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趕緊出去。」
想到了什麼穆天途趕緊大吼一聲。
封魔之體,穆天途從沒有想過自己回在這個地方遇到。
何為封魔。
最簡單解釋便是某人體內封印有魔。
這個魔指的不是魔修,也不是惡鬼,而是某個修仙者的心魔。
修行一途心魔必生,寓意心魔這種東西會伴隨修仙者,就像是修仙者的無限放大者。
想要克制心魔處特殊法器丹藥外,還有便是將心魔封印到某個載體,而這種方法過于殘忍而被禁止。
但同樣這種方法效果最好,只要心魔載體不死,那使用者在修煉過程中便不會產生。
對此某一段時間這種放心很盛行,可時間一長弊端顯現,修仙界最終禁止了這種行為。
修為的突飛猛進導致強者無數,同時心魔載體因天賦也在成長,因此埋下了正魔大戰的禍根。
當然並非一定是封印了心魔,某些域外天魔無法測底消滅,從而選擇了將之封印。
封印的載體可能是任何東西,這其中包括未出生的月復中胎兒。
紀思思屬于哪種不好說,但不管哪種都是一大禍患,留于世間終會成為一代魔頭。
本想激發一下這丫頭潛能,誰知居然整出這麼個玩意兒。
「你呢。」
此時天地變色飛沙走石,四人知道這次估計捅了婁子。
面對穆天途大吼三女有些猶豫,而馮千雪嚇得連站都站不穩。
當年救紀思思本以為是其村被魔修毀滅,然現在她才發現紀思思就是那魔頭。
魔啊,那可不是什麼魔修。
殺人如麻算什麼,動不動就毀天滅地才恐怖,而且此時紀思思已經有這種趨勢。
「趕緊出去,我有辦法阻止她。」
相比于馮千雪的驚慌失措六神無主,穆天途顯得要冷靜很多。
當然他不冷靜也不行,不冷靜死的可能就不是他一個。
三女聞言拉著馮千雪往外跑,他則看著還未徹底魔化的紀思思。
殺,他有點舍不得。
不殺紀思思早晚會爆發,那時恐怕就是大羅金仙也阻止不了。
這不僅是因為紀思思漂亮,還因為這丫頭本性純良,要殺了她穆天途下不去手。
「賭一把。」
殺了她穆天途下不去手,因為這件事本就是他引起的。
從頭到尾紀思思都沒想過什麼,想的可能只是保護,或者感覺這件事是她的錯。
所以紀思思自己沒錯,錯的是他自己自以為是,以為這樣是對紀思思好。
「天地鎮靈,五行鎮魔。」
他不太想用這封魔大陣,特別是自己目前的情況。
可紀思思就在爆發邊緣,如果不用他們根本擋不住,紀思思可能會被魔心控制。
靈氣匯聚,法印施展,剎那間城主府四周出現五道五色光柱。
而光柱之內外溢魔氣被控制,爆發邊緣的紀思思仿佛感覺到什麼,但她卻沒辦法控制自己。
「封魔大陣。」
「這是封魔大陣。」
別院外三位男執事面色陰沉,眼中帶著忌憚與恐懼,就連嘴里的話都談吐不清。
他們不是普通散修,而是宗門執事,對一些事他們很清楚。
封魔大陣是什麼他更加知道,也明白封魔大陣出現代表什麼。
可真正讓他們恐懼的不是魔,而是使用封魔大陣者。
傳言封魔大陣需五人施展,而且施展的修為不得低于合體境,不然使用者會因大陣反噬而亡。
剛才被提醒讓他們趕緊走,此時停住腳步才發現少了兩人。
不用想都知道這件事與穆天途有關,而另一個恐怕就是紀思思。
「封魔大陣?」
「不可能。」
三位男執事提醒她才反應過來,可她清楚那演武場只有穆天途,而封魔大陣需要五人施展。
別說是人,就是穆天途自己修為都不夠,而且封魔大陣需要諸多材料,根本不是一個人就能搞定。
但眼前大陣她又如何認不出,只是不想承認他有那麼強,而且怎麼想都感覺不可能。
「哈哈哈,終于出來了。」
演武場內紀思思全身黑氣,看著眼前垂死掙扎的穆天途,言語中的話感覺是不是那樣嫵媚。
她一出來就想殺了穆天途,但那封魔大陣已經啟動,她此時實力根本施展不出。
唯有等穆天途自己散去陣法,或者他靈氣耗盡讓陣法自行消散。
當然他可以選擇殺了紀思思,這樣心魔沒有載體就會消失,但下次那人渡劫她又會出現。
