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嚓……」
雙腿激烈踫撞之後。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神腿門門主先是驚鄂,緊接著連忙單腿向後一蹦,咬緊了牙關,愣是沒讓自己喊出聲。
「安樂侯果然厲害,在下甘拜下風。」
「你的腿」
「斷了而已,比武場上,這點傷已經不算什麼,安樂侯不必在意。」
「哎,這只卸出去一點內力啊,難受。」
「卸內力?要不安樂侯再踹一腳?」
這話說的,讓龐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連忙從胸前掏出一沓銀票,抽出一張面額算是比較好的,很客氣的遞了過去。
「安樂侯,您這給多了。」
「剛剛本侯出手重了,算是養傷錢。」
「多謝安樂侯!」
「……」
神腿門門主看到手中銀票的金額之後。
瞬間感覺自己的腿已經沒那麼疼了。
只是挨了一腳。
下半輩子可以衣食無憂,再不用風里來雨里去,不用出生入死,這特麼賺麻了啊。
誰他麼願意當大俠,還不都是為了生活所奔波,現在……
【左丘錦對你產生感激,積分+200】
呃
被踢斷腿還感激我?
看來剛剛真的給的多了。
那麼下一個……
「下一個,誰來?」
「這回讓老夫領教一下!」
「報上名號!」
「山西二老莊,梅良祖!」
金楮好斗梅良祖。
他倒不是缺錢。
只是有點看不慣龐昱。
安樂侯爺又怎麼樣?
媽的,有錢了不起啊?
讓這群江湖人士排隊被你打,尼瑪的,太狂了。
「師兄……」
「別勸,老夫今日就替你的驢子報仇!」
谷雲飛拽著梅良祖的衣袖,想要說點什麼,卻被後者一下子甩開。
然後擺好架勢,直沖龐昱。
【梅良祖想要與你一決高下,積分+300】
「梅良祖嗎?」
龐昱嘴角微翹。
這個熟啊,原著中徐良的師父。
為開封府幫兵助陣的急先鋒,可謂陣陣落不下。
現在是自己搶了他的徒弟,還要跟他比一場是吧,也可以,不過嘛……
「本侯選擇不跟你打!」
「你說什麼?」
「我說本侯不想跟你打。」
「憑什麼?憑什麼別人行,老夫不行,莫非你怕了,欺負一些廢物算什麼本事,有種跟老夫來啊!」
「……」
果然是金楮好斗,脾氣一點就炸,人也狂傲,這嘴也不好,一開口就把在場的江湖人士得罪了,谷雲飛在一旁怎麼拉也拉不住。
「怎麼?本侯不跟你比,你還打算強來不成?襲擊侯爺的罪過不小,開封府里可關著一個比你厲害的。」
「厲不厲害打過才知道,你要怎麼才願意與我比一場!」
「師兄,別沖動,這安樂侯好像對你有所圖。」
【梅良祖急不可耐,迫切想要與你一戰積分+500】
【谷雲飛對你產生情緒波動,積分+200】
迫切麼?
看來上鉤了。
倒是這個谷雲飛冷靜很多啊。
「打,可以,本侯府上缺個看門老頭,看你長的挺壯,本侯甚是中意,如果你接的了本侯三拳,就此罷了,如果接不下,就給本侯看十年的大門,如何?」
龐昱圖窮匕見。
谷雲飛這心登時就是咯 一下。
靠!
這安樂侯果然在打師兄的主意,師兄在這江湖上也小有名氣,要讓他看大門,好狠。
「三招?安樂侯太瞧不起人了!」
梅良祖一雙黃眼楮都快瞪了出來,徹底被憤怒蒙蔽了雙眼,完全上頭。
我要跟你一決高下。
你卻要賭我接不下你三拳。
媽的啊。
看不起人也應該有個限度吧。
不行了,火好大,氣死我 !
「安樂侯,老夫跟你打,先看你能不能接下老夫三拳!」
別看梅良祖這脾氣火爆。
但這手功夫確實貨真價實。
腳步輕盈,下盤卻極穩,六十八路梅花拳,變幻莫測,瞬息之間,便已是來到了龐昱面前,攻擊如疾風驟雨。
「厲害啊,這是好快的拳,身法也巧妙,能避其鋒芒,安樂侯三拳,我看懸啊。」
「梅花拳,這位便是那名震山西的那位梅良祖。」
「安樂侯能與那黑衣人首領對戰,實力自然也不用多說,這回好看了。」
「可是安樂侯更擅長刀法吧,剛剛的腿法也很驚人,但是拳法沒見他使過啊。」
「……」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龐昱無形之中再次收割一陣積分。
躲過了梅良祖幾拳後。
終于將這多余的內力匯聚右拳。
「怒風驚雷!」
「來的好,我接了!」
梅良祖見來拳不凡,左腿猛力蹬地縱身躍起,身體騰空,借力,以拳對拳。
「轟!」
拳風起,梅良祖眼楮有點睜不開。
下一刻,一陣劇痛,一股勁氣竟是順著他的胳膊沖擊到了體內,緊接著,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
龐昱這一拳,竟是讓他受了不小的內傷。
「噗!」
一口鮮血猛然噴出。
梅良祖滿臉的難以置信,縱橫江湖數十載,還是第一次這麼狼狽,被個小輩,就一拳……媽的,有點迷糊。
「疾風迅雷!」
趁你病,要你命。
龐昱以拳作劍,再來第二拳,速度快到看不清。
「砰!」
這一拳正中面門。
而且是手下留了情。
梅良祖瞪大雙目,看了龐昱一眼,直直向後仰去。
「師兄!」谷雲飛連忙上前查看。
「他沒事,記得讓他明日去候府看門!」
「安樂侯,你……」
「呃,我忘了,看門好像一般都是兩個人,對吧。」
「告辭!」
谷雲飛撤的相當的快。
而且扛著他的師兄,與當日扛他的驢子簡直就有異曲同工之妙。
「接下來,誰?」
「我來!」
「我也來!」
「還有我!」
「……」
費了好大的勁。
花了好幾千兩。
龐昱終于把體內的真氣終于達到了一種平衡狀態,身體也可以承受了。
這就相當于第一次經脈有點窄,真氣呢,有點急,有點粗,來來回回的進入後,經脈變寬,慢慢的也就適應了這股強悍的真氣,而且適應之後,還有一種莫名的舒適感。
「小子,你沒事啦?」
「無事,多謝姑女乃女乃關心。」
「說了多少次,別叫前輩,別叫姑女乃女乃,叫鳳二姐,我看著有那麼老嗎?」
「是,鳳二姐,我姐姐那邊,勞煩你跟鳳大姐了。」
「唉?你去哪?」
「……」
龐昱對尚雲鳳抱了一拳之後,直奔比武場一角。
傻丫頭追影正屈著雙膝,孤孤單單的坐著那,好像是一個人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