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馳的保姆車。
座椅的舒適度很高級,車上李妙弦和白婉寧小聲的談話。
趙辰安靜,手掌在兩女的長腿上游動。
他猥瑣的很紳士,沒有造成美麗的女士任何不是的感覺。
愉悅自己,舒適他人。
婉寧的腿有些細了點,沒有大老婆的手感好,但是她好像是清純少女的‘敏感肌’總會忍不住伸手去抓住趙辰手,央求他不要。
李妙弦就很穩重,會配合趙辰的手勢。
「兩位夫人,今晚的裝扮真讓人心動。」
「哥哥也很帥~」
李妙弦不會回應這種在他粗魯行徑的時候問出的話,她是正妻,按照趙辰的要求,她是要做有正宮氣象的。
這些挑情的話,她不喜歡回應。
「我們今晚有什麼安排嗎?妙弦。」
他手停下。
李妙弦才開口,「紅磨坊演出。」
好了,繼續。
趙辰不太清楚,這個演出是什麼興致的,但畢竟是出國旅游來了,大概演出的內容也會讓人心情愉悅的。
趙辰到達巴黎市區的時候,已經是十幾分鐘之後了。
夜晚的城市是最紙醉金迷的地方,這座城市尤為放縱,花都巴黎不是說說的。
瑪黑區、斯特拉斯堡聖德尼區和巴士底獄的昏暗燈光里的酒吧,趙辰沒有去逛逛的沖動。
酒吧的方式太過世俗。
他甚至覺得自己不應該去想著在那些低端的場子里去沉醉世俗。
那樣有點對不起自己的夫人。
但是找一個高端的具有專業技術的各種指標都合乎市場的要求的服務生,那大概會讓自己心底的愧疚感減澹一些。
紅磨坊的門前。
門童檢票,三人進入其中。
一個大劇院劇場。
趙辰三人的席位是在最前面,趙辰隨口打听了一下,第一排的座位需要幾千美金才可以預訂。
然後那個人就看到趙辰隨意的走到第一排的位置上,坐下。
大幕拉起,演出開始,這里邊不允許用手機拍照錄像已經能提現很多事情了。
吊繩花籃從頭頂飄過,趙辰隨著大眾一起抬頭看了一眼,匆匆一瞥,花籃里的女人就給他留下來極為深刻的印象,很漂亮。
艷麗的濃妝。
極為勾人眼球。
一開始,這種方式演員登場就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了。
現場的掌聲四起,但是卻沒有人吹口哨尖叫
趙辰默默的收起心思,大概這個劇場不是浮夸和流俗的。
他左右轉頭,看了兩眼身邊的女子,
兩個少女帶著帽子,看不清眼神,這樣別人也看到她們的臉。
接下來兩個小時里。
趙辰看到的是一場集合了舞蹈,歌唱,劇目為一體的大型表演。
女主極為漂亮。
就算是趙辰這種東方人東方審美都會覺得驚艷的程度。
台上的女演員們質量都極高,穿的也很少。
很誘惑,很專業,一顰一笑每一個神態,語言里,趙辰都能看到專業級別的演技。
那些誘惑,魅力,全是演出來的,
極高的表演藝術。
尤其是眼神,他坐在前排是看的很清楚的,那種極致的演繹藝術性。
女性的魅力,男性的魅力,身體上的靈魂上的在這個舞台上都能看到,很驚艷。
把人類的美,性別的美,魅力,性感,誘惑,清純,各種不同的姿態。
趙辰會時不時的輕聲鼓掌。
藝術盛宴和視覺盛宴。
雖然用了一種通俗的形式演繹出來,但是趙辰心中的震驚和贊嘆已經很多了。
藝術而不是低俗。
演出結束後,演員站在台前鞠躬,場中掌聲雲動。
趙辰跟著鼓掌,李妙弦和白婉寧也是。
這種演出,趙辰從來都沒有想過劇場的演出還可以如此驚艷。
趙辰的目光在女主演的身上掛了很久。
忽然。
他感受到有人在拉自己的衣袖,他偏頭,和李妙弦的臉對上。
他呆了好一會兒。
李妙弦輕聲開口,「怎麼樣?」
趙辰咽了一口口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演員,不如你。」
看完一個漂亮到美麗到堪稱的藝術的女人之後,在看李妙弦,真理還是無法改變,姓李的真的顏值絕巔。
看完別的女人再看她,剛剛自己所驚嘆的人,這會兒好像有點索然無味了。
很奇怪。
趙辰沒忍住,急不可待的吻在自己女人的紅唇上。
李妙弦輕輕勾起嘴角,「你喜歡的漂亮的少女,我一向都是不排斥的,但是我想讓你深深地記得,在你想要得到一個女人的時候,你想想我,想婉寧,我們不差什麼?顏值身材我們沒有熟的地方;你所有的先要獵奇少女的心理只不過是一個男人在無數次順利佔有之後的索然無味和見異思遷罷了我的確很美,但是已經給了你很多次了,我的一切對你似乎都沒有新奇了,所以你想要品嘗更多,這就是男人自古都是這樣,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有時候我更傾向于你是出去買一個玩具,一個讓你開心的物件,一個你不會付出感情的東西,以此來安慰我自己的心靈,但是你不是,你好賤,你總想把你在外邊留著的亂糟糟的少女們稱之為你的後院,一次一次稱她們為你的後院」
「我麻痹自己的手段是有限的,麻痹自己假裝你的感情都在我這里但你總會提醒我你不是」
「我挺理解你的,你身體構造或許和其它男人不一樣,可能你會更強一些;所以我堅持鍛煉身體,增長體力,企圖去更多的讓你滿足,我甚至在自己精疲力盡之後放你離開去二房那里折騰通宵再回來爬到我的被窩里休息」
「你的身體或許很強,不易滿足,但或許你可以控制一下你心思旖念還有一個秘書呢,三個女人總能讓你舒服,疲憊吧」
「我不知道如果三個不行,那五個,五個不行七個也可以,你還有四個女演員呢七個之後,我不知道我該如何面對自己的感情了,辰」
坐在紅磨坊劇場的座椅上。
趙辰听著李妙弦向自己吐露心聲。
嘈雜的環境中,她的聲音清澈入耳,趙辰渾身一顫。
他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明白如何去愛一個人,當李妙弦說處理她自己的感情的時候,趙辰覺得自己感情或許永遠都捋不清楚,
見一個愛一個他自己的感情好廉價。
他忽然覺得自己是一個膚淺的人,一個俗人,甚至,一個屌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