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多久了?」
解決了問題,穆天途在回到了馮千雪駐地山脈。
而一到山頂就听到吵鬧聲,那種罵他的話不絕于耳,即便是他脾氣好听了都有些皺眉。
不過想想這兩丫頭生氣也是正常。
「從來到這里就罵,六個時辰了。」
兩女的毅力紀思思真的佩服,即便是知道穆天途不在,可罵他的話一點也沒停下。
不吃不喝,甚至就連休息都懶得休息一下。
「要不要教訓一下。」
將人綁上來無非就是當丫鬟,而作為一個即將成為丫鬟的人,兩人卻沒有一絲覺悟。
來到了正陽靈宮還想跑?
不管是出于什麼目的,在一切沒有清楚明朗之前,兩人這丫鬟是當定了。
當然風雪城城主可以來要人,不過給不給就看穆天途了。
「不用。」
「人家都被綁在這里,你還教訓人家多不好。」
「就這樣先晾著,有什麼要求都滿足,除了讓她們走。」
鬧?
隨便鬧。
穆天途有的是時間。
這兩姐妹來干嘛他當然清楚,只是強硬的性格得磨一下。
至于有什麼要求,只要不是太過分都可能,當然放她們出來不行。
畢竟兩個大活人出來了還得了,要是把正陽鬧個天翻地覆,自己估計非得被那些人罵死。
「放心吧。」
「不過剛才姐姐她們過來了,還說要偷偷放她們出來。」
穆天途的決定她沒必要反對,畢竟就連她師傅都贊成。
可她們那些女人就麻煩了。
因為都是女人,加上兩人來的目的也就那樣,所以深得她們同情。
對此既然準備偷偷放人,當然這個偷偷不是沒有代價。
畢竟穆天途才是一家之主,真要出了什麼ど蛾子,他一樣會生氣。
「沒事,她們隨便玩。」
放人穆天途沒意見,只要她們開心就好。
當然自己不可能啥也不做,不然人真的跑了咋辦。
「好吧。」
穆天途怎麼想的她沒法猜,但是知道兩人肯定跑不了。
「行了,辛苦你一下。」
「別讓她們發現破綻。」
說完穆天途離開了,留下紀思思看著他背影若有所思。
在她看來穆天途真的很奇怪。
這兩人自投羅網,穆天途就算不做什麼也逃不出手掌心。
可是穆天途偏偏要這樣,甚至還樂意讓幾女開心一下。
好家伙。
說他是好人吧,可這家伙殺人不眨眼。
說他是壞人吧,這家伙一般不殺人。
反正給她的感覺就是不正常,或者說這家伙什麼時候殺人,可能完全取決于他的心情。
「姐姐怎麼辦。」
房間里兩女听得清清楚楚。
本來以為能想辦法跑路,可現在看起來她們想多了。
穆天途根本不怕她們跑,或者說她們根本沒辦法跑。
「還能怎麼辦,等嘍。」
莫風雪的話充滿了無奈,而莫風華又何嘗不是。
想起自己偏要去惹穆天途,此時心里有些後悔了。
但她們都錯看了穆天途。
他是那種隨便把誰關著得人嗎,顯然他沒那種癖好。
有些事他看得很清楚,特別是兩女一路走來惹了那些麻煩。
來到正陽靈宮無所謂,畢竟來也是為了找他。
可來之時半路卻惹了一些麻煩,而麻煩已經找到了正陽靈宮。
不管吧,于情于理都有些說不過去,何況兩人也不知道自己惹了麻煩。
管吧,他有不想讓兩人知道,畢竟麻煩這種事能少就少,知道多了總會給心里添堵。
反正穆天途是沒辦法的辦法,如果可以他都能不想管,但可惜兩女已經來到正陽靈宮。
「交出莫家兩個小丫頭,不然這件事咱們沒完。」
正陽靈宮的大廳之內,一個須發斑白的老頭怒氣沖沖。
分神境修為在大廳鐘蔑視眾人,就仿佛正陽靈宮根本不入他眼楮。
但其實他心里也在打鼓。
正陽靈宮是什麼,那可是頂尖二流宗門,分神修士絕對不下于五個。
自己敢來完全是佔著理,不然正常情況來了也是做客,說話都得小心著點。
「陸道友何必如此動怒。」
「令徒重傷難愈我等也很惋惜,可這兩丫頭關系重大,我等沒辦法做主。」
今天招收弟子就像是沒看黃歷一般,麻煩一個接一個,而且一來還都是分神修士。
如果不是穆天途能對付,他們都直呼好家伙。
而陸玄初一來就要莫家兩姐妹,這讓他們恨不得把穆天途打一頓。
「沒辦法做主?」
「正陽靈宮救你們這些人最大,難道還有人比你們權力更大?」
不能做主明顯是推月兌之詞,畢竟一個宗門太上長老可以說是最高存在。
然而現在幾人卻說不能做主,那唯一塊可能就是他們不想放,或者說那些老家伙葉出來了。
但不管什麼原因,自己徒弟被人無故打傷,甚至還中了風雪城特有奇毒。
這個仇不報,他陸玄初今後還怎麼混?
