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來了,真好。」
「見過長老,諸位夫人。」
踏入山門,山門弟子趕緊見禮,不過她們沒時間管他。
「這就是穆長老啊,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穆天途等人上山之後,其中一個看山門弟子疑惑的問了一句。
因為之前在閉關,現在出關便承接了守山門任務,畢竟有俸祿可以拿。
或許不多,然而聊勝于無,還能見到一些少見的長老。
「你小聲點。」
此話一出可把身旁弟子嚇得夠嗆。
他沒見過不稀奇,但穆天途當初可是大發神威。
現在別看不怎麼樣,但宗門那些長老哪一個不怕他。
這弟子簡直就是初生牛犢,要是見識了當初場景,估計比自己現在還恭敬。
「你可知道他身邊那個是誰?」
「咱們太上長老都是他女人,你覺得你夠死幾次。」
見他還是一臉的無所謂,身邊弟子直接說出實情。
太上長老對于他們來說遙不可及,然而穆天途卻與他們關系很好。
簡單點的就是,平日長老求他,有事太上長老求他,反正就是穆天途沒啥辦不到的。
「你別嚇我。」
長老不嚇人,畢竟他師傅就是長老。
但太上長老就不一樣了。
那可是宗門最強的存在,殺他和砍瓜切菜差不多,關鍵他師傅還不敢多嘴。
自己命長不假,可自己不嫌棄自己命長啊。
「愛信不信。」
見其一臉的不信,他轉身回到自己位置。
而此時的宗門大廳之內。
凌雲山站在殿內顫顫巍巍,原本的宗主之位被一個老頭坐著。
他便是正陽靈宮上上上代掌門,早在七百年前飛升仙界。
如今下凡一身修為早已非凡人可比,一來就將凌雲山趕下主位。
至于那些長老,除太上長老還有點志氣外,一個個都瑟瑟發抖。
畢竟這可是仙人,還是自家老祖,不怕那是假的。
「廢物,一群廢物。」
他來干嘛,當然是听到了一些風聲,或者說被什麼人告密了。
穆天途在宗門內無法無天,身為長老卻不知廉恥,調戲宗內女弟子。
關鍵宗門一些人還與他狼狽為奸,這讓他身為仙人感覺臉上無光。
「老,老祖息怒。」
一眾長老聞言被嚇得夠嗆,但好在膽子也不算真的太小。
「息怒?」
「你叫我怎麼息怒。」
「仙界我正陽靈宮雖然不強,但多少還有些顏面。」
「可你們做了什麼。」
一想到穆天途他就生氣。
想起仙界那些人說的話,他恨不得打死穆天途,但可惜他不在。
既然不在那就將氣撒在眾人身上,反正總得要找人背鍋。
至于事後怎麼收拾穆天途,那就看他是否知道悔改。
「呦,大家都在啊。」
突然一道聲音打破嚴肅氛圍,一眾長老聞聲嘴角狂扯。
不為別的,就為穆天途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可大家轉念一想,他穆天途根本不算正陽靈宮之人,只不過是在宗門掛個名字而已。
踏入宗門,他第一眼,或者說還沒進來就發現了他。
只是這種人他最看不起。
而軒轅婧緣進來之後更是不看,洛靈曦三女則是不屑看,更別說龍家兩女。
如果真有看的,可能就是凌霜兒,馮千雪,還有秦鳳瑤這些宗門之人。
即便是嫁給了穆天途,但現在她們還是宗門弟子,那老頭還是她們的老祖。
「你就是穆天途?」
下來之後他問過一些長老,但結果卻不怎麼高興。
即便知道那幾人有所預謀,但他還是相信了那些話。
此時他出現果然如傳聞一般,這讓他感覺自己沒有得到尊重,特別是自己此時可是仙人。
七百年時間不長,前往仙界後修為也算突飛猛進。
七百年從普通仙人步入玄仙之境,可以說他的天賦已經很不錯。
然作為一個真正的仙人,來到凡界後卻被人藐視,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怎麼?」
「有問題?」
「或者說我不是,難道你是。」
這種人穆天途鳥都不想鳥。
一個仙人而已,當初他打死的仙人可不少。
現在一個垃圾玄仙就敢囂張,也不知誰給他的膽子。
說話間穆天途來到自己座位。
身為長老,即便不長在也有自己的位置。
而且因為特殊關系,他的位置不僅在第一排,還是在靠近中間。
「你!」
好家伙。
老頭被這句話氣得夠嗆。
本以為穆天途會好好說話,然誰也沒想到的是他根本不給面子。
是的。
就算知道對方是仙人。
「身為長老不知尊卑。」
「從今日起你不再是我正陽靈宮之人。」
「凌雲山因觸犯門規,即日起革除掌門之職,由章野華擔任。」
