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濮陽王?」
「回聖上,雖然沒有抓到行刺之人,但我可以肯定,他們是通過濮陽王府水井的密道逃月兌的,而且在濮陽王府里,還搜到了我今日射出箭矢的箭頭。」
「箭頭?」
龐昱一邊說著一邊呈上了林天岳在垃圾堆里搜出的箭頭。
趙禎仔細看了一眼,這箭頭的確是跟普通箭頭不一樣。
「濮陽王,好大的膽子,好大的膽子啊!」
「聖上息怒,此事還需妥善處理。」
龐太師站出來說了一句話,但卻是惹怒了趙禎。
「妥善處理,如何妥善,他犯下的可是刺殺君王的大罪。」
「臣有本奏!」
包拯的聲音很是渾厚響亮。
一開口,便是壓過了所有的聲音。
眾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趙禎甚至才發現包拯也來到了御書房。
「包卿奏來!」
「安樂侯在濮陽王府後花園發現男尸六十四具,尸首盡皆被閹割,死狀淒慘。經臣調查,這些人盡皆是被濮陽王所害,臣請旨,嚴辦濮陽王!」
「尸首,六十四具,閹割而亡?」
「……」
御書房中的眾人皆有點被嚇到。
這濮陽王畜生啊!
不僅謀反,涉嫌行刺聖上,怎麼還犯下這等凶案,簡直聳人听聞。
「包卿,因何是閹割致死?」
「回聖上,經臣調查,是濮陽王不能人道,听信偏方,殺人取鞭,用作自用,意圖治療他之頑疾!」
「竟是如此,好毒之人!」
「砰!」
趙禎猛地一掌拍在面前案上。
上一次他這麼生氣,還是有人下毒龐貴妃月復中龍嗣時候。
「傳旨!濮陽王一案便由開封府審理,安樂侯繼續追查逃走的刺客,八賢王,龐太師全力配合此事!」
這一次,沒有人再反駁。
這濮陽王,簡直太不是人了,管他幾個兄弟,直接弄死。
諒他們知道了濮陽王犯的罪,也得老老實實的夾著尾巴。
「退下吧,回去休息一下,抓緊時間辦差!」
「臣領旨!」
「……」
龐昱從御書房離開之後,第一時間去了後宮,看望了一下姐姐龐貴妃。
並且給了鬼冢三尸腦神丹的解藥,這段時間也多虧這丫頭保護姐姐,盡職盡責,再以藥物威脅控制,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侯爺,屬下有要事稟報!」
「說吧。」
「回侯爺,給貴妃娘娘下毒之人,又開始行動了。」
「什麼?」
听到此話。
龐昱瞬間不淡定了。
是啊!
給姐姐下毒之人還沒有抓到。
最近這事一件接著一件,就給疏忽了。
當初查到了寇爺,可現在,這紫血團他已經控制快一半的統領,可這些頭領都對下毒之事毫不知情。
那麼問題就來了,到底是哪個能把毒下到皇宮里來?
還有,皇帝姐夫身邊那位老太監,一看就不是等閑之輩,他難道是瞎,連個下毒之人都查不到?
「侯爺?」
「接下來繼續小心防範,其他的事交給本侯。」
「是,侯爺。」
「還有,靜香也想你了,再堅持一段時間,等本侯根除了威脅,就讓你們主僕團聚。」
「多謝侯爺,屬下一定盡力。」
「……」
叮囑了靜香幾句之後。
龐昱又找到了馬鳳姑和尚雲鳳。
馬鳳姑的態度倒是不錯。
只是尚雲鳳的態度有點奇怪,對他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弄得龐昱一臉懵,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
「兩位鳳姐,這段時間正逢多事之秋,還請一定保護好我的姐姐。」
「小子,我們是你的屬下,還是你的打手,你張口就使喚我們?」
「師妹,你這是……」
「師姐,求人也要有個求人的樣子,我就是看這小子不爽!」
「呃不爽」
听到尚雲鳳這無理取鬧的話,馬鳳姑不由得對著她翻了個大白眼。
當日,也不知是誰一臉花痴的去偷看龐昱。
還說什麼真帥,小鮮肉什麼的。
也不想想自己多大歲數了,老不羞。
現在裝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
「安樂侯,別听我師妹的,你放心,我們既然決定幫你,就一定幫到底。」
「還是大鳳姐,龐昱感激不盡。」
「師姐龐昱臭小子」
「師妹,大局為重,你沒看到安樂侯已經一天一夜不眠不休,憔悴至極了嗎?」
「哼……」
尚雲鳳輕哼一聲不說話了,但是眼楮還是偷偷的往龐昱身上瞄。
果然有些憔悴。
這小子當真難為他了。
當侯爺有什麼好,每日防這個,防那個,不如當師父的徒弟,與我們一起隱居峨眉仙境……
「反正就拜托兩位鳳姐了。」
「這回態度還差不多,回去休息吧。」
「……」
龐昱對著兩位姑女乃女乃行了禮。
又去跟姐姐龐貴妃寒暄了一陣。
這才起身離開了皇宮。
另外一邊。
濮陽王府。
濮陽王,包括他的一眾親信全被開封府收監。
白玉堂的財物清點工作也終于到了尾聲。
密密麻麻的鋪滿了整個後院。
眾人喜滋滋的前去拿取自己的一份。
每個人的懷里都裝到裝不下。
不過僅限銀兩和銅錢,誰也沒動那些黃金,黃金全部留給了龐昱。
侯爺雖然發了話,放手拿,但自己也得有點自知之明,得懂事。
「全部運回安樂侯府!」
「是!」
「白爺,這些商鋪的地契,房契,還有不少姑娘的賣身契,侯爺讓您送到開封府!」
「地契,房契呃,嘶,這麼多?送到開封府龐兄這是什麼意思等等,商鋪地契過戶好像就是在開封府辦理,濮陽王也被關開封府大牢,難道龐兄以龐兄的性格一定是見利不肯撒手的,懂了,找公孫策!」
「……」
白玉堂是個行動派。
立刻開始行動起來,立刻讓林天岳雇車開運。
而他自己拎著大鐵箱,直奔開封府。
「讓一讓,安樂侯府的馬車,不可攔路!」
「嘩啦啦……」
幾十大車的的金銀財寶,把車子都壓彎了。
一堆銅錢沿路灑了一地。
押送的士兵甚至的懶得去撿。
「臥槽!錢啊,快跟著安樂侯府的馬車撿錢啊!」
「這馬車里面都是錢嗎?」
「不可能,都是銅錢,這兩匹老馬不能累成這樣,里面有金子!」
「什麼,金子,這麼多車,我 個親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