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走。」
封魔大陣之內,穆天途一邊抵抗天夜魔君攻擊,一邊讓那些弟子離開這里。
這是一個計劃,而為了保證計劃的真實性,他必然要做出一些犧牲。
封魔大陣已經被打開。
原想是直接離開這里,出乎意料的是天夜魔君來襲,在他的攻擊下護衛陣法已經破滅。
此時大陣被玉凝月打開口子,為能困住天夜魔君他不得不堅持。
而大陣之外靈氣涌動,無數靈氣想著陣法匯聚,仿佛有什麼東西將要破陣而出。
很快歷練弟子一個接一個出現,那些觀察的長老立刻將人帶走。
「穆天途正在與那魔君抵抗,你們趕緊想辦法。」
魔君稱呼是兩人對話中知道的。
而穆天途已經力竭,送他們出來已經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而他話音剛落,匯聚的靈氣戛然而止,接著一種不詳預感油然而生。
最終所有人出了封魔秘境,唯有穆天途一人還在其中,但此時楚天行知道顧不了那麼多。
一個閃身將所有人帶走,剛出千丈之距就听到一聲巨響,無數魔氣從秘境之處噴涌而出。
遮天蔽日的魔氣讓楚天行心中一沉,但很快那些魔氣煙消雲散,四周因秘境崩塌而殘破不堪。
與此同時的監察司內。
整個蒼靈大陸有一百六十八個陣法。
這些陣法相對重要的被宗門看守,不重要的則由監察司代管。
「鎮壓天夜魔君的那個陣法破滅了。」
封魔大陣毀滅只有兩種情況,要麼人為毀滅,目的便是救出天夜魔君。
其二便是天夜魔君沖破了陣法,其陣中的陣靈已經被殺。
但不管是哪一種,對修仙界而言都是浩劫般結果,天夜魔君出世必然大殺四方。
「先去看看情況吧。」
他們都是仙人,也因如此才知曉天夜魔君的恐怖。
沖破陣法是他們的失職,現在要做的便是彌補損失,同時調查陣法破滅的原因。
「唔,噗。」
身體跌落在地,一口逆血直接噴出。
身旁一塊鏡子的殘缺碎片,以及僅剩半截的劍身。
「夫君。」
「天途。」
大陣破滅直接將他掀飛,待一切散去後眾女才找到他。
此時面色蒼白生息飄渺,仿佛隨時會駕鶴西去。
「唉。」
一起來的還有楚天行及其余幾位長老。
穆天途此舉他們很佩服,畢竟比起自己很少有人願意這樣。
要知道除了幾女,別的那些都是其它宗門弟子,他完全沒必要為了他們二拼命。
若他想跑肯定有機會,就算受傷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現在想要恢復可不是一朝一夕。
「好強的氣息?」
「看來是那些監陣使來了。」
雖然現在蒼靈大陸已經不如曾經,但並不代表誰都對仙界畢恭畢敬。
如果要說骨氣,或許正陽靈宮絕對名列前茅,同時他們對仙界那些人早已布滿。
至于原因還得從萬年之前說起。
萬年之前正陽靈宮實力絕對算是一流,就算散仙也有十多位,其中一位更是達到七劫之境。
這當然讓人不滿,特別是這些監察司的仙人,恨不得將正陽靈宮踩到腳下。
就這樣經過他們的謀劃,正陽靈宮最終被安上了一個罪名,就此所有散仙被殺。
渡劫修士戰死,分神強者更是被殘殺殆盡。
留下的化神修士也沒幾個,不然正陽靈宮怕是連三流都不如。
所以他們對仙人很不屑,但又不得不臣服于之腳下。
「這件事我們看到什麼就是什麼,但他絕對不能交出去。」
那些監察使可不是好東西,所以他們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不過穆天途是他們正陽靈宮長老,雖然正陽靈宮已不如往昔,可也不是什麼都能拿捏。
「放心吧。」
「正陽靈宮能不能崛起就看他。」
「不過我更好奇這風無憶究竟是何人。」
他們需要穆天途身後的人,而且也只有那些人能讓仙界害怕。
如今穆天途加入正陽靈宮,預示著這是他們的一次機會,能不能恢復到曾經輝煌他便是關鍵。
不過同時他們也在調查風無憶。
