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瑪,還真是你!」
雖然只剩下一個箭頭。
但龐昱還是一眼認了出來,這便是系統出品,獨一份的機關倒鉤箭。
今天他可只用這箭矢射那個行刺趙禎的黑衣人首領,可現在這箭頭竟然出現在了濮陽王府。
說明什麼?
只有一個答案,龐昱還真是猜對了,這濮陽王還真的與刺客有聯系,沒準就藏在這王府中。
「傳令下去,所有人小心一點,今日行刺聖上之人,很有可能就在這王府上。」
「安樂侯,你這是什麼意思,一個箭頭而已,能說明什麼?莫要欺辱本王,這後果你承受不了。」
濮陽王的臉被摔得青一塊,紫一塊的,但是這嘴依然很硬,他不相信只憑一個箭頭,龐昱就能定他的罪。
不過這心里還是埋怨處理箭矢的下人,辦事不仔細,還留下了痕跡。
「林天岳,本侯給你個表現的機會。」
「不知侯爺要小人做什麼?」
「教教這位濮陽王爺,讓他知道什麼叫惹了本侯的後果,看他能不能承受的了,別讓本侯失望。」
「啊,這……」
「……」
林天岳真的沒想到,這事情又跑到他身上了。
好生郁悶。
這可咋整?
一個侯爺,一個王爺,他哪個也惹不起,偏偏這安樂侯還偏偏讓他做選擇,這意思誰听不出來,不就是讓他教訓濮陽王。
「林天岳,看來你不能讓本侯滿意,那麼就別怪本侯,你死之後,本侯一定會想辦法讓你的娘子改嫁,讓別的男人花你賺的錢,打你的娃,還睡你的……」
「安樂侯,別說了,小人這就讓你滿意!」
林天岳握緊雙拳,雙眼快冒出了火,快步走到濮陽王的面前。
「大膽,你想做甚,別听那個龐昱的,我是王爺,他只是個侯爺,我可是姓趙的,你可想好了啊。」
「啪!」
「狗一樣的垃圾,你竟然真敢打本王!」
「啪!啪!啪……」
「……」
打了第一下之後。
林天岳突然間感覺壓力沒那麼大了,而且還很順手,心中竟然還生起一絲興奮,激動。
我今天竟然把王爺打了?
我打王爺了?
我竟然……好爽!
……
片刻之後。
世界終于安靜。
濮陽王昏死了過去。
林天岳則是胳膊僵硬,手一個勁的顫抖。
「龐兄,府內府外都搜了,沒有任何發現,接下來要如何?」
「沒有?怎麼可能?」
龐昱一手托著下巴,一邊開始思考起來。
現在可是整個汴梁在戒嚴,外面到處搜捕可疑人員,這趙德恭,古月,了然都是生人,還受了不輕的傷,即便是易容,也很難不被發現。
而這箭頭既然在濮陽王府,那也就是說明,他們幾人來過這濮陽王府。
「所有的地方都搜了嗎?那些有可能藏有密道之地呢。」
「龐兄,搜了,沒有發現蛛絲馬跡。」
「不對,一定有地方被忽略了,總之,讓兄弟們仔細的再搜一遍。」
「好,我這就去。」
「……」
白玉堂再次行動起來。
帶著人里里外外繼續搜索。
金庫,賬房,廚房,後宅,甚至有人開始掀起了地板……
「報,侯爺,有發現,有發現啊。」天罡龍騎的雷火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臉色蒼白,不怎麼好看。
「怎麼?發現刺客了嗎?為何如此急切。」
「不是的,侯爺,您快跟我去看看吧。」
雷火一把拉起龐昱。
竟是慌的都忘了禮數。
但龐昱也沒太多計較。
緊跟著他,左拐右拐的,來到了後院的一處花圃。
這花圃已經被挖開,但是眼前景象卻給龐昱嚇了一跳。
六具年輕壯漢的尸體,整整齊齊排列,還沒有腐爛,看來是剛死不久。
「這是……」
「回侯爺,兄弟們搜查到這,見著花圃蓋的新泥,就想著挖一挖,誰曾想挖出這麼多尸體。侯爺您是真沒做錯,這濮陽王還真不是東西,這六具尸體都少了一樣東西,哎。」
「年輕壯漢,少了東西,難道是……」
龐昱沒有說出口,但對面的雷火卻是點了點頭。
「等等,濮陽王這花圃不小,你們往那邊沒有新泥的地方挖一挖。」
「是,侯爺。」
「……」
「不對,還他麼有,臥槽啊!」
「嘔嘔」
眾人再次開挖。
結果這一鋤頭下去,眾人直接傻了。
花圃中還埋著尸體,而且已經腐爛。
龐昱瞬間感覺胃部一陣的翻涌,新鮮的尸體,跟爛掉的可不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濮陽王的花圃中埋著人……」
「侯爺,有,還有。」
「這邊也是!」
「靠,都是被割了的。」
「我的天,這麼大的花圃,得埋多少人……」
所有人都驚了。
原本他們是來搜捕刺殺聖上的刺客的。
卻沒想到竟然發現了同樣不得了的秘密。
「安樂侯,還還挖嗎?」
「雷火!」
「屬下在。」
「你率領人馬,把濮陽王府,從上到下,小廝,總管,侍女,護衛,一個不剩的全都給本侯抓起來!」
「天罡龍騎,得令!」
「……」
一聲令下。
天罡龍騎配合禁軍迅速出動。
這次不再是搜捕,更是直接抓起了人。
「侯爺有令,反抗者直接砍了!」
「都給我抓起來!」
「侯爺說了,女的也砍!」
「……」
瞬間。
整個王府雞飛狗跳。
殺聲,喊聲,哭聲,罵聲。
亂作一團。
「龐兄,我這邊有發現。」
「又有發現?」
「水井,後宅有口枯井,我在上面發現了一絲痕跡,剛剛我下井搜查,你猜我發現了什麼,有密道!」
「水井下的密道!」
「對!」
「好,快去,這次濮陽王死定了!」
「……」
龐昱又跟著白玉堂來到他所說的水井旁。
並且親自下了水井觀察了一番。
「怎麼樣,龐兄。」
「這密道應該是連著汴梁城的地下排水系統,能聞到一股臭味,追擊就不必了,用火藥把下面炸了,然後把井填平。」
「明白!」
「……」
不多時。
整個濮陽王府的人皆被控制了起來。
倒是也有不少高手。
但因為不明情況,濮陽王又是在昏迷之中,沒敢有太大的反抗。
而這一切就緒之後。
雷火也把火藥運到了水井旁,並且親自下井放置。
「侯爺,可否點火?」
「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