「你何必垂死掙扎,就你這點力量根本封印不了我。」
穆天途實力她一眼就能看出,不過礙于陣法的強大她不敢動手。
關鍵穆天途一個人就用出大陣,而且周圍沒有任何的陣柱,五行之力完全是由他一人凝聚。
如此說來他根本不是普通人,能看到的修為也根本不是真的。
「封印不了?」
「你怕是高看了你自己。」
當時穆天途眼疾手快,如果晚一步這個陣法陣困不住。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
雖然出來了,可大部分靈氣都用來突破封印,自己本身連築基都沒有。
封魔大陣他就是陣眼,自己能做什麼他比這心魔更清楚,所以根本就不理此人。
話音一落他便開始收縮陣法,陣法之力也在這一刻緩慢加強,外溢的魔氣同樣被壓入紀思思體內。
「你不能這樣。」
本以為穆天途只能困住她,可現在看起來她失算了。
陣法的收索讓她開始慌張。
只要陣法匯聚成一點,然後他將陣法打入紀思思體內,這樣自己就會被再次封印。
而且相比于之前那個快要崩潰的,這次的陣法持續時間會更長,想要破開可能需等幾百年。
好不容易出來她當然不想回去,見穆天途舉動她只能求饒。
「不能?」
「你出來我就得死,你不死難道我死啊。」
什麼不能,為了保命穆天途才不想留禍患。
如果今天放了她,說不定這家伙明天就要找自己拼命,他又不是傻子。
見其求饒穆天途不為所動,其主要原因便是她無法控制,萬一哪天暴起殺人自己罪過就大了。
「我可以保證不殺你。」
殺了她或許還能出現,畢竟她只是心魔,那人只要不死她就不會消失。
但封印可就是另一個故事。
那人死她就會死,可只要她不死,那人就能一直修煉,而且根本沒有心魔這一說。
封印一等可能就是幾百年,甚至有可能幾千年。
一想起那暗無天日的封印之內,心魔打死都不想回去,畢竟沒誰會喜歡孤苦伶仃。
「你覺得我會信?」
不殺他?
他敢說要是放了這個魔出封印,估計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先不說這個心魔會不會殺他,就她這樣佔據紀思思身體也不行。
「我發誓。」
穆天途不信在意料之中,因為魔的話信了除非是傻子。
而且穆天途明顯很清楚魔的恐怖,不然不會用自己的命來啟動陣法。
見穆天途不上當她只能選擇發誓,但可惜穆天途壓根不信,什麼發誓那些話都是假話。
「發誓也沒用。」
天道雖對修仙者誓言有約束作用,可那東西誰知什麼時候見效,萬一自己被弄死了才生效咋辦。
他可不想死,死了他這些千嬌百媚的老婆誰照顧。
此時陣法也收縮到一丈左右,話音一落他便打出最後法印。
只見陣法極速變小,到巴掌大小後停留在紀思思頭頂,隨著法印的結束那陣法光柱也消失。
最後穆天途與紀思思雙雙倒地。
很快別院處幾人跑了過來。
發現倒在地上的二人,以及周圍已經消散的魔氣,眾人這才長舒一口氣。
次日醒來。
穆天途身邊圍著幾女,一個個看他的眼神那叫一個怪異。
昨天她們可都按計劃進行,誰知道穆天途這次居然玩月兌了,還差點把自己小命都搭進去。
事後一個個都心有余悸,而那幾個執事更是冷汗直流,都在慶幸自己沒得罪穆天途。
唯有半夜醒來的紀思思。
當時這丫頭相當清醒,包括穆天途與那心魔的對話,所以穆天途做了什麼她都知道。
曾經翻閱過宗內古籍,知道自己是封魔之體,這才導致紀思思自己不願學習術法。
然而昨天穆天途被欺負,雖然那些都是他女人,可她看著就是不舒服,特別是穆天途的慘叫。
最終在心魔蠱惑下將其放了出來,但事後想收回時已經沒機會。
現在那心魔被穆天途再次封印,可穆天途卻因魂力消耗而累暈,這讓她心里更不舒服。
當然如果這樣也就罷了,無非就是穆天途給人家留下好感,但事實有些超乎眾人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