可惜風無憶乃五十多萬年前的人,而正陽靈宮不過三十萬年歷史,他們就算是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查到。
「不管是何人,只要他對我們正陽靈宮沒有異心就好。」
他們都明白穆天途是下山歷練的,所以對他放開了很多規矩。
就如那些人所想一般。
穆天途喜歡美女,那他們就盡量滿足他任何要求,甚至不惜幫我保護這些人。
為的是什麼。
自然是穆天途身份背後之人的庇護,讓他們在某些時候不被左右。
就如之前來正陽靈宮的端木若汐,如果在此之前他們恨不得巴結,可現在他們根本就不屑。
「不過沒想到魔宗那些人也在巴結他。」
「你說如果我們與魔宗合作,當然我說的是如果。」
魔宗,正道,這不過是一些人給自己貼的標簽。
哪有什麼正道魔道,無非就是修煉功法的不同,導致各行事風格不同而已。
真要深究這種事,魔宗那些人可能比正道更善良,而正道也未必都全是好人。
利益的驅使誰都可能成壞人,而所以正陽靈宮其本身並不排斥,只不過身處正道而沒辦法選擇而已。
「不是不可以,只是需要一個契機。」
與魔宗合作又不是沒有,只不過正陽靈宮一般都比較隱晦。
魔獸內丹一般都是出給魔宗,當然部分用來煉制丹藥。
交易過程自然有些見不得光,而且那些一流宗門不可能允許。
不過現在有了穆天途。
他與魔宗有不少關系,魔宗化神境強者前來他們也都知道。
對此抱著睜一眼閉一眼的態度,同時也知道師雨凌與張奇身份,當然這是穆天途告訴他們的。
「見過三位仙使。」
氣息瞬間來到身前。
看著眼前空無一物的山脈,毫無陣法氣息的感覺,他們心已經沉到底。
不過很快發現了穆天途身旁殘片,確定是浩日烈陽鏡碎片後倒吸一口涼氣。
這可是仙器,而且器靈實力已經達到天仙實力,可現在卻只剩下一塊殘片。
同時還有護衛陣法的仙劍,半截劍身讓他已經開始顫抖,甚至想到天夜魔君涂炭生靈。
「氣息不對?」
勘察了很久,其中一個人仙人卻突然皺眉,嘴里也說了一句略帶懷疑的話。
「雖然你我不如天夜魔君,但不可能會一點氣息都感覺不到。」
「這里雖然有點,可手中封魔盤卻沒有任何異常。」
封魔盤是用于搜尋魔族的仙器,此物在手對敵魔族是會輕松很多。
他之所以疑惑也是因為這個。
自己感覺不到或許能解釋,當然他們不可能啥都感覺不到。
但這封魔盤不可能一點也沒有異常。
要知道這是為了對魔族而煉制。
但這種詭異的事情確實發生了,而且還是發生在他眼前。
那只有兩種解釋。
第一種算是最不好的結果,但他覺得幾率實在太低,那便是天夜魔君修為大漲。
可他已經是魔君級別,想要再進一比登天還難,何況還身處陣法之中。
那另一種就是魔君被殺了,或者說他因為某種可能自爆,這才將浩日烈陽鏡破壞誅殺。
而且連專克制魔族的仙劍都扛不住,這種可能性他們認為要高點。
「這次歷練弟子可有損傷。」
這一次正陽靈宮歷練提前結束,這算是他們這些監察使工作失誤。
此時封魔大陣已經被毀,正陽靈宮也失去了歷練之地,所以他們就算有意見也要忍著。
「多謝仙使掛念,除一位長老受傷外,就死了兩名弟子。」
這些仙人不喜歡正陽靈宮,當年正陽靈宮也不會正眼看他們。
但想要笑也得回到監察司,免得正陽靈宮找借口匯報。
而正陽靈宮的人又何嘗不知,但知道又如何。
發難肯定不敢,這三個仙人滅正陽靈宮輕而易舉,他們不可能做這種不自量力之事。
「沒事太多損失就好。」
「這幾位女娃如此傷心,看來你們那位長老艷福不淺啊。」
仙人也不是沒有七情六欲,來到世俗自然也禍害過不少女子。
不過那些人大部分都是自願,而且他們給的好處確實不錯。
勘察完情況後便將目光落在了穆天途身上。
準確的說他們看向了眾女,其中一人眼中更是充滿婬欲。
「仙使有所不知。」
「這位長老是一位散仙前輩留在宗門。」
楚天行聞言後心中一沉,但已經做好力保幾女得準備。
