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大會現場,突逢異變。
數百名武功高強的黑衣人從四個方向同時起事,暴起,襲殺,目標當今的皇帝趙禎。
誰也沒有想到比武大會的第一天,會發生此等變故,縱使有所防範,可依舊還是被殺的個措手不及。
「爹!你快走,是我!」
「啊?昱兒?你怎麼你的穿著」
「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像你這樣的廢物不是,我是說爹你不會武功,還是小心點別傷到,趁沒人注意,我護著你逃出比武場外。」
「哦哦哦,好,把八賢王帶著,他和你爹一樣,也是不會武功。」
「明白!」
沒有想到。
在這種危險時刻,龐太師沒有擔心龐貴妃,沒有擔心他的皇帝女婿,反而第一時間想到了八賢王。
可見這二人私下的情誼有多深厚了。
龐昱點了點頭。
連忙護著龐太師,去尋八賢王。
「唉,昱兒,快,公孫策!」
听聞龐太師突然一聲驚呼。
龐昱連忙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卻見開封府公孫策一只手捂著肩膀,鮮血如注,面前一名黑衣人,正舉著一柄大刀。
「東海步!」
「細柳扶風!」
危急關頭。
龐昱腳下變換,縱身一步,長劍朝著對方脖頸之處一甩,緊接著劍身彎曲,一纏一拉之間,黑衣人便是尸首分離。
「我兒天下無敵。」龐太師喃喃道。
「在下公孫策多謝姑娘」
「謝什麼謝,用不著你謝,姑什麼娘,這是我兒安樂侯,你眼楮干什麼使的,這都看不出來。」龐太師上前就是一頓噴,噴的公孫策莫名其妙。
「啊太師安樂侯?」
公孫策擺月兌危險。
龐太師卻對他吹胡子瞪眼,一臉不忿。
而後者卻是不敢有半點爭辯。
「公孫先生,你在此也幫不上忙,我護著你跟我爹先出去。」
「護他做甚,早該死了!」
「咳咳咳是,多謝安樂侯。」
龐昱無奈的拉著龐太師。
這個老爹,有的時候老謀深算,有的時候又是性情中人。
公孫策應該是跟自家姐姐有過一段,只是不知道他當初做了什麼,讓老爹這麼多年無法忘懷,一見到他就跟個孩子般的與之置氣。
「你他麼跟快一點,後面還有黑衣人,別讓我家昱兒月復背受敵,懂?」
「太師,學生的腿受傷了。」
「廢物,沒點用,活該你大考不中,活該你當個小破師爺。」
「學生我」
「」
片刻之後。
龐昱再次斬殺也一個黑衣人之後。
終于來到了八賢王的所在。
而在這個過程中。
他還撿了個王丞相。
這貨比公孫策還慘,頭發被削掉了好大一縷,急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啊!」
「行了,王丞相,你老的雙親早就作古,沒準早就投胎了,你慌個屁啊。」
「安樂侯,你……哎!」
想到剛剛正是這安樂侯救了自己。
王丞相指著龐昱的手只能無聲落下,小心翼翼的斷發收了起來。
「八賢王,爹,你們速速回去調兵過來。」
「昱兒,你自己也要小心啊。」
「安樂侯,不用管我們,快去護駕吧!」
「安樂侯,貴妃娘娘身懷龍嗣,您可一定要護他周全。」
到了這個時候。
誰真正關心誰,不用多說,一目了然。
龐昱點了點頭。
目送四人從門口離開後。
轉身再次返回比武場。
……
比武場中。
戰況可謂慘烈。
到處都是廝殺,到處都是尸體。
金台,盧珍,徐良三人正在圍攻一名黑衣高手。
他們原本已經被那老更夫鄒瑞護著退到了門口。
可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其中一名黑衣人的大刀被徐良看上了,在鄒潤去接應白玉堂的時候,三個熊孩子自作主張有點殺了回來。
「鏘!」
金鐵相交。
徐良的小片刀畢竟是凡品,一回合都沒挺住,直接斷裂。
緊接著盧珍的短劍也步了後塵。
唯有金台的鐵拳套,沒有與對手的大刀有過接觸,還算堅挺。
「好厲害的大刀,還有九個環。」
「嗯,真是把好刀!」
「三個小家伙還挺識貨,這刀叫做金絲大還刀,老子得到這把寶刀還沒見過血呢,今日便拿你們祭刀!」
這個黑衣人的實力著實一般。
甚至連徐良戰勝的神拳太保王興祖都不如。
但他卻是逞著兵器之利,讓徐良三人難以近身,甚至連金台也被刀鋒所傷,胳膊上被劃出一條不小的傷口。
剛剛返回的龐昱見此情形,臉上流露出些許無奈。
這個距離有點遠。
幾個徒弟年紀太小,本事也不到家,經驗也不夠,還是差一點,唯一就是膽子不小,這麼亂的混戰,這麼多高手也敢往前湊,看來回去還是要好好教育教育,讓他們知道什麼叫隨機應變。
伸手一翻。
從系統中取出自己的黃雕弓,倒鉤毒箭。
運氣提元。
張弓搭箭。
三箭連珠,齊發!
「嗖!嗖!嗖!」
正準備大開殺戒的黑衣人,突然感覺背後一涼。
猛地回身,只看見一個黑點,下一刻一箭正中面門,緊接著第二箭,第三箭,來不及說話,整個腦袋瞬間炸裂,紅的,白的,硬的,軟的,四處噴濺。
徐良三人哪里見過這場面。
登時胃部一陣翻涌,臉色慘白。
「這里你們幫不上忙,速速回府!」
「是,師父。」
見識這等本事之後,三人可老實多了。
盧珍和金台恭恭敬敬行了禮,立刻轉身離去。
只有徐良,快步去撿那掉落在地的大刀,猛地一提,竟然還沒有提動。
最後還是金台去而復返,幫著這位師弟把這大刀拖走。
另外一邊。
雖然有很多江湖人士的協助。
但黑衣人的大部隊還是突破了開封府的防線。
直奔趙禎所在的看台。
天罡龍騎,配合著大內禁軍正在與其激戰。
令龐昱有點意外的是,參加這場演武的一些番邦高手也沒有袖手旁觀,同樣在幫忙。
東瀛劍聖剛剛斬殺一人,露出一副很高深莫測裝逼的表情。
吐蕃的大喇嘛拍死一個黑衣人之後,同樣是如此,甚至還向東瀛劍聖使了個挑釁的眼神。
當然,也有作壁上觀,或者逃離的番邦高手,可最慘的卻是那個遼國將軍蕭天霸,躲過了追影,卻沒躲過殺機。
此刻。
他的脖頸中劍。
雙眼無神,瞳孔渙散,躺在血泊之中,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