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能等一下嗎?」
穆天途說完就要轉身離開,因為這個攤位沒有他看上的。
當然不是說沒有好的,而是那些好的太大了,他身上的錢根本不夠。
可剛轉身就被一道聲音喊住,那清麗空靈的語氣讓他不得不停下。
「天途?」
聞言回頭,可那說話的人再次說了一句。
但說的不是別的,而是他的名字。
人很漂亮,年齡與林月欣差不多,關鍵她的目光中帶著震驚。
是的,穆天途知道自己絕對沒有看錯,那眼神絕對是震驚和欣喜。
「這位姐姐在叫我?」
穆天途很疑惑,因為這個女人他根本不認識。
如果見過他肯定有印象,然而根本沒有任何有關的記憶。
可對方卻叫出了他名字,而且看情況對他還很熟悉。
這∼。
「真的是你!」
從震驚到欣喜,再到確定。
時隔多年,她沒想到自己真的見到了他。
跑到身前一把撲入懷中,緊緊摟住後眼楮流出熱淚。
曾經她以為那是夢,可現在她發現根本不是夢,一切隨著他的出現成為現實。
「姐姐認錯人了吧?」
眼淚打濕了衣襟,可穆天途卻滿頭的莫名其妙。
這個女人他確定不認識,可腦海中又有一種莫名的熟悉。
而女人的話不像是假的,總不能一見面就流淚吧。
即使是演戲,可這戲是不是太過于真實。
「沒有,我怎麼可能認錯人。」
「你怎麼把我忘記了。」
穆天途相貌沒有任何變化,甚至就連身上氣息也那麼熟悉。
可他卻不認識自己,對于自己所為一臉的疑惑。
可她確定自己沒有認錯人,那唯一可能的就是他忘記了一切。
「姐姐,我真的不認識你。」
心智他肯定成熟了,但在某些事情上還有些呆。
女子如此他不知該說什麼,但他確定自己不認識她。
可一切又不像是假的,這讓他瞬間都開始懷疑自己。
「我是葉離,花葉離啊。」
「你怎麼不記得了。」
見穆天途沒有說謊,特別是他那一臉的純真。
無奈只能說自己名字,希望他能想起自己。
但可惜一切終究讓她失望。
「花葉離?」
「姐姐是花樣集團的大小姐?」
听到花葉離三個字穆天途愣住了。
穆家事商業家族,而同樣的花家也是。
不同的是花家主打玉石生意,而且在滄海市赫赫有名。
可以說比起花家,穆家現在的規模十個都比不上。
不管是每年的利潤,還是家族本身的勢力和價值。
「花家大小姐∼。」
「呵呵∼。」
「看來你真的把我忘了。」
「我等了你十多年,沒想到最終得到這個結果。」
听到穆天途第一句話她笑了,可隨後第二句卻將她打入谷底。
十年三年,整整十三年啊。
這十三年她每一天都在期盼,每一天都在等待中倍受煎熬。
本以為今天能撥開雲霧,可不想等待的人卻將她忘得一干二淨。
這瞬間她仿佛什麼都沒有意義,什麼身份,什麼金錢,甚至等待。
曾經他說過的話,自己等待的這個十三年,一切就如開玩笑一般。
「十三年?」
「姐姐弄錯了吧。」
「我今年才十歲誒。」
見她如此穆天途突然感覺很心疼,因為她眼中的失望太過于真實。
可听到十三年時他明白,因為自己根本才十歲。
「十歲?」
「穆天途?」
「你是穆長河的兒子?」
听到十歲花葉離也愣住了,因為她覺得穆天途肯定不年輕。
特別是他此時的相貌,怎麼看都不可能。
但當想起穆天途全名,同時又想起穆家某個少爺名字。
「對啊。」
「我叫穆天途,穆長河是我爹。」
「姐姐是不是認錯人了。」
見花葉離說出自己身份,穆天途立刻肯定的回答。
「我怎麼可能認錯,只是你自己忘記了而已。」
再次听到穆天途說自己認錯了,花葉離一改前態篤定他忘記了。
那模樣穆天途自己都信了,因為她這話說得很肯定。
「額…。」
「姐姐沒騙我吧。」
忘記了嗎,這讓穆天途都開始自我懷疑。
關鍵花葉離此時除了淚痕,臉上的樣子哪有一點大小姐模樣。
那眼神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我騙你干嘛?」
「要不我們打個賭?」
看著他一臉的天真無邪,花葉離肯定他是小孩子。
也因為如此她腦子一轉,想出了一個鬼點子。
「打賭?」
「我怎麼感覺姐姐要把我賣了呢。」
人很好看,比起祁鴻影林月欣都不弱半分。
可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這點他是深有體會。
關鍵這女人剛才明明哭著,現在卻帶著一臉的笑容。
「怎麼會呢?」
「小弟弟那麼可愛,我怎麼會把你賣了。」
「怎麼樣,我們要不要賭一把。」
賣他,她可舍不得。
他是什麼身份,自己賣了他估計要被打死。
何況賣了他自己怎麼辦。
「額∼。」
「賭什麼?」
有句話叫好奇心害死貓。
穆天途本來不想同意,可看著她那眼神實在是沒辦法拒絕。
關鍵現在那麼多人看著,要知道花葉離身份可是人盡皆知。
而自己知道的估計沒幾個,人家都這樣了他能不同意?
