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之下。
上河城靜謐無聲。
四手人形詭異速度極快,眨眼間就是數千米的距離。它來到了一戶宅子面前,嘴巴一張,一道道黑色氣流迅速飄散,朝著宅子內的一個個房間而去。
隨後。
四手人形詭異一轉身,又來到了另外一處宅子上,它再度張開嘴巴,一道道黑色氣流飄散著。
可這一次。
黑色氣流離開不到一米多距離就停了下來。
四手人形詭異臉上浮現出怪異之色,下一刻,它身體也無法動彈,一條條黑色匹練迅速纏繞在他的身上。
一個人站在他的一側,好奇打量著它吐出的黑色氣流。
此人,自然是顧青陽。
顧青陽留意著黑狼詭異與四手人形詭異。
由于黑狼詭異自己送上門來,被顧青陽以詭學大毀滅煉化了。至于四手人形詭異,則在進行著其他的舉動。
神念之下。
上河城的一切舉動都落在顧青陽眼中,何況只是一只一境詭異的動作。
顧青陽打量著黑色氣流,眨眼間便是清楚這是何物。
力量。
微弱且詭譎的力量。
他進入上河城後,就察覺到近乎七成的上河城百姓身體之內存在著這樣的力量。
只不過,他並不明白這股力量的來源與作用。
如今,知曉來源了,原來是詭異所為。
只是顧青陽不清楚為什麼四手人形詭異詭異會有著這樣的舉動。
畢竟按照大多數詭異的行動規則,它們所做的事情應當是殺死吞下人族,而不是在人族體內留下這把十分微弱的力量。
如無心詭異?
無心詭異給魚名輝身上留下了一道黑線,一旦黑線觸及到心髒,便是要來奪走魚名輝的性命。
【穩定運行多年的小說app,媲美老版追書神器,老書蟲都在用的換源App,huanyuanapp.】
這是無心詭異的特殊規則。
且無心詭異這種特殊規則,在于魚名輝觸踫到了它的心髒之物,而非無心詭異主動給魚名輝身上留下黑線的。
這四手人形詭異不只是主動給人身體內留下一道微弱詭譎的力量,而且數量也大的驚人,達到了七成之多。
上河城作為十大城池之一,人口眾多,達到了三千萬。
三千萬人口中的七成,也是兩千多萬。
這樣的特殊規則,未免太過變態了。
顧青陽弄清楚四手人形詭異突出黑色氣流的情況後,也沒有什麼其他動作,直接以詭學大毀滅煉化四手人形詭異,想要從這一只詭異獲得各種信息。
然而。
希望落空。
四手人形詭異的情況與黑狼詭異的情況一樣,只是一部分殘缺的信息,皆都指向了天幽山。
天幽山本就是顧青陽的目的地。
兩只詭異所提供的信息,幾乎是沒有作用。
但。
也並非完全沒有作用。
黑狼詭異、四手人形詭異都是顧青陽在城主府附近發現的,他還發現了一個極為奇特的地方。
他的神念無法滲入城主府。
顧青陽作為一名偽三境的先天武人,神念之力可謂是極為的強大,僅次于真正的三境。
這般神念力量都無法進入城主府,可以知曉城主府的詭異特殊之處。
要知道。
上河城先天武人羅永山所在,存在著陣法的力量,依舊被顧青陽輕松滲透,卻無法進入城主,再加上發現兩只詭異都是在城主府附近。
這一個城主府必須查看一番。
顧青陽偏頭望向城主府,腳下一邁,就已經來到了城主府的上方。
他凌空而立,俯視著下方的城主府。
安靜。
平靜。
城主府內幾乎所有人都睡了。
城主府內的一處房間,卻有著一盞燈火燃燒著,橘黃色的光芒映照著半個房間。
顧青陽近距離之下,神念再次接觸到城主府,被一股無形詭譎之力所阻擋。在這股力量之中,隱隱有著凶惡的念頭出現。
顧青陽神色平靜,神念的力量再度提升,如劍一般狠狠站在城主府的無形之力上。
隱約間。
破碎聲響起。
顧青陽的神念肆無忌憚地進入其中。
冤枉錯人?
顧青陽倒是不甚在意,一個城主府有著這樣的力量,卻沒有殺死四手人形詭異,任由四手人形詭異動手,這就是一個大罪。
……
城主府。
書房內。
殷錚微微抬著頭,望向眼前的一團黑氣,澹澹開口。
「事情辦得如何?」
「上河城內已有七成的人族體內種下了虛詭之力,今晚過後,應當可以達到八成的數量。」
從黑霧之中傳出冰冷的,近乎無情的聲音。
「八成?」殷錚喃喃一語,隨後搖了搖頭,「八成的數量看似不少,可並非百分百有把握。主上急需這股力量,我們必須早些完成。」
「放心吧,那先天武人羅永山已經被弄出上河城。上河城內,無人能夠阻止虛詭之力的擴散。再需要兩三日,就可以完全讓上河城所有人都種下虛詭之力。」
「希望如此。」
「對了,我感知到反叛軍已經臨近上河城,你身為上河城的城主,不好好準備一下?」
「不必,一群烏合之眾。即便是有著先天武人在,也無法攻克上河城。」殷錚輕蔑一笑。
「說的也是,等到他們來到上河城,上河城也沒人……嗯?」
殷錚再度看了眼黑霧︰「發生什麼事情了?」
「今晚安排的兩只詭異已經少了一只。」
「少了一只?」殷錚眉頭一皺,問道,「怎麼回事?羅永山回來動的手?可我沒有感應到羅永山的氣息?」
「不是羅永山,羅永山是一名先天武人,他的氣血好似煌煌大日,未靠近上河城,我就可以發現,是其他存在出手殺死的。
「兩只詭異都沒了。」
「兩只詭異?」顧錚眼中光芒驀地一閃,「是誰出的手?羅永山都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殺死兩只王級詭異,何況羅永山不在上河城。」
「如果不是羅永山,那臨近的先天武人會是誰?」
顧錚心思轉動,靠近上河城的城池,似乎沒有先天武人的存在。難道是反叛軍的先天武人率先來到了上河城?真是該死。
卡察。
顧錚 地抬起頭。
有人破壞了城主府的陣法,是神使所留下來的陣法。
隨後。
他便是察覺到一個人落到了城主府內的庭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