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了我。」
日落西山,穆天途終于忙完了手上的事。
本來只是準備給他們配置靈藥,可薛老額外要求多了一部分。
至于拿去干嘛,穆天途不用想都知道,但這東西並不是什麼稀奇玩意兒。
說難听點,這個丹方只是基礎版,也只是對後天武者有用。
「辛苦了。」
身後阮若秋一直等待著。
與薛家兩姐妹的不同,阮若秋對他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不是愛,可卻勝似愛。
一切就龐若昨日,腦海中依舊浮現那日場景。
「嗯?」
「怎麼是你!」
挑選藥材的品質,搭配所需要的份量,他這一干就是大半天。
起初她們都在,可慢慢的一個個都去休息。
當然也可能是故意留出空間。
「怎麼了?」
「難道我不好嗎?」
「還是你不想看到我。」
穆天途不記得之前的事,阮若秋心中有一絲失落。
可听到祁鴻影說的那些事,她明白穆天途沒有選擇。
就如在那個世界一般,若不能一往無前,那等待的便是萬劫不復。
「額,你這是什麼話。」
「你那麼一個大美女,我不想看到除非我不是男人。」
「只是我們之間…。」
不想看到,不夠好?
听听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他是男人,還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而她阮若秋是大美女,絕對大美女那種,一身氣質更是多少人的夢中女神。
「我們之間怎麼了。」
「你曾經可是說過一定要娶我的。」
「怎麼,得到了人家就想翻臉不認人嗎。」
听到穆天途言語帶著猶豫之色,阮若秋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
反正現在多她一個不多,這種事她怎麼可能放過。
而自己等了這麼多年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他。
現在人已經等到了,不可能因為什麼事而放棄。
就算死,那也得死在他懷里。
「額…。」
本來只是想關心一下,當然主要還是他和阮若秋不熟。
即使翎兒已經說了,就算今晚上還得回家一趟,可他現在還是不明不白。
稀里糊涂的就要拜堂,還連續兩天都是這樣。
這…。
「唉∼。」
想了想,穆天途放棄了。
既然大家都沒騙他,那他何必還糾結那麼多。
何況白撿那麼漂亮的老婆,不要除非他是傻子。
只是做夢習慣了,就怕這個夢哪天突然醒來。
「你曾經可不是這樣的。」
听聞嘆息阮若秋升起一絲心疼。
那時的穆天途可以說毫無顧忌,做什麼事根本不會磨磨蹭蹭。
算不上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可對于一些人而言,他便是無法觸及的大山。
「我曾經?」
「我真想知道自己曾經時什麼樣的。」
曾經,這對穆天途來說是一個遙遠的過去。
沒有一絲記憶,可卻又經常被提起。
阮若秋言語中帶著一絲失落,這讓他開始好奇自己的過去。
特別是她目光中的那一絲心疼,讓他感覺自己失去過什麼。
「你信若秋嗎。」
看著他陷入沉思,特別是那緊皺的眉頭,阮若秋發現自己說的有點多。
現在的他或許是他,可究其根本他只是轉世之身。
如果沒有機遇,或者修為沒有突破,那他可能一生都想不起來。
「信。」
「但是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沒必要騙我,沒必要毀了自己一生清白。」
信嗎。
是的,他信。
可信又如何。
他沒有任何記憶,對她們最多就是喜歡,當然是對美女的那種,而不是男女之間的。
可她們呢。
對自己是愛,是牽掛。
然而自己卻什麼也給不了她們。
「信就行了,何必在意那麼多。」
「至于曾經的你是什麼樣,其實夫君沒必要去糾結。」
「而對你,我們自始至終都沒變。」
曾經穆天途如何其實無所謂,畢竟她們愛的是他這個人。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即使轉世重生他依舊還是他。
或許不會再經歷曾經,可對她們,她相信一樣不會改變。
「可你們…。」
「怎麼,怕我們受委屈嗎。」
「跟了你那麼多年也沒委屈,現在無非就是一樣而已。」
穆天途想法她豈能不知,可有些事不是他那麼考慮。
委屈誰都會受,但對于他本身沒有委屈一說。
給了她們最好的,那她們還有什麼可求。
難道要他摘星捉月,顛倒乾坤。
「我…。」
聞言他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不是對她們的憐惜,而是他本身此時只是小孩子,有些不解她們所為。
