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一件小事,可因為牽扯的人導致辦了很久。
而心情本就不好,現在大晚上才回家他心情更差了。
可惜剛才那些人都是長輩,自己那點小脾氣也不敢發,只能悶在心里。
回到家中蒙頭就睡,而睡夢之中卻嗅到一股清香,那是一種熟悉的香味。
而睜開眼楮,卻發現已到了第二天中午,肚子也餓得慘叫不堪。
想了半天啥也沒想起來,最終只能起床去找吃的。
何況他只是一個十歲孩子,什麼不開心第二天基本都會忘記。
「天途醒了?」
「昨晚的事記得別亂說。」
昨晚的事穆長河知道問題不小,同時這件事不是他們能牽扯。
而那女警身份特殊,穆天途救了她算是走了大運,可同時那些人也不是好惹的。
至于都是什麼人,今早那女警醒來後就說了,同時市局也已經派人去處理。
可惜那些人異常警覺,昨晚之事已打草驚蛇,市局的人去時早已空無一人。
「知道了。」
人不大,可心智卻很成熟。
這件事他早就知道不一般,畢竟一般事怎麼會有忍者。
這些人如同華夏武者般神秘,如果不是什麼要緊之事,根本不可能出現在華夏境內。
只是這種事他可沒興趣管,同時自己也沒那個能力。
昨晚不過是運氣好遇到了,不過那女警肯定會來找他。
而自己實力就是父母都不知道,可偏偏昨晚會被那女警看到。
對此他明白自己得有借口,不然他爹非得把他吊起來打。
「吃完了趕緊去上課,我們可沒給你請下午的假。」
雖然知道他不愛讀書,但十歲的孩子不讀書干嘛?
難不成就讓他在家練劍。
開什麼玩笑,不讀書以後很多事更麻煩。
「哦。」
好吧。
本以為父母給他請假了,可沒想到只請了上午的。
說完就埋頭吃東西,直到桌上的飯菜一掃而空才停下。
而面對這情況夫妻倆已經習慣,一陣無奈的搖頭後送他離開。
「還以為你今天不上課呢。」
進入校門,祁鴻影就像是知道一般在等著。
看著他一臉的不高興,還以為是因為昨晚的事生氣。
「我倒是想,可我媽不同意啊。」
「你在這里等我多久了?」
听到祁鴻影調侃,穆天途當然知道她意思。
不過他是什麼人,那種事他也根本不會在意,何況祁鴻影那樣做很正常。
畢竟自己才多大,這種年紀怎麼能想東想西。
開什麼玩笑,那可是會被打死的。
而且在她眼里自己就是小屁孩,就算以後要結婚,但那也是結婚後的問題。
現在兩人別說結婚,就是連男女朋友都不算,最多只能算青梅竹馬。
「誰等你了。」
「我只是怕你生病來不了。」
是不是等他不重要,反正祁鴻影知道自己不能承認。
不然這家伙又要登鼻子上臉。
可他還是小看了穆天途的不要臉程度。
「別怕,我不會讓你守寡的。」
好嘛,穆天途這一開口就要氣死人。
祁鴻影直接一臉的無語。
特別是看到他嬉皮笑臉的樣子,恨不得給他一巴掌。
「去死吧你。」
「白擔心你了。」
說完祁鴻影轉身離開,留下穆天途一臉賤笑,絲毫沒注意危險正在靠近。
「站住!」
氣走了祁鴻影,穆天途起身就要向自己教室方向走去。
然剛抬腳就被一聲喝住,那聲音雖然之听過一次,但對他而言就是噩夢。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沒錯,就是昨晚那個女警。
最晚中毒了,不過中的只是一般毒,在清理趕緊後基本沒事。
一早上修養雖然沒能生龍活虎,不過和普通人般走走跳跳還是沒問題。
對此她在打听到穆天途身份後,同時詢問了穆天途父母其去向,直接開著車來到了學校。
很不巧穆天途也剛到,算是被她逮了個正著。
「站住!」
听到了,但穆天途沒想過站住。
為啥,因為站住肯定就是大麻煩。
還不如假裝沒听見。
反正她肯定不知道自己相貌,他在賭剛才就是想炸他。
可不幸的是他賭錯了。
這女警不僅認得他,還有他的照片,甚至他化成灰都可能認識。
「穆天途給我站住。」
「信不信我報警說你非禮我。」
好家伙,穆天途居然假裝沒听見。
敢不理自己的他還是第一個。
「我∼。」
此話一出穆天途懵了。
非禮她,那得自己也敢才行。
再怎麼自己救了她,可今天居然要報警說自己非禮。
好家伙。
自己叫不要臉,她這簡直是無理取鬧啊。
「怎麼,敢做不敢當。」
穆天途被她這一嚇只能停下,而她來到身邊就開始抱怨。
可她根本沒想過穆天途年齡,當然她也根本不知道,同時忘記了這是在什麼地方。
「臥槽,這小子那麼猛?」
穆天途可是名人,畢竟學校小霸王名號不是假的。
但猛也有個限度,平時雖然喜歡調戲小姑娘,但也就限于學校里的。
