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兄,我看這紫血團好像名不副實嘛,我們收服的三個統領武功就是平平無奇,這個未羊更是不堪一擊。」
「呵呵,這未羊他又怎麼會知道,我一個侯爺會知道他紫血團殺手的身份,而且好正巧想要對付他們。所以啊,才沒有防備,這也給你我提了個醒,凡事都要小心為上。」
白玉堂又和龐昱正坐在花園的石桌前賞月。
未羊的尸體已經處理完畢。
是找的鄭屠和老狗。
二人合作,鄭屠直接把炸過的未羊剁成了臊子,然後由老狗派人分批運送到城外掩埋,神不知鬼不覺。
「龐兄,你說咱把這楊雲清處理了,他的醫館會不會報案,開封府的人不會過來吧?」
「哼,這楊雲清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手,若是本侯猜的沒錯,他那醫館應該也是掩人耳目,背地里就是紫血團羊部的據點,報案,應該不太可能。」
白玉堂點了點頭。
他也只是一問。
心中並沒有太多的擔心。
就算開封府來了又如何。
估計現在,想找那楊雲清的一塊骨頭渣子都難。
「對了,我大哥的飛鴿傳書已到,四哥已經與大哥,三哥會合,正在前往汴梁的路上。」
「嗯,來了也好,本侯正有點缺人手。給智化傳個信,讓他也進京。」
汴梁的高手聚集的越來越多,龐昱要應對的敵人也越來越強,勢力也越來越大,這種情況下,一個賈貴,明顯有點不夠用。
「紫血團唉……本侯去休息了。」
「……」
忙活了一天。
龐昱的身體實在是有點疲累。
于是乎,交代了白玉堂兩句,便起身向後宅而去。
今天他選擇了前往靜香公主的房間。
畢竟受了傷,策馬奔騰容易牽扯傷口,還是溫柔以待好一些。
「咚咚咚……」
開始敲門。
卻並沒有回應。
就在龐昱準備主動打開房門之際。
耳邊卻是突然傳來天籟之音。
【蕭白衣準備對你施展必殺一擊,積分+500】
必殺一擊?
難道……
龐昱瞬間便是警惕了起來。
靜香公主雖然實力不怎麼樣,但至少也是學過忍者手段的,听力驚人,若是往常,听到自己敲門,絕對會迫不及待的開門投懷送抱。
而現在半天沒有動靜。
而且,隱隱有殺氣!
只有一種可能,有人潛入自己的府上,正在埋伏。
想到此處。
龐昱從系統空間兌換了一大瓶,超級變態辣椒水,然後緩緩退了幾步。
陰險?不存在的,今天可是受了傷,經過與那小劍魔白一子的比斗之後,他可變得謹慎多了。
左手運轉真氣,對著房門凌空便是一掌。
下一刻。
房門開。
果然有一個黑影,蓄力一掌,結果打了個空氣。
「可恨,狡猾!」
「狡猾的還有呢!」
龐昱手中一大瓶辣椒水,快,準,狠,覆蓋面極廣,避無可避。
「這是啊啊啊這是什麼」
辣椒水沒有潑中對方的臉,但是卻是濺到對方的胸,而且還濺了不少。
而恰巧這個刺客還是女人。
眾所周知。
女人有的地方也是極其敏感的,其中就有龐昱剛剛潑的地方。
瞬間,她的臉色變得扭曲,身體也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
「機會!受死!」
女的,姓蕭,毫無疑問,一定是契丹人,多半是那個遼國護國神宮宮主的手下。
既然已經明確了是敵人,龐昱自然是不會留情。
抽出彎刀,眼神凌厲,腳步飛快,內力高速運轉,橫向就是一斬。
「啊!」
「砰!」
女殺手腰部柔韌性極佳,強忍著疼痛,身體向後彎曲,呈拱橋狀,極限躲過了龐昱這一刀。
「去死!」
龐昱有點低估了這個女殺手的忍耐力。
這廝不僅忍得住,竟然還有余力反擊。
雙眼冒火,招招都是絕殺。
【蕭白衣對你產生巨大怨念,積分+500】
不好!
情報有誤!
安樂侯受傷並不嚴重。
他的武功還是那麼高。
還有他灑的水,要不是我從小經歷過嚴格的訓練,一定頂不住。
行動失敗,必須撤!
見拿不下龐昱,蕭白衣十分的果斷的選擇撤退,沒有半點猶豫,急速向房間內退去。
龐昱連忙追擊。
卻是迎面飛來一個大包裹。
「嗚嗚嗚」
「靜香!」
包裹中是個大活人。
龐昱連忙接住。
然後對著想要翻窗逃走的女殺手,狠狠的來了一刀。
靜香公主並沒有死。
她整個人被捆在一床被子里。
嘴里還塞著她想取悅龐昱而穿的那種絲制長襪。
「你個廢物!」
「侯爺。」
听到龐昱的話,靜香公主一臉的委屈幽怨。
她有什麼辦法,實力低微,鬼冢又不在身邊。
還好侯爺來的及時,能活著就不錯了。
幸虧不是男殺手呢。
要不然
「砰!」
靜香公主被扔到了床上。
龐昱則是追至窗邊,只發現了一攤血,人早已經沒了影。
「侯爺?候府的安全你得搞一搞了,我都以為以後見不到你了。」
「以後你跟小紅一起睡,她會保護你。」
「蛇」
「你要把它當成姐妹!」
「……」
一個時辰後。
商王府。
新王妃的房間。
突然砰的一聲,一個黑影跌撞的闖了進來。
緊接著直接撲了上去。
「白衣,你這是?」
「姐,你的情報有誤,那龐昱哪里有傷,你不會是故意要害我吧?」
「怎麼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行,先弄些溫水,幫我洗胸!」
「洗胸?」
「……」
不多時。
商王妃取來了溫水。
她真的是嚇到了。
毒?暗器?到底是什麼東西,會有這個效果。
又紅又腫,血管都呈現出來,仿佛要爆了一般,每給她洗一下,都要撕心裂肺的低吼。
「好了,這下子好一些了吧。」
「不行,還有。」
「還有?」
蕭白衣雙手支撐著床沿。
緩緩翻過了身。
「這是?」
「沒錯,是龐昱那個王八蛋,在我逃走的那一瞬間,給我橫著來了一刀。」
「好狠。」
「姐,恕我直言,就算是你去了,也不一定會是他的對手。」
商王妃去找了一壇子烈酒。
又取來特制的療傷藥。
先是以酒洗之,然後開始上藥。
「真是沒想到,大宋一個安樂侯,能把你這大遼護國神宮的現任宮主傷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