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作為妻子,不能給你那樣的享受,但我的男人你呀畢竟是在這世界走一遭,我如果是時刻嚴厲的阻攔著,時間久了,感情生出些間隙就不好了」
「你的女人里又不是只有妻子」
「那些做小的,數量算起來,也是可以把你大床睡滿的那樣伺候你,是她們的榮幸。」
「你養著幾個花瓶,不就是以色娛人的作用嗎?你的那些荒唐的想法,變態的心里死角可以讓她們消受著,這樣她們或許就不會太過清閑,生出些不切實際幻想來。」
趙辰寒毛顫抖。
寧可得罪我趙辰,也千萬別得罪李妙弦。
這李某人什麼意思他已經听出來了,每一句都沒有顧長衣的名字,但每一句好像都是在說顧長衣。
翻譯過來就是,你可以拉著小秘書和顧長衣一起玩啊,正合你趙辰的心意。
讓顧長衣和別的女人一起伺候你,讓她看清楚她花瓶的身份,不要讓她把心思放在不該放的地方。
這一步棋,趙辰為之驚嘆。
李某人果然下手狠。
趙辰自然知道那種事情對一個女人是極大的羞辱,同時玩兩個,不說是物化女人,最起碼只要那樣做了,過程就不會不變態的。
顧長衣那種自帶文化氣息風骨的女人遇到這種事情,嚴重的話,估計都能失心瘋了。
他有些于心不忍,「長衣她,我已經讓她去學習舞蹈了,她已經找了一個舞蹈老師,不會再閑著沒事干了」
李妙弦深深的看他一眼。
「玩了兩次玩出感情了?趙辰你這樣做有失偏頗了,她挑釁我的時候你尚且沒有幫我說過話她就那樣的討你喜歡?」
少女聲音十分冷澹,她心里很不舒服,早上她表示對顧長衣不滿的時候,趙辰一個屁憋不出來。
後來略一思想,她就想到,趙辰是懷疑她故意說假話,陷害顧長衣,他心里依舊認為那盒東西是她的惡作劇。
兩個人的感情到現在的地步,她真的有些後悔了,顧長衣這個女人帶來了一系列的問題,到現在那顧長衣都挑釁她了,他也不做表示,現在竟然在為顧長衣求情。
「沒有,我」
「好了!」李妙弦溫聲打斷,縴柔手掌和趙辰十指相扣。
心底的後悔攔都攔不住,她後悔當初在顧長衣背後推波助瀾,如今自食其果,她不怨趙辰。
「我只是告訴你除了我和婉寧之外,你和別的女人怎麼玩,哪怕是把別人頭玩扁、女乃玩爆都和我無關;但是你忍不住拉著顧長衣和別的女人一起伺候你的時候,不要把禍根賴在你妻子的身上;我現在明確告訴你,我不喜歡顧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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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冒犯了你的地位嗎?」趙辰溫聲詢問。
少女沉默許久,搖了搖頭,沒有聲嘶力竭,沒有揪心的言語,只是平澹開口,「我為了做的妻子,我十八年都活在一個未婚妻的名頭之下,好不容易把我自己交給你,和你修成良緣,要是被別人搶走了你,我就不是李妙弦了,臭混蛋,你要是什麼時候離棄我,我恨你一輩子。」
「好,除非我死,你都是我老婆。」
「不要說胡話不要什麼死不死的,有愛什麼時候都是開心的,你即便死了,我也是你的妻子你死了,這個位置也沒人可以搶走。」少女的聲音細小,或許是對顧長衣行為太過氣憤,趙辰把話說開了之後,她緩和了好多,又好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細聲細語又像是自言自語。
趙辰把她的浴袍的腰帶揭開,剝開一具玉色的身子,讓人陶醉。
「好了,不要想了,夫人。」
「嗯,我好像有些過于膽怯,我應該相信你才對,所有的一切還是在于你,不在于我現在,讓我侍奉你吧,老公。」她伸出手指,把趙辰的腰帶也解開,抿了一下紅唇,俯身下去。
趙辰靠在沙發上,面朝天花板,一低頭他就能看到那張絕色的臉蛋。
身體的觸感讓他舒服到眉頭攢動,以往如果不是他反復祈求,李妙弦是絕對不會答應如此伺候他,但是現在她一聲不吭的彎子,高貴的不可一世的容顏第一次臣服在他足夸下。
這種感覺,讓他心頭復雜。
說起來,一個男人給自己妻子的安全感太差了,才會出現這種自降身份來伺候他討好他的情況。
李妙弦多麼一個清高的女人,從來不曾低眉垂頭的女孩,一身冷骨風姿傲世。
‘何德何能啊我顧長衣呀,怨不得別人,你自己太膽大了,但願這次你能找到自己的位置,美好的生活還有的過’
「嘴巴累了。」
李妙弦起身,湊近他懷里。
趙辰抱著他到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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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日光灑進房間的時候,一支縴美的胳膊從被窩里伸出來,把枕在自己頭發上的腦袋推一下。
「辰,壓到我頭發了。」
「嗯」趙辰動了一下,李妙弦扯過來頭發,眯著眼楮赤腳下床,把窗簾拉上,杜絕陽光,又回身上床湊在趙辰懷里,繼續睡。
婉寧倒是起床很早,少女一如既往地會在早飯之前餓肚子。
王倩陪著她,像是對待自己的親生一樣,婉寧的性子甚至讓她生不出任何的不喜歡,就是溫柔似水,就是善良體貼。
上午九點半,婆媳兩個坐在一起喝咖啡。
「你們平常周末也睡到這個時候?」王倩湊近婉寧,帶著些許笑意,輕聲詢問。
婉寧臉色泛紅,有些羞意,「有時候會,辰和妙弦姐有時候會持續整整一夜第二天一直睡到中午。」
「真的假的?」王倩驚訝的同時面露憂色。
她當然不排斥早點抱孫子,但是趙辰和李妙弦這種行為,在她看來可是不好的習慣。
經常這樣干,會把趙辰身子搞垮的,這可不是說笑。
過去那些結婚沒多久就把丈夫克死的大多就是這種情況。
王倩皺眉,在她看來,李妙弦也不像是那種姑娘啊,為什麼不懂得體貼趙辰呢,整整一晚
白婉寧在邊上看著自家婆婆的眉頭皺的越來越厲害,她一邊害羞,一邊不知道這件事情該如何解釋。
根本就不是妙弦姐的問題。
但是這事情該如何含蓄的告訴婆婆是您兒子的特殊體質呢
王倩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還是需要找李妙弦單獨聊聊,說起來,京城第一才女大概不應該這樣才對。
‘妙弦平常也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