可今天卻調戲女警,而且看情況還發生了點什麼。
這…。
「大姐,這是在學校。」
「我還是學生,你能不能不要壞我名聲。」
听到路過學生的話,穆天途自己都以為發生了什麼。
但現實是啥也沒有,自己最多也就是抱了她。
可那是為了就救她,自己當時可沒有別的想法,何況自己也不可能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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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你名聲?」
「你穆天途還有名聲?」
「信不信我給你找點證據。」
名聲。
不。
對她來說穆天途沒有名聲。
相貌體態都是十七八歲的樣子,這種事有名聲估計都是壞的。
當然,確實穆天途沒啥好名聲。
不過可惜她想多了點,亦或者她根本沒想過穆天途年齡。
「我說大姐,我一個十歲孩子能有什麼證據?」
「你說我非禮你,你不會以為我真有這個本事吧。」
好嘛,穆天途無法了。
只能說出自己年齡,同時轉身離開,留下女警愣在原地無話可說。
「好你個劉叔。」
來之前她找劉蒼生打听消息,但沒有仔細問年紀。
畢竟穆天途相貌怎麼也有十七八,她根本沒想過只有十歲。
現在穆天途坦白年紀,她臉色紅得就像隻果,同時還抱怨劉蒼生。
「啊嗅∼。」
「這誰在背後罵我。」
辦公室里劉蒼山正在喝茶,突然一個噴嚏讓他打了個冷顫。
「天途,你剛才和那個美女?」
進入教室就被人拉住,興師問罪的模樣讓穆天途一臉懵。
「什麼美女,那是我姐。」
知道她來沒好事,可沒想過這件事那麼麻煩。
要是大家都是成年人還好,反正都成年了。
但他還是學生,而且才十歲。
現在要緊的是讀書,而不是隨便八卦。
「別裝了。」
「學校可都傳遍了。」
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剛發生的事現在已經傳遍,同時還有人夸大其實。
然這話一出穆天途可坐不住了。
「我出去一下,你給我請假。」
為什麼坐不住,因為學校里還有祁鴻影。
雖然平時祁鴻影啥也不說,也根本不管他在學校做什麼。
可他心里明著呢。
「這是要去給大老婆解釋啊。」
學校誰都知道他有童養媳,當然這是穆天途自己說的。
而且平時大家也都這樣認為,現在穆天途跑那麼快,當然知道他去干嘛。
顯然穆天途猜測是對的。
來到祁鴻影教室,只見祁鴻影現在滿臉寫滿了不高興。
「來,給爺笑一個。」
來到祁鴻影身旁,還是那樣吊兒郎當的調戲。
可與平時不同,此時的祁鴻影根本不理他。
「生氣了?」
「我說沒什麼你信不信?」
解釋。
是的,這件事必須解釋。
即便祁鴻影心里清楚得很,但不解釋那肯定會更麻煩。
主要是怕她去家里告狀,到時就算他爹媽知道實情,肯定也會打自己一頓。
即使不開花,也會疼一陣子。
「我的好姐姐,我才十歲啊。」
「何況我要是敢,你打死我我媽都雙手贊成。」
自己在家有地位,畢竟是唯一的兒子。
然比起祁鴻影在家里地位。
雖然她還沒有嫁給自己,但去了自己家比自己還有地位。
畢竟這可是未來兒媳,而自己只是兒子。
「呸,誰要打死你。」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真做什麼了。」
穆天途的話她信了,可同時又不太信。
畢竟那是個女警,祁鴻影曾經見過。
如果穆天途沒做什麼,別人豈會惡意污蔑。
「沒有,真沒有。」
「我發誓,要是騙你我今天出門就被雷劈。」
穆天途聞言知道她沒生氣,但後面的話又在問自己實情。
可這件事他爹媽說了不準說,所以他直接否認。
只是話剛說完,艷陽高照的天氣就發生了變化。
「你確定沒說假話?」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祁鴻影。
本來相信他真的沒做什麼,畢竟穆天途才十歲,怎麼想都沒可能。
但他偏偏要發誓,而且發完後就應驗了。
這……。
「我…。」
本來很自信,很有底氣。
可現在他也愣住了。
關鍵兩人之間真的沒什麼,這天氣很明顯就是巧合。
「哼!」
她信了,但又沒有完全信。
因為這件事肯定有隱情,只是可能不是她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