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靈歸元,萬靈合一。」
「五行為道,萬法歸一。」
隨著功法運轉,穆天途終于完成了修煉的第一階段。
煉氣境。
因為重頭開始,根基上沒辦法一次性跨越太大。
而武道上雖然沒有損失太多,可丹田破碎依舊讓他淪為普通人。
好在身體的強度保留了下來。
此時再次煉氣自然輕松許多,加上那天靈夜的效果,可以說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成功踏入煉氣境,那身體的污垢自然緩緩排除體外。
微微的惡臭彌漫,讓一向愛干淨的他忍不住皺眉,好在身前就有一個小湖。
撲通一聲跳入水中,身上衣服在入水瞬間被收入戒指。
感受著湖水的冰涼,那種久違的玩心再次出現,腦袋中突然出現一個壞主意。
「夫∼。」
「啊。」
誅神殿內翎兒正在抄習研讀書籍,突然感覺一陣力量將她拉扯出來。
不用想都知道穆天途所為,所以一出現就叫了一聲夫君。
然夫字還未說完,隨著就是一聲驚呼響徹方園數里。
就連大院之內的幾女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過大家都知道是穆天途搞鬼,只能在心中為翎兒祈禱默哀。
水面上翎兒將穆天途緊緊抱住。
因為怕水,雖然有修為在身,也能騰空而起,可她就是不敢放手。
「夫君,你壞。」
兩人此時相擁在懷,而翎兒一身清涼著裝遇水後若隱若現,這讓他冷靜的心突然極速跳動。
雖然兩人已經是老夫老妻,可真正在一起的時間並不長,大部分她都待在誅神殿內。
偶爾出來透透氣,可每出來也都待不了多久,使得兩人只能在誅神殿內相見。
如果不是上次穆天途重傷,可能她與他的相會時間更短。
「壞?」
「夫君讓你見識更壞的。」
本來沒什麼,可這句你壞讓他瞬間橫生,特別是翎兒的清涼著裝。
翎兒見狀想到了什麼,想要反抗一下卻發現渾身無力,最終選擇閉眼接受。
而穆天途得到應允兩眼放光,在翎兒期待又緊張的心中一吻而下。
「小姑娘看什麼?」
湖邊只有兩人嗎?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翎兒與江翎兒相貌一樣,只不過氣息上懸殊很多。
如果不是穆天途說,她們可能認為兩人是同胞姐妹。
然她們都知道翎兒是器靈。
對于翎兒她們都知道,但卻了解不多。
每次出現和大家有說有笑,可誰都能明顯感覺到異樣。
那種失落,孤寂,還有無奈。
因為她是器靈,理論上與穆天途不可能有機會,畢竟她沒有實體。
可不巧她吸收了太多鬼氣,重現之後更是沒日沒夜修煉,致使她身體逐漸凝實。
現在基本與正常人無異,可穆天途卻沒有任何行動。
作為女人,一個跟了穆天途很久的女人,心中對有些事自然會有所期望。
而現在心想事成,作為她的姐妹自然替她高興,同時過來偷看也少不了。
「好奇一下。」
看什麼,當然是看想看的。
不過她可不敢說,畢竟馮千雪再怎麼也是她師傅。
「思思啊。」
「你覺得你師姐夫怎麼樣。」
紀思思閉關了的快一年,這段時間修為精進了不少。
不過同樣的,修為的進步讓她病況也隨之嚴重。
現在或許沒什麼,可暴風雨來臨前的臨近,接下來要面對的就是狂風暴雨。
「怎麼樣?」
「大蘿卜一個,一看就是壞人。」
怎麼樣,還能怎麼樣。
光天化日之下,行如此不要顏面之事,在紀思思看來就是壞人。
雖然與翎兒是道侶,也是主僕,可這種事怎麼能這樣。
作為一個臉皮薄的姑娘,她自然不可能接受這種事。
「如果你的病只有他能治呢?」
壞人,這個壞人定義大家都知道。
「額…。」
「治好我他也是壞人。」
紀思思聞言只是猶豫了一下。
「你說要是他娶你為妻呢?」
壞,不存在的。
紀思思想什麼她會不知道?