「不瞞陸道友,這兩丫頭已經被人收為丫鬟,真要動手只能你自己解決。」
這陸玄初他們惹不起,可是穆天途一樣惹不起。
惹不起怎麼辦,那只能讓他們自己解決,畢竟兩邊都沒辦法惹。
如果穆天途能保住人那自然是好,如果不能那就有些麻煩,畢竟風雪城那些人可不傻。
「被人收為丫鬟?」
「難道你們那老家伙都出來了?」
收風雪城的大小姐為丫鬟,這能辦到的也只有一些老家伙。
而正陽靈宮最強也就是渡劫修士,可那個人已經好幾百年沒出現,是不是死了也不知道。
現在卻說有人手兩女為丫鬟,他能想的的也只有那個人,畢竟除了他幾戶沒有別人。
至于正陽靈宮的那些客卿,雖然都有分神境修為,但分神境修士又不是無敵的存在。
俗話說大乘之下渡劫無敵,也就只有渡劫能蔑視群雄,畢竟能到這個程度都是鳳毛麟角。
至于更強得散仙之流,那些人更是很少出世,也就是一流宗門能看到。
「沒有沒有。」
「老祖已經幾百年沒有出現。」
他出來?
要是他真的出來,這人估計早就嚇趴下了。
「那為何你們管不了?」
「你們那些客卿雖然能說上話,但我想不至于不把你們放眼里。」
「不想交人就明說。」
看到楚天行說話吞吞吐吐,陸玄初直接嘲諷。
其實也不怪他。
穆天途才來正陽靈宮沒多久,而且在修仙界沒有多少名聲。
如果說出來,這人估計要笑死。
畢竟堂堂正陽靈宮會怕一個年輕人。
「我們已經讓正主過來了,有什麼話你一會兒直說。」
「不過咱們丑話先說在前頭。」
「這人脾氣不怎麼好,一會兒要是發生沖突先別動手。」
陸玄初脾氣不好,同樣穆天途的脾氣也不好。
關鍵兩人都覺得得罪不起,索性要打讓他們出去打。
「沒事,我不會和陸道友動手的。」
說誰誰到,穆天途話音剛到便從門外走進來。
莫家兩姐妹的事他完全知道,既然知道能說出陸玄初的姓也沒什麼。
這次的麻煩說不上大,同時也怪陸玄初徒弟色膽包天,惹誰不好偏惹莫風雪。
這一動手就不得了,莫風華更是直接用了獨門劇毒,讓那家伙此時就剩半口氣。
「你是?」
穆天途一進來他就注意到了。
一身修為幾乎沒有,但說話時卻不卑不亢。
凡人?
他不用想都知道不可能,畢竟凡人面對修仙者不恐懼是假。
但他的修為幾乎沒有,者讓他有些不解,特別是楚天行這些人眼中沒有不悅。
顯然穆天途有特殊之處,不然不會如此囂張。
「穆天途。」
「道友弟子之事我已經知曉,此時怪不得風華風雪。」
「當然不是說兩個丫頭沒錯,畢竟一見面就下此毒手,實屬不該。」
沒有推卸責任,畢竟這件事本來就是兩女所為。
不讓她們出來是怕激怒陸玄初,畢竟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兩女也不明白事情大小。
「這是寒雪奇毒的解藥,就當著給道友陪個不是。」
「至于賢佷之事,還希望道友多加管教。」
救人他沒意見,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有些事有第一次未必有第二次,至少如果穆天途遇到,那人沒有活著得可能。
別說他師傅是陸玄初,就算是再強的他也不怕麻煩。
對此解藥他給,但同時也要告誡他管好自己徒弟,免得哪天被人殺了都不知道。
然而好心當成驢肝肺。
「道友這話不算是威脅嗎?」
穆天途能給解藥他很感激,但自己弟子不是誰都能評頭論足。
不否認他看不透穆天途,同時自己弟子確實有些毛病,可這不是穆天途威脅自己的理由。
特別是在他看來穆天途也沒那個資格。
「威脅?」
「道友別誤會。」
「我只是怕哪天失手打死他。」
威脅?
說實話穆天途沒那個必要,因為與他沒有任何關系。
這無非就是好心提醒,畢竟他也怕自己那天用力過猛。
當然自己的想法他沒掩飾,也沒必要掩飾。
至于對方認為實在威脅他,那他權當就是威脅又如何。
「既然如此那老朽久記下了。」
穆天途說了沒有威脅,但這個解釋又像是美解釋一般。
可他又找不到任何毛病,畢竟穆天途的話真的只是提醒,無非就是提醒的語氣有些重。
「那道友慢走。」
看著陸玄初離去,穆天途松了口氣。
當然他不是怕,而且動起手來誰都不虛,只是這種事沒必要動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