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要的茶。」
出了房間,穆天途帶著凌霜兒來到了大院。
一張石桌,四個石凳,還有一壺冒著熱氣的清茶。
自己先喝了一口,隨後在凌霜兒不解的目光中,對著身前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但很快凌霜兒就明白了原因。
「不愧是煉魂修士,如此隱藏都被發現了。」
一句話從虛空中飄出,接著幾道身影從黑暗中出現。
讓人厭惡的氣息,可凌霜兒知道這些人不是她能對付。
但還是警惕的看著對方,下意識將穆天途護在身後。
「鬼修。」
「什麼時候你們那麼閑了。」
面對帶頭人的話他沒有回答,反而好奇的問了那麼一句。
渡劫實力的鬼修,這在修仙界可不多見,甚至于幾乎不會出現。
但現在卻來了五個,顯然這些人來者不善。
「之前有聯盟之人叨擾閣下,這次前來是為了賠個不是。」
穆天途意思很明顯,這蒼南府可不是他們能來的。
不過對于這問題他只是笑笑,修為到了這個地步,根本沒人會主動對付他們。
所以穆天途是明知故問,或者說在提醒他別亂來。
「賠不是?」
「你說那幾個小鬼?」
賠禮道歉沒有該有的態度,不過穆天途也不在意。
反正這些人來者不善,要是動手他可沒辦法,最好的就是別激怒對方。
俗話說敵不動我不動,敵人動了我就跑。
打不贏他們,但要想跑路還是沒問題的。
「是的。」
「那些小輩有眼無珠,居然來打擾閣下清修。」
穆天途說起他便隨聲應付,不過對穆天途卻多看了一眼。
太冷靜了,冷靜到根本看不出他想什麼。
練氣境修為,實力卻超出了不知多少倍,這根本就是超出了常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根本不可能相信這種事,畢竟這種事太匪夷所思。
特別穆天途乃魂修,一些地方比起鬼修有太多優勢,更何況他還是修仙者。
撲朔迷離的身份,看不清底細的修煉功法,還有看不透的修為。
這讓他很好奇。
「無妨,無妨。」
「不過你應該不會就為了賠禮道歉吧。」
「無事不登三寶殿,幾位如此興師動眾,若是為了道歉怕是誰也不信吧。」
道歉?
這點穆天途信了。
但只信了一點點。
鬼修不一定都是壞人,但可以肯定的是未必是好人。
找自己就為了道歉,這句話恐怕他們自己都不信。
「閣下果然聰明。」
「我有一事不明,還請閣下解惑。」
道歉?
再怎麼他也是渡劫修士,怎麼可能為了道歉前來。
先不說穆天途夠不夠資格,就算夠他也未必願意。
如果不是看不出穆天途師門,還有那與龍族的密切關系,他早就將穆天途帶走。
「但說無妨。」
現在穆天途肯定了,這些人就是為了調查他的身份。
當然更多是為了探虛實。
「煉氣的境界,接近分神的實力。」
「敢問閣下真實名諱。」
是的,他們就是來探虛實。
穆天途身份太詭異,查了多次都沒找清楚。
可穆天途卻越來越強,甚至身邊出現的人也越來越恐怖。
不管是敵是友,作為一個組織,一個聯盟,他們不希望有一個不確定的敵人。
對此他們不僅為了交好,還帶著鬼道聯盟的誠意,希望穆天途不要有參與其中。
而如此巨大的差距,他們知道只有一種可能。
對此前來便是為了求證,希望穆天途能給一個真實答案。
「我就是穆天途。」
「能如此是師門功法緣故。」
「那實力也不是一直能用,畢竟我還是真正的練氣修士。」
想知道真想,怎麼可能。
那可是穆天途保命的東西,何況他一直都說風無憶是他師傅。
一切問題推給是師門給的,有問題就自己去找答案。
「那多謝公子了。」
穆天途的答案毫無破綻,因為他對外一直都說自己有師傅。
現在他那麼妖孽,如果沒點手段怎麼能行,所以他這句話沒有一點問題。
見穆天途沒有說真話,但挑不出毛病的他只能作罷。
「別客氣,我也啥都沒說啊。」
「只是幾位如此來去匆匆,要不喝杯茶再走。」
見帶頭人不在追問,穆天途起身將幾人勸住。
當然,這只是客氣一下。
「多謝閣下好意,我等實在是無福消受。」
他當然明白穆天途意思,所以也只是假裝客氣一下,隨後帶著幾人轉身離開。
這是他們與穆天途第一次見面,誰也不知這茶里是不是加了什麼。
而且穆天途如此熱情,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們可不敢留在這里。