不過在此之前他們會想辦法,如果能威懾住對方那就好辦,如果不能就只能以死相搏。
同時希望穆天途身後之人現身。
「散仙?」
「我說他為何會有如此修為。」
听到散仙二字三人猶豫了一下。
幾女容貌堪稱傾國傾城,但這並不足以讓他們以身犯險。
他們是仙人不假,可來到凡界修為已經被天道壓制。
雖然使用的是仙靈之氣,但最強與渡劫境修士一樣,就算超常發揮也不過大乘境。
所以他們雖然一天耀武揚威,可遇到事第一想法就是保命。
而散仙在這個世界不會受到壓制,五劫散仙就能發揮仙人實力,六劫便能發揮玄仙實力。
而七劫,八劫,九劫則對應天仙,金仙,大羅金仙,飛升後最強可堪比仙帝,當然境界上也是大羅金仙。
所以他們很怕散仙,甚至遇到大乘境都寧願退避三舍。
「沒事,沒事,我們只是在羨慕這位道友的眼福。」
孰輕孰重他們能分清。
雖然自己是仙人,可仙人又不是殺不死。
散仙的恐懼源至幾十萬年前,那一次仙界付出了慘痛代價。
對此他們根本不願招惹散仙。
穆天途只是煉氣修為,但他們也看出並不是那麼簡單。
之前還懷疑他身份,現在經過楚天行一說就明白了。
「我們也羨慕,可惜我們只追求能飛升仙界。」
知道三人說的都是鬼話,听到散仙就慫如狗,楚天行都不得不鄙視他們。
但是想想好像沒什麼問題,畢竟他們也怕。
「你們隨時注意蒼南府動靜,如果有魔族作亂就即刻匯報。」
天夜魔君死沒死他們不敢確定,但封魔盤沒反應,他們只能將這件事先記下。
本想著能帶走幾個女人,現在看樣子已經不可能,畢竟他們也不想惹上散仙這一類人。
「遵仙使法旨。」
三人說完轉身飛走,留下幾人面面相視,但都看出了眼中對那些人的鄙視。
就這樣這件事後一晃過去了兩個月。
此時穆天途已經回到了雲雙城,至于正陽靈宮他一點時間也沒有。
醒來後得知馮千雪有了身孕,他一天就陪著她跑上跑下,深怕她動靜太大影響胎兒。
「你也真是的。」
五個月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每天都會趴她肚子上感受什麼。
馮千雪是哭笑不得,好歹也是化神境修仙者,此時卻像一個好奇寶寶。
「就讓他這樣吧。」
與馮千雪想法不同的是,玉凝月卻對他這反應感覺正常。
要知道他算是活了五十多萬年,在當初他一心修煉,根本沒考慮過延續子嗣之事。
此時對自己第一個孩子好奇,作為一個第一次當父親的男人,他要不這樣那才是真的奇怪。
「師傅,夫君給你炖的補藥來了。」
紀思思已經恢復正常,當然端木若汐還在她身上。
但是這並不影響什麼,因為他已經習慣了兩個身份的轉換。
手中端著一碗山雞湯,一進門就叫馮千雪為師傅,可關鍵她夫君是穆天途。
這叫法馮千雪幾次差點暴走,但可惜還是 不過紀思思。
「看你教的什麼人。」
看著紀思思嬉皮笑臉,眼楮還時不時的挑逗穆天途,這讓馮千雪有種鑽進土里的沖動。
打紀思思她是舍不得,畢竟這個是她看著長大,一手教她修煉的弟子。
可是誰也沒想到兩人會愛上同一個,關鍵她還是後來者。
「你可是她師傅,我…。」
穆天途懵逼了,這種事怎麼能扯到他身上。
雖然他是紀思思夫君,但教導這種事好像還輪不到他,最起碼在此之前他也沒教過。
「你怎麼,你連自己女人都管不好。」
俗話說不講理是女人的特權,此時馮千雪正在使用自己的特權。
見穆天途想要解釋,她二話不說就是一頓的劈頭蓋臉,讓穆天途突然感覺有些震驚。
當然這不是疑惑什麼,而是沒想到馮千雪會如此火爆,她之前可是一個賢妻良母的性格。
「噗。」
看著穆天途一臉錯愕,紀思思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馮千雪之前的淑女性格都是裝的,因為在穆天途面前多少有點害羞。
現在嘛。
反正穆天途以後少不了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