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一下,我叫穆天途。」
「你們的大師兄,也是這個山脈最有實力的人。」
人帶到了山脈他是一點也不低調。
剛才人多不好太高調,畢竟名義上馮千雪才是老大。
現在回到自己地盤上,穆天途是沒有一點低調的想法,甚至恨不得把馮千雪直接拉過來。
可惜她還要參與弟子挑選審查。
「吹牛。」
「師傅才是最厲害的。」
穆天途話一出口就被反駁,畢竟之前她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可惜眼楮也會騙人。
而穆天途的話她們自然不信,畢竟一個煉氣境說實力最強,這不是吹牛是什麼。
剛才她們可都看見了幾個美女在修煉,修為比起穆天途強了不知多少。
「額∼。」
「我說的是實力,不是修為。」
「這個山脈我說一,沒有人敢說二。」
實力和修為是分開的,畢竟穆天途修為完全是打底。
可惜這個山脈都是他女人,或者他預訂的女人,自己說一估計只有紀思思不給面子。
但這重要嗎。
顯然這根本不重要。
不听話怎麼辦,那就先打一頓再說,不行就讓馮千雪收拾她。
「更吹牛。」
「師傅是這個山脈的主人,你不過是一個執事而已。」
「當我們大師兄我都嫌你修為差。」
大師兄是什麼,那自然是有修為,有實力,還得長得帥才行。
而穆天途呢。
要修為沒修為,要實力沒實力,就連相貌都不如霍陽豐。
這∼。
兩兩對比之下,鄭秋雪覺得這就是天大的差距。
見穆天途如此不要臉的吹牛,她毫不猶豫的開口懟他。
「好像你說的沒問題。」
「只是你怎麼確定我修為差∼。」
修為差,怎麼听起來好像沒什麼問題。
但是總感覺有點刺耳。
當然穆天途不會因這種事生氣,不過作為大師兄,該有的威嚴還是得有。
「怎麼確定?」
「都那麼明顯了,難不成我瞎。」
穆天途的話讓他懵了一下。
但隨後就反應過來,更是用嘲諷的語氣調笑他。
眼神中更是帶著不屑。
「眼神挺好使,就是不知道實力怎麼樣。」
「築基中期境界,作為普通家族子弟你確實有驕傲資本。」
不否認鄭秋雪確實能驕傲。
一個小家族子弟,在資源並不富裕的情況下,能成長到這個程度已經很不錯。
但是這如果就驕傲了,那她成長的盡頭也快到了。
「要不我們打個賭?」
在穆天途面前驕傲,那她需要的不是修為,而是真實實力。
而想要修煉就得挫一挫她的銳氣,否則今後她會更加得意自滿。
即便是成為自己的丫鬟,他也不需要如此驕傲自大得人。
「你說。」
穆天途修為她真不看在眼里,見其提出打賭她瞬間來了興趣。
她自認為表現優異就可在宗門立足,而打敗穆天途就是她的第一步。
至于輸。
自己好歹也是築基中期修為,如果輸給練氣的不得被笑死。
「這是一瓶上品聚靈丹,以你現在的修為服用並煉化,三年之內必然可以進階金丹。」
「當然前提是你能渡過金丹天劫。」
打賭嘛,自然有賭注。
鄭秋雪高傲自大,甚至對他的實力修為很不屑。
這種人不好好收拾一下,以後得志必然更加猖狂。
所以他清楚該怎麼辦。
築基中期到金丹境,正常情況需要十年,這是以她的天賦加上正常資源配給。
而這瓶丹藥可以提升她的進度,並且保證丹藥副作用降到最低。
當然不保證她能突破金丹天劫。
「這是本宗宗規,一共三萬七千六百字。」
有獎勵必有懲罰。
贏了他可以給東西,但是輸了就得接受懲罰。
這是本為了磨練她的心智,以免今後給自己惹不必要麻煩。
「什麼意思?」
鄭秋雪聞言先是一喜,接著又是一愣。
听到宗規二字她想到了什麼,特別是突然間眼角跳了一下。
不過性格上的強硬讓她沒有低頭。
「什麼意思?」
「贏了丹藥歸你,並且所得資源是她們的三倍。」
「這是給你的獎勵,但是前提你得贏下賭約。」
「但如果輸了。」
「這本宮規每日抄習三遍,切三年內不得修煉。」
「放心,我會封印你的修為。」
輸贏穆天途都不在意,畢竟這丫頭得收拾一下,不然以後必然麻煩不斷。
小看別人是大忌,因為扮豬吃老虎的人很多,誰也不知道對方有多少實力。
就如此時的穆天途一樣。
抄習宮規是讓她長記性,封印修為是讓她清楚結果,唯有懲罰才能讓人銘記于心。
「怎麼賭?」
鄭秋雪猶豫了。
抄習宮規是小,無非就是多花一點時間。
可封印修為就是另外一個問題。
沒有修為她就是普通人,而且三年不能修煉,這簡直就是要她的命。
所以她想看看賭什麼,怎麼賭。
對自己有利當然樂意,畢竟那可是三倍資源,而且螚保證自己十年內突破金丹。
這誘惑有誰能擋。
「我站在這里,你如果能讓我退後半步就算你贏。」
賭什麼,當然用最簡單的方式。