「呼∼。」
「終于走了。」
五個渡劫修士在身前前,雖然他曾經比這個還強,但這可是真真的渡劫修士。
長舒了一口氣,穆天途拿懸著石頭終于落下。
這些人來干嘛他都不清楚,從開始就怕誰脾氣忍不住。
現在人走了,穆天途也沒了剛才那一份氣定神閑。
「這些人?」
凌霜兒恢復正常,一見穆天途松了口氣,她便開口詢問自己心中的疑惑。
「鬼修。」
「只是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找來了。」
猜不出他們目的為何,但多多少少還是能知道點。
此時凌霜兒問起,穆天途也毫不猶豫的回答。
畢竟鬼修不是魔修,不可能為了一點小事濫殺無辜。
「怎麼樣,你沒事吧。」
這時幾女姍姍來遲。
看著穆天途滿身大汗,知道剛才肯定受到了壓力。
「沒什麼大問題,就是那些人來頭不小。」
「簫雨能不能給我找鬼道聯盟信息,我倒要看看這些人究竟是誰。」
鬼道聯盟,不用想都知道是修煉鬼道的修士。
五個渡劫修士,這實力已經高于一般宗門,而且對方還是一個聯盟。
或許人不多,但最起碼實力肯定不差,否則怎麼會敢前來這蒼南府。
「鬼道聯盟?」
「'這些人有什麼好看的。」
「我這里正好有一份,你拿去看看。」
比消息靈通,龍家絕對第一位。
鬼道聯盟看似隱秘,其實早就被龍家查得清清楚楚。
只是鬼道聯盟存在有必然價值,何況再次出現就是天道所為,龍家沒必要去管。
但不管歸不管,該查的消息卻一點不能放過。
而且鬼道聯盟被調查清楚了,但他們背後那些人卻查不到。
對此龍家很謹慎,同時也上報了龍族。
「渡劫修士啊,這可不是普通鬼修。」
「他們今天來探虛實,明天就可能對我動手。」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不打沒把握的仗,同也明白該知道得必須知道。
這些人為了什麼誰也不知,而且他們修為太高,同時刻意隱瞞了一些東西。
穆天途想看的啥也沒有,只能從龍家這里找東西。
「鬼道聯盟要動手?」
「你就安心吧,那些人暫時還不敢。」
人族有魔修,鬼修,還有修仙者。
可以說人族算是最不齊心的。
當然就算是齊心也沒用,畢竟人族一直都是弱勢。
而鬼道是人族中最弱勢的,實力根本無法與修仙者修魔者抗衡。
所以穆天途說他們可能動手,龍簫雨一臉不屑的回了一句。
不是看不起鬼道聯盟,而是他們現在真沒這個實力。
當然不排除他們有後援。
畢竟鬼修可不是一般修煉者,而且這些人不屬于修仙界。
「暫時不敢,不代表一定不敢。」
「鬼修不比修仙者,這點你恐怕比我清楚。」
是的,不否認正常情況他們不敢。
因為有修仙者壓著,他們就是心再大也得掂量掂量。
可這只是暫時,而不是一直,也不是一定。
當利益超過風險,這些人肯定會挺而走險,到時修仙者未必攔得住。
所以穆天途不會賭這種事,同時也不會賭鬼修不動手。
「行了行了,你看著辦吧。」
「反正我是不想管,就這樣過日挺好。」
穆天途所操心之事她沒有否認,因為這些話都是真的。
可這些人她懶得琢磨,一切有穆天途去考慮,她就這樣安靜的呆著不好嗎。
考慮那些事就是自尋煩惱,還不如當個小女人來得輕松。
「是否感覺到了什麼?」
鬼道聯盟蒼南分部,五大渡劫修士坐在屋內談論著今日之事。
穆天途太冷靜了,甚至看他們都沒正眼看過。
這代表什麼?
代表穆天途知道他們,甚至于對他們了如指掌,而且有足夠的實力抹殺他們。
所以他們離開時有些慌。
但他們卻不知穆天途也慌,而且比他們更慌。
「沒有。「
「除了精純的太陰之氣,剩下的就是強大的神魂之力。」
面對詢問,其中一個男子回話了。
這個問題本身問的就是他,只因他修煉的功法對氣息很敏感。
可沒想到今天排上了用場,得到的結果卻差強人意,甚至根本就沒得到結果。
「他到底是誰。」
得到答案帶頭人更確定了想法。
可想了好久卻找不到相似的,而再久遠的鬼道聯盟查不到。
于是乎這個疑惑生根發芽,只是一會兒就佔據了他的想法。
「去死。」
雲華宗內。
柳幽幽手持長劍攻向木人,在要接近時突然再次發力。
強大的劍氣瞬間將木人摧毀,只留下那寫有他名字的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