一個男人而已,要經歷多少才能得到她們的垂青。
「好了,別這樣。」
「你曾經可是說過要讓我給你生大胖小子的。」
「現在爹娘尚在,你可得努力啊。」
見穆天途此時一臉的不解,阮若秋知道他只是想不通。
確實。
不僅他想不通,一開始她也不明白。
但經歷之後她懂了。
或許他不是最好的男人,但對于她們來說他就是最好的。
「額∼。」
「哈哈,逗你的。」
「等你長大再說吧。」
「現在你可得修煉,不然你可保護不了我們。」
穆天途聞言呆愣在原地,阮若秋見狀哈哈一笑。
說完起身準備出去,可…。
「唉∼。」
起身時沒注意腳麻了,剎那間虛弱讓她沒站穩向後倒去。
而驚呼聲自然引起穆天途注意,見狀趕忙將她接住。
香軟入懷,剎那間他腦海浮現一副畫面。
和此時很像,甚至可以說一般無二,唯有兩人衣服與那畫面不同。
「若秋∼。」
下意識說出她的名字,眼神中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感情。
「夫君。」
就這下意識的舉動,讓跌倒的阮若秋想起來過去。
叫了一聲夫君,她最終沒忍住將穆天途死死抱住。
她是一個女人,為了他就這樣苦等了十三年。
這十三年里她每個日夜都在想念,但他卻沒有出現。
為此她每天都在努力修煉,就希望有朝一日能再見他。
然現在她見到了,卻不想他什麼都忘記了。
即使嘴巴上說著沒事,但心里終究會有一絲失落。
「對不起。」
感受到肩上落下的淚,他仿佛想起來什麼。
一句對不起月兌口而出,抱阮若秋的手也微微用力。
就這樣兩人緊緊相擁,沒有說任何話,但卻在這一刻感受著對方的心跳。
直到∼。
「你倆抱夠了吧。」
薛若清推開門,看到兩人如此場景俏臉一紅。
但時間不等人,她們今天可還有事沒做呢。
而穆天途記憶也只是恍惚之間,情緒過後一切又恢復如常。
「不好意思。」
松開阮若秋,一句帶著歉意的話月兌口而出。
當然這是真的抱歉,畢竟他剛才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一切就好像被什麼控制,說的話在他腦海里也沒有記憶。
唯一記得的可能就是兩人剛才抱在一起。
「夫君這是什麼話。」
剛才的相擁讓她喜極而泣,因為自己等到了想要的。
雖然那只是片刻之間,但穆天途說的話卻是真情實感。
擦去眼淚,依舊展現著那一副笑顏。
如三月春風拂面,百花盛開。
「走了,我們還要回家呢。」
見他此時發呆,阮若秋只能開口提醒。
說完先一步離開房間,留下穆天途搖頭苦笑,隨後快步跟隨。
「開始了。」
這邊幾人驅車前往穆家,另一邊穆長河此時已經汗流浹背。
他公司本來發展穩定,眼看就要完成最後部署。
不想一個外來公司突然插入,從中午開始就接到了各部門電話。
此時已經傍晚,然他卻沒有听過,就連何雲芳的電話都沒時間接。
「我們還剩多少∼。」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斗。
即使他不在意這個公司,但別忘了公司下面還有不少人。
自己可以撒手不管,但他們要生存。
而對方意圖和方式很簡單,目的就是摧毀這個公司,讓他短時間內成為眾矢之的。
「公司儲備還有一千萬。」
一天下來,公司的三億儲備所剩無幾。
現在的一千萬可以說杯水車薪。
「等一下。」
「六十億!」
因為這是一個燒錢的過程,一千萬根本撐不了多久。
如果沒有新的資金注入,穆長河的公司今晚就會消失。
當然不是真的消失,而是會成為別人的東西。
就在他準備孤注一擲之時,下屬傳來一聲驚呼。
儲備賬戶是公司的命脈,也是穆長河平時拉攏資金的渠道。
眼看就要清空的賬戶,突然一筆資金進入其中。
「什麼?」
以為自己的耳朵听錯了,穆長河忍不住再次問到。
「六∼。」
「等一下,我接個電話。」
下屬聞言準備再報一次,可恰巧他發現有人打來電話。
陌生的號碼,卻偏偏在這個時候發過來。
巧合必有緣由,穆天途知道恐怕與這筆資金有關。
現在危機暫時解除,他自然要看看是哪位貴人相助。
「爹,錢到賬戶了吧。」
還不等他說話,那頭就傳來一道悅耳的聲音。
有點陌生,但又感覺很熟悉,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听過。
「你是?」
「我是葉離。」
「知道有人要對付你公司,所以我和無憂給你準備了六十億。」
「怎麼樣,應該夠和他們玩玩了吧。」
穆長河公司的一舉一動她都關注著,自然那個外來公司也被盯著。
之前想過先給穆長河,可擔心他覺得無功不受祿,拒絕自己好意。
所以在他撐不下去的時候,花葉離瞅準時機直接搞定。
這個時候他想拒絕都沒機會,何況她清楚他不可能拒絕。
「葉離∼。」
「你這…。」
「算了,有時間來家里吃頓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