不僅罰穆天途,就連凌雲山也沒能逃月兌。
但當听到這句話時,凌雲山居然笑了。
是的,他沒有因失去這個位置而生氣,反而有種前所未有的輕松。
就好像是放下了重擔,今後可以輕松不少一般。
「多謝老祖成全。」
生怕他反悔,凌雲山直接拿出掌門令牌。
在章野華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將令牌親自交到他手中,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反悔。
而章野華呢。
這速度他想都沒想到,而且他可是知道穆天途重要性,也知道他與凌雲山關系。
接這個掌門之位∼。
說不好听點就是自尋死路,說好听點就是在自己找不痛快。
「馮千雪,凌霜兒,秦鳳瑤,你們作為宗門太上長老,長老,執事。」
「在一眾宗門弟子監督下嫁于一人,實在是有辱宗門。」
「即日起前往後山面壁思過,不得有∼。」
「我沒記錯的話你爹褚無行吧。」
輪到馮千雪幾女,听到他那懲罰之言,一個個只能低頭不語。
當然,面壁是不可能的。
話還麼說完就被穆天途打斷,嘴里更是說著一些莫名之言。
只是這句話出口他驚呆了。
他叫褚軒涯,而穆天途口中的褚五行是他爹,也就是一千六百年前的正陽靈宮掌門。
是的,一千六百年前。
他是他老爹老來得子,所以跨度才會那麼大。
說起天賦他真的不差,飛升上界僅用了六百年,也就是在六百年前飛升。
前後到現在不過一千兩百多年,而此時的他卻是玄仙之境。
這足以說明他的天賦之強。
「是又如何?」
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承認了自己承認。
「不怎麼樣,只是不知令尊有沒有說過一句話。」
褚軒涯他沒見過,但褚家的先祖他卻見過。
在褚無形之前還有很多人,只是他見過的沒幾個。
不過他記憶最深刻卻有一人,而且還是褚家某一位先祖。
當然不是因為他有多強,而是他為了權勢多麼不要臉。
殘害同門算什麼,嫁禍又算什麼,在那個人眼里權勢才是一切。
即便是自己的結發妻子,只要對方給的夠也能送人。
所以那個人修為雖然強大,可名聲卻不怎麼好。
「那褚耀玄就是你家老祖嘍。」
面對承認穆天途接著問,但這句話卻把褚軒涯問懵了。
不是他不知道,而是知道那個先祖名聲不好,加上穆天途這話里有話的提問。
「不怎麼。」
「我只是記得這個人欠我不少東西。」
當初風無憶還在世,那時也是巧遇褚家老祖,也就是剛說的褚耀玄。
其中一個就是他的原配夫人。
當然不是他想奪他人之妻,只是想他夫人听可憐。
那時他還未修煉,方圓百里之內的賭坊都知道他。
可以說那時他好賭成性,整個褚家基業唄輸得精光,就剩下最後的結發妻子。
但這家伙死不悔改,為贏回褚家產業拿自己夫人當賭注。
最終導致他夫人傷心至極,在風無憶贏最後一場前跳河自盡。
也許是想著她真的可惜,也想到她的不值,最終風無憶輸了。
是的,那是他第一次輸。
此後褚耀玄才改過自新,可惜那個人卻再也回不來。
至于他為何會說褚耀玄欠了他,其實是那場賭局有內幕。
要知道那時風無憶就能橫掃仙界,一個凡人怎麼可能贏他。
而為了找回一點威信,私底下褚耀玄和他做了一場交易。
其交易的對象就是他夫人,也就是最終選擇跳河自盡的女人。
交易目的嘛就是讓他贏一次。
對此風無憶自然很不屑,而且將褚耀玄視為男人敗類。
可當見到那個女人時,才發現那個女人有多麼可惜。
更可惜的是嫁給了褚耀玄。
「欠你東西?」
「看來你不僅膽子大,就連心也挺大的。」
面對穆天途說辭他忍不住笑了。
是的,實在是沒忍住。
穆天途看著才多大,滿打滿算無非也才三十,當然實際才二十左右。
可就這麼一個人說他老祖欠他東西。
先不說別的,就說他的年齡也不可能啊。
除非他褚軒涯是傻子,不然怎麼可能信他的鬼話。
「我知道你不信。」
「不過沒事。」
「畢竟現在你好歹也是玄仙。」
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穆天途說著說著就多說了一句。
可這句話一出口他就明白了什麼,特別是看到穆天途眼角的壞笑。
「你究竟是誰?」
傻?
不不不。
他褚軒涯雖然修為才玄仙,可腦子好用得很。
不也也不會踏入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