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昱好不容易出府一天。
卻是忙忙碌碌。
男裝女裝來回的切換。
處理完臧能,又來到了八王爺府上。
「安樂侯,你不是禁足嗎,怎麼出來了,怎可視聖上聖旨于無物!」龐昱來訪,八賢王有點意外。
「八王爺息怒,你不說,我不說,老白不說,聖上又怎麼會知道?」
「你這是讓本王也跟著你欺瞞聖上?」
「嘿嘿,王爺,您欺瞞聖上的事,還少嗎?」
听到龐昱這意有所指的話後。
八王爺一時語塞。
的確。
要論欺瞞聖上。
天下他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欺君從他口中說出,就是個笑話。
「無事不登三寶殿,安樂侯找本王,不會只是呈口舌之利吧?」
「沒錯,是有一件小事。」
八王爺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就知道這龐昱無利不起早。
龐太師可是跟他抱怨過。
這龐昱連親爹都不怎麼去看。
又怎會無緣無故來他府上。
「說吧!」
「是這樣,敢問八王爺,您的府上可有一個叫趙安的人。」
「趙安哦,我想起來了,是吾兒身邊的親隨,安樂侯為何要找他?」
「你兒子,可是那個」
龐昱還沒說完話。
八賢王的大手便堵了過來。
開什麼玩笑。
有的事可不能亂說。
「本侯是說,你兒子可是那個趙祥?又沒說他的真實身份!」
「安樂侯,噓,禁聲。」
「王爺若是擔心,宰了他便是,何必如此?」
「安樂侯,有些事,你不懂,本王也不便與你細說。但還請你清楚,此事的嚴重性,定要守口如瓶。」
龐昱連忙擺了擺手。
他才對這趙祥的身份不感什麼興趣。
這次可是來找那個趙安的。
「是這個趙安,伙同本侯的屬下,里應外合,私吞本侯的貨物,然後高價賣出。」
「竟有此事!」
「當然千真萬確,如若不然,本侯得有多無聊,來找我老爹的死對頭,你,八賢王。」
「安樂侯稍等。」
這龐昱都親自找上了門。
八賢王自然要給個交代。
連忙命小廝前去尋這個趙安。
「喝茶吧,本王也算是你的長輩。」
「是啊,誰能想到,我老爹和王爺朝堂上爭鋒相對多年,到頭來,原來是穿一條褲子,你們兩個啊,當真是狼狽為奸,給我那皇帝姐夫,還有朝臣們,耍的團團轉。」
「咳咳咳……」
【八賢王突然間不想跟你說話了,積分+200】
片刻之後。
前去找那趙安的小廝去而復返。
神情有點慌張,腳步有些凌亂。
「王爺,不好了,您要找的那個趙安,他他他他上吊了!」
「什麼?」
「本侯一來,他就上吊,這麼巧的嘛。」
「安樂侯,你看這」
「還請王爺允許本侯去看看這個上吊的趙安!」
此事無論怎麼看,都透露著蹊蹺。
龐昱可不準備就這麼算了。
如果僅僅是見利起意還好,但若是有人想要針對他呢?一個小小的親隨,真有那麼大的能量,把那臧能私吞了三個月的貨,全都出手?
「還等什麼,快帶本王和安樂侯過去。」
八王爺也有點吃驚。
龐昱來到這王府,一杯茶都沒喝完,還沒坐熱呢。
他找的人就死了。
搞什麼?
這可是在他八王爺的府邸。
于是乎。
連忙讓小廝引路,帶著龐昱直奔後方的下人房。
「安樂侯,你那是什麼眼神,不會是懷疑本王吧?」
「哪有,你也說了,你是長輩。」
「王爺,就在這里,人還沒放下來呢。」
房間是開著的。
一個身穿青色布衣的中年男子就在房梁上吊著。
雙眼微閉,舌頭露出嘴邊,嘴里和鼻子往外流著黏液。
尸體的下邊,倒著一張長凳。
「安樂侯,看樣子是畏罪自殺,會不會是你入府的時候他正好看到,加上心虛作祟,便想不開。」
「是麼?本侯看他可不像自殺。」
龐昱指了指倒在地上的長凳。
伸出腳一踢,長凳順勢立起。
「這是……」八賢王猛地瞪大了眼楮。
「尸體的腳離長凳可還有一段距離,怎麼?上吊還要來個大跳?還是說,他傻到上吊還能把繩子給系高了?」
「安樂侯,此事可否交給本王調查?」
八賢王語氣深沉,臉上流露出一絲凝重之色。
龐昱哪里看不出他的心思。
畏罪自殺,還好辦。
可若殺人滅口,還是在他八王府,那這事可就大了。
趙安可是他那個兒子趙祥的親隨,這個趙祥的身份又極其特殊,若是這事與他有關系,這八王爺估計就要頭疼了。
「那就希望八王爺查出個結果,要不然,本侯還是要接手的。」
「嗯!」
龐昱給了這個面子。
八賢王這麼老謀深算,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他既然主動要接手,就一定能查出點什麼。
再者說了,自家老爹和他還有著特殊的關系,相信他一次也無妨,就當一次試探。
「王爺,小王爺他來了。」
「祥兒?」
「趙祥麼……」
龐昱放眼一看。
一個身穿白色蟒袍,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英俊貴公子正急匆匆的向這邊走來。
別的不說。
就說這個樣貌。
比趙禎那張瘦不拉幾的國字臉可強太多了。
「孩兒見過父王。」
「祥兒,無須再多禮,這位是安樂侯。」
「安樂侯,久仰大名。」
「見過小王爺,不過,你這來的有點急啊?」
听到龐昱這意有所指的話後,趙祥並沒有多言,只是歉意一禮。
緊接著把目光轉向了八賢王。
「父王,孩兒听說趙安他自盡了。」
「這不在這掛著嗎,他是你的親隨,你自己看看吧。」
「是,父王。」
趙祥上前查看尸體。
而龐昱卻一直盯著他。
系統一直沒有給自己提示。
這個趙祥有點東西,見到他竟然沒產生情緒波動,要不要上前懟他一下?
「父王,此事有蹊蹺,這趙安並不是自殺啊!」
「哈?祥兒,你也看出來了?」
趙安的尸體已經被兩個放下。
就這麼橫放在地。
「父王,這趙安的脖頸之處有兩道 痕,深淺不一,如果自殺,應該不會如此。而且孩兒听說他最近發了筆小財,買了新房,娶了新妻,就算犯了錯,又怎會輕易自盡呢?」
「哈,有意思,小王爺怎麼知道這趙安他犯了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