和凌霜兒一樣,兩個小丫頭早就被穆天途帶壞。
只是這丫頭突破在即才閉關,不然怎麼會說這些話。
「誰要嫁給他。」
「我才不。」
因為剛出關,一些事她不太清楚。
當初閉關之地並不在正陽靈宮,導致當時沒有受到波及。
回來之後也沒發現什麼異樣,對此認為什麼都沒發生。
穆天途花天酒地胡亂非為,她師傅也任由他亂來而不管。
「不嫁啊。」
「要是不嫁的話,我就讓她們少準備套衣服了啊。」
嫁不嫁無所謂,反正紀思思肯定逃不出穆天途魔掌。
現在嘴巴上說著不嫁,一會兒估計比誰都著急。
「什麼準備衣服?」
此話一出紀思思有些懵。
但好像又想起了什麼,接著一臉著急的看著馮千雪,希望她能給自己準確答案。
嫁,不嫁。
其實這個問題她心里有數,而且馮千雪說過穆天途是她命中注定。
既然命中注定何必掙扎,就算他真的萬般不是也無所謂。
何況他又不是真的太差,最起碼比起一般人要還不少。
「你師姐她們要成親了,你要是不嫁的話可就沒機會了。」
看她有些著急,馮千雪說話時還嘆了一口氣。
那種感覺讓紀思思有些後悔,後悔自己剛才的決絕話語。
可現在要她厚著臉承認,作為小姑娘怎麼可能做到。
「我∼。」
可如馮千雪所言,這個機會就只有一次,以後可能會有名無份。
作為女人最在意的是什麼,當然是名分。
「到底要不要嫁。」
這像極了逼婚,但又不像。
祁玥兒已經派弟子前往去接,姬家那邊也已經提親。
雖然過程有些不愉快,但當表明身份後還是欣然同意。
當然聘禮方面給足了面子,同時讓兩人前往正陽靈宮。
現在就差她們準備東西,待到吉時確定便開始。
「我∼。」
「嫁,我嫁還不行嗎。」
有些帶著威脅的意味,但紀思思知道是為了她好。
心中掙扎片刻,加上身旁馮千雪不停蠱惑,她只能硬著頭皮同意。
「這不就對了嘛。」
「你還能嫁,為師我只能在旁邊看著。」
「身在福中不知福,這家伙可不好找。」
穆天途如何她比紀思思清楚,能嫁給他說不上八輩子福氣,但對紀思思而言沒有壞處。
所以嫁是必須要嫁的。
何況比起她來說,紀思思要幸福得多。
「∼!」
「師傅,你們?」
這下紀思思算是徹底懵了。
本來一些事她不知道,只是感覺兩人關系有些好得離譜。
特別是穆天途剛來之時,面對穆天途那種不要臉的性格。
這一切總感覺有些茫然。
而現在又說這麼一番話。
「和你一樣啊,怎麼閉關閉傻了。」
「他剛來的時候你不就知道了嗎。」
看著她一臉的大驚小怪,馮千雪直接給她一個白眼。
這件事整個宗門都知道,而大家也已經習以為常。
何況不習慣不行。
現在紀思思卻一臉的茫然,馮千雪哪能不鄙視她一下。
以後背地里可都是姐妹了。
「額∼。」
「師傅這樣會不會受委屈啊。」
想嫁不能嫁,這種感覺讓紀思思有些難受。
想想自己剛才還拒絕,非得她威脅一下才同意。
「委屈?」
「你問他敢嗎。」
受委屈,雖然不能明著嫁,可暗中拜堂還是沒問題的。
他敢讓自己受委屈,那怕是老壽星吃砒霜,活膩歪了。
她是一個人嗎,當然不是。
敢讓她受委屈,恐怕她們不會同意。
「師傅威武。」
看馮千雪一臉的自信,還有對穆天途那種壓制,紀思思忍不住驚呼威武。
「你這樣我以後很難抬頭啊。」
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她們身邊,听著兩人的議論滿臉黑線。
至于翎兒,當然回到誅神殿內調養。
「走吧,回去了。」
馮千雪根本不把他的話當回事,當然這是在紀思思面前。
畢竟剛才放了那麼大的話,這要是一下就服軟何來威嚴。
不過穆天途也不在意。
威嚴這種東西有沒有無所謂,馮千雪自己會把握分寸。
何況威嚴不能對她們,畢竟她們是自己女人。
「我父親到了。」
回到院子姬明雪就走了過來。
來正陽靈宮前他父親不允許,畢竟姬明雪給姬家丟了人。
雖然後面澄清了一切,可作為一家之主不能忍這種屈辱。
而現在正陽靈宮前往提親,讓一直低頭的他終于抬頭。
可作為女兒,姬明雪對這件事還是有些後怕,甚至可以說感覺對不起姬家。
自己的一己之私讓姬家蒙羞,讓她爹無法抬頭,這點她清楚自己錯了。
「那走吧。」
「再怎說也是岳父大人,不見見怎麼行。」
姬明雪的事他知道,也因為知道才同意她要求。
現在人來了,自己再怎麼也該去見見,同時也得讓他們見見自己。
姬明雪受了那麼多年的委屈,作為她的夫君該讓她身正名歸。
「換身衣服吧。」
「父親不喜歡吊兒郎當的人。」
穆天途習慣了吊兒郎當,雖然衣服還算整潔,可比起那些公子少爺還是差了點。
現在要去見她父親,作為未來女婿,就算是以後可能不會見面,但多多少少要給個好印象。
而現在穆天途一身感覺很普通,甚至可以說沒有宗門長老氣質。
「行,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