「如果我猜出你身上有什麼,你得娶我。」
「沒猜出來你今天買多少東西我都買單。」
花葉離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使勁框穆天途。
反正他什麼都不記得,而且還是一個小孩子,騙他還不是手到擒來。
「額∼。」
「姐姐開玩笑吧。」
好家伙,穆天途听完直接愣在原地啊。
如果要形容一下,那就是他都不知道她到底劃哪頭。
贏了自己得娶她,那她的東西不就是自己的。
輸了自己消費她買單,不管自己今天買多少東西。
這不就是明顯的白送嗎。
「開玩笑?」
「你覺得姐姐會和你開這種玩笑。」
「怎麼樣,要不要賭一把。」
「反正你又不吃虧。」
框,使勁的框他。
贏也好,輸也罷,反正只要框住穆天途就行。
「額…。」
「姐姐確定不是想白送我東西。」
這話出口穆天途直接無語,因為他從始至終都不可能吃虧。
而現在話已經說了,不同意那周圍不得罵他傻子。
「你只要開口,我花家有多少錢你就買多少東西。」
「只要你願意,整個花家當嫁妝都行。」
白送?
不,花葉離是想直接倒貼。
只要穆天途開口,她馬上就能帶著東西上穆家。
至于花家那些人,在花葉離這個家主面前沒有話語權。
是的沒錯,她現在就是花家家主,所做的一切代表了花家意思。
「臥槽∼。」
「我耳朵沒听錯吧。」
此話一出在場人都震驚了。
花家是什麼人,在滄海商界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可現在卻求著嫁給別人,關鍵這個男人還不太願意。
這∼。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恐怕說出去別人都會當笑話。
「∼。」
吞了吞唾沫,穆天途已經被花葉離嚇得不行。
他可是知道花葉離身份,同時也知道這句話的份量。
赤果果的倒貼啊,這說不心動肯定是假的。
就算他現在心智不成熟,但也知道花家那雄厚的財力。
「賭!」
想拒絕,可他找不到任何的理由。
花葉離說認識他,而且篤定是自己忘記了。
現在又用這個當賭約,自己要是拒絕豈不是說他心虛。
關鍵賭注對他沒有任何壞處,這不同意那他真的就是傻子。
「那我可就說了啊。」
听到賭字花葉離瞬間笑臉,因為她知道自己贏定了。
「嗯。」
「姐姐盡管說,有的我肯定不會否認。」
其實穆天途也好奇,畢竟自己確定不認識花葉離。
可他心中卻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花葉離和他有關系。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關系。
加上花葉離如此篤定,正好可以驗證他心中疑惑。
「你身邊一直跟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還對你言听計從。」
「你右大腿處有一個印記,形狀類似荷花瓣。」
「還有就是你對劍很熟悉,而且從小對劍就有濃厚興趣。」
听到穆天途如此說,花葉離直接說出三個。
而這三個出口穆天途直接愣在原地。
第一個他身邊的女人。
這個意思很多,因為他身邊女人並不少,比如祁鴻影。
可真正一直跟著他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胸前玉佩里的。
雖然不確定是不是言听計從,但他感覺到對自己的話不會拒絕。
第二個就是印記。
類似荷花瓣形狀的胎記,這個就連祁鴻影都不知道,即使她跟了自己那麼多年。
第三個就是劍。
他從小就喜歡劍,不然也不會從記事起就煉,到現在已經達到大成。
而修煉之時仿佛一切水到渠成,劍入手就是人劍合一,根本沒有一點的生澀。
可以說這三點就是他娘都不是全知道,然今天卻被一個陌生女人說了出來。
「怎麼樣,我說對了吧。」
說完見穆天途愣在原地,她知道自己已經贏了。
「姐姐是怎麼知道的。」
穆天途聞言沒有否認,因為這三點都沒有說錯。
「因為我本來就是你老婆。」
「只是你自己跑丟了,害得我到處找你而已。」
看到穆天途滿臉疑惑,花葉離附與其耳邊悄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