自己什麼實力,她鄭秋雪什麼實力。
說不好听點就是在欺負人,但鄭秋雪又很樂意讓他欺負,既然如此那就給他一個機會。
不僅要讓她輸得心服口服,還要讓她清楚自己為什麼是老大。
「這麼簡單?」
鄭秋雪听到此言瞬間愣住了。
不僅是她,包括鐵如煙與趙緣惜都感覺他自大了。
或許他有點實力,可這樣蔑視一個築基修士,根本就是自尋死路。
「不然呢?」
「思思,把東西拿過來。」
見其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穆天途直接給了她一個白眼。
就一個簡單比試而已,難不成兩人還要斗個你死我活。
說完讓紀思思將東西送來,二紀思思則是一臉的不樂意。
「這些都是靈器,看上哪一把就自己拿。」
「東西不算太好,就當師兄給你們的見面禮。」
為什麼不樂意,因為這是紀思思自己的東西。
因為她是惡霸,而且深得馮千雪寵愛,久而久之自然得到了不少好東西。
這些靈器或許不算太好,但對于鄭秋雪而言卻都不錯,畢竟她現在用的都還是一階。
「臭大師兄,就知道搜刮民脂民膏。」
她很無奈,但是又沒辦法。
為什麼,因為穆天途給的東西太多。
東西是白給嗎,顯然這根本不可能。
即便對紀思思而言都是垃圾,可能在穆天途這里換東西啊,而且自己還能討價還價。
只不過東西給了自己就轉手給別人一份,這讓她恨不得將穆天途打死,然後用他的肉包餃子。
「什麼叫搜刮民脂民膏,說得我像那些貪官一樣。」
「東西可是我用東西換的,只是我給了你師姐,師傅,還有哪些師妹一份而已。」
「怎麼,這就叫搜刮民脂民膏了。」
「那你一天天問我要丹方算什麼。」
這丫頭賊精,可惜他小看了穆天途對這些東西的輕看。
或者說他根本不看重這些東西,特別是翎兒隨時都能給他抄出來。
給她丹方實在是沒辦法,而且這丫頭煉丹天賦比玉凝月強。
于是乎在馮千雪的安排下,穆天途將丹方給了她一部分,反正都是給自己培養。
「你,哼。」
穆天途的話她無言以對,因為他說的一點沒毛病。
這段時間她纏著穆天途要東西,不給就一哭二鬧,反正每次也不要多,就要一張普通丹方。
現在穆天途提起這事,本來臉皮厚的她小臉居然紅了,不過隨後一臉微怒的看著穆天途。
「行了,一會兒給你點好東西。」
反正給她和給自己沒啥區別,穆天途見其俏臉紅暈滿布,只能犧牲那麼一點點東西。
說完看向了鄭秋雪,畢竟此時她才是主角。
「大師兄之前的話可是當真。」
挑選了半天選了一把寶劍,至于為什麼是劍,只因為那些東西里只有這劍好點。
索性她只能選這玩意兒。
東西到手便即可認主,隨後腦海中浮現這柄靈器信息。
雖然在紀思思眼神是垃圾,可在鄭秋雪眼中就是寶貝。
三階上品靈器,比起她之前那個強了不知多少。
「自然當真。」
「難不成我會用這種事開玩笑?」
面對質問他很直接的回答,同時用眼神挑釁,仿佛她啥也不是。
這一眼就像是點著了火油,鄭秋雪心中瞬間火冒三丈。
「那請大師兄接招。」
話音一落鄭秋雪直接向前攻去。
在她看來這是最簡單的,畢竟穆天途不可能是金剛之軀。
但是可惜她猜錯了。
穆天途不僅實力強悍,就連體魄都遠超普通修仙者。
說是能擋頂級靈器有些吹牛,但這種下等靈器,他只要願意一巴掌就能打碎。
只是這東西已經與鄭秋雪認主,打碎了她多少會受點傷。
「錚∼。」
寶劍刺到穆天途前胸,然想象中的刺入敢沒出現,反之出現了金屬撞擊聲。
這一下鄭秋雪懵了。
其實她想過穆天途是體修,但沒想到硬到這種程度。
雖然剛才沒用靈氣催動,主要是怕威力大了傷到穆天途。
可即便如此三階靈器一樣很強,可是這個強貌似有點超出預料。
「沒吃飯?」
是否催動靈氣不重要,他需要的是看到結果。
「你∼。」
本來很疑惑,但是現在她反應過來了。
被穆天途嘲諷,鄭秋雪直接催動靈器,可是靈劍依舊未進分毫。
「果然還是不行。」
「就這點實力還想藐視人。」
「我勸你還是安心修煉算了。」
見其依舊不行,穆天途再次出言嘲諷。
不過這次與剛才不同。
穆天途話說完後直接釋放實力,瞬間劈天蓋地的氣勢將其籠罩。
她是女孩,在家修煉也沒遇到過強者,一般也就是一些金丹修士,何時見過如此強大的氣勢。
鋪天蓋地的氣勢讓她瞬間喘不過氣,就連堅硬的雙膝都跪到了地上。
沒有任何防護,也沒有任何反應機會,雙膝就這樣被壓來跪到地上。
不僅是她一個人。
雖然對鐵如煙會特殊照顧,但該給的教訓還是必須給。
所以兩人在旁邊也瑟瑟發抖,在場只有紀思思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