妙弦聲音冷著,把她的手拿走。
「妙弦姐,你為什麼這麼漂亮?」
「很漂亮嗎?」
「對呀。」婉寧十分肯定。
「哦,原來我很漂亮。」
「……」婉寧無語,「你和我睡的時候,可不可以專心一點啊?」
「憑什麼?」李妙弦問。
「我是你男人的女人呀,你長這麼好看,憑什麼不給我玩玩」婉寧說的理所當然。
「……」李妙弦冷愣了一下,「你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性傾向啊?白婉寧,如果你是真的,趙辰會生氣的吧」
白婉寧搖頭,把小賊手又湊過去了,「顧老師不也好看嘛,我都沒去找顧老師,我是提前多睡睡你,到時候,趙辰同時睡我們的時候就簡單一點了。」
這一下,李妙弦直接從床上坐起來了。
打開燈之後,她皺著眉頭看著白婉寧。
「你一個姑娘家的,到底怎麼想的,還是說趙辰給你灌迷魂湯了?」
「我很愛他呀,難道不能縱容他嗎?」婉寧問。
「你確定你這是對他好嗎?一旦養成一個壞習慣,將來把身體累壞了怎麼辦?你什麼事情都慣著他」這件事情,李妙弦對白婉寧的意見很大。
在同一件事情上,李妙弦總是拒絕,白婉寧總是縱容,時間長了,趙辰或許覺得她李妙弦不懂風情,太過死板刻薄。
「趙辰他的身體會不會出問題你心里應該有點數吧?到底是在養壞習慣,還是說你李妙弦放不下來姿態,永遠想要壓著趙辰一頭?」
「別人娶兩個老婆能享受的東西,他為什麼享受不到,是他不別人嗎?還是說李妙弦不如那些女人?」
婉寧硬著脖子開口。
「白婉寧你給我閉嘴!」
李妙弦冷冷的開口,打斷了白婉寧的發言、
「李妙弦你好霸道啊,我說還不能說了?你憑什麼就覺得我做的是錯的?」
李妙弦穿上鞋子,站在窗前。
拉開窗簾,看著窗外的飄雪。
「他才十九歲啊,十九歲!你想多縱容他?那他以後的人生呢?都在荒唐中度過了嗎?」李妙弦看了白婉寧一眼,「我一時間不知道你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認真開口。」
迎著李妙弦的冷臉。
白婉寧有些委屈的抬頭和他對視,忽然臉色化開,「嘻嘻,逗你玩了,李妙弦你又當真!」
李妙弦臉色一愣,又驟然變化。
「砰砰砰~」
「妙弦姐,不要趕我出來呀,你這樣鎖著門,趙辰回來沒地方睡了,妙弦姐,我想和你睡,妙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