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皇帝趙禎下達聖旨。
禁足安樂侯龐昱,一個月自省,並且罰沒一年的俸祿。
「侯爺,您明明沒錯,為何這聖上要罰你啊?」
「哎,還不是那個張宏祖,听說差點死了。」
龐昱一邊說著,一邊捏著追影那肉乎乎的小手。
後者想了想,有點不好意思,昨夜好像是自己情不自禁的踹了那狀元一腳,于是乎,干脆也就放棄撤回雙手的想法,任由龐昱擺弄。
一旁的靜香公主不由得有些吃味。
直接把一雙玉足朝著龐昱伸了過去。
只不過迎來的是龐昱的巴掌。
「啪!」
「大白天的,你干嘛呢?本侯還吃不吃糕點了。」
「哼,裝。」
靜香公主不依不饒。
直到小紅蛇吐著信子從龐昱胸口鑽出,這才悻悻的收回了腳。
「侯爺,听說天下演武大會就要開啟,聖上這時候禁足侯爺,難道是不想您參加?」
說話的是文智兒。
他是幾女之中最听話的。
武力不錯,腦子也夠聰明。
靜香公主忙著吃醋的時候,她已經在思考聖上禁足龐昱的用意了。
「天下演武,原本就是幾國針對本侯而起,若是沒了本侯,豈不是無趣?」
「那聖上禁足?」
「無妨,智化留給本侯的人皮面具還有不少,本侯有的是身份。」
龐昱對自己的想法越發的滿意。
換個身份去裝逼。
到時候,月兌穎而出。
沒準能得到敵人的注意。
到時候沒準自己也能體驗一下當臥底的感覺。
「白玉堂可曾來找我?」
「回侯爺,白五爺並未來訪。」
「奇怪,按理說應該一大清早就來興師問罪才對吧。」
「……」
都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白錦兒的艷名一夜之間傳遍整個汴梁。
甚至幾日未見的二哥韓彰,也專門現身笑話了他一頓。
此刻的白玉堂,正把頭埋在被窩里,誰也不想見。
「錦兒妹妹!」
「混賬,臭婆娘,你也呃你這是干啥?」
白玉堂的耳邊傳來了樊雪柔的聲音。
然而卻是在叫他錦兒妹妹。
這豈不是故意羞辱他。
猛地就要暴起。
可是下一刻,目瞪口呆。
只見這樊雪柔一身男子打扮,活月兌月兌一個玉樹臨風的公子,而且看他的眼神那叫一個輕佻,而且還大膽的托起了他的下巴。
「咕嚕!」
白玉堂咽了咽口水。
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心跳的好快。
「臭婆娘,你搞什麼,我我捶你了啊。」
「咯咯咯咯咯,沒想到五爺還有這個愛好。以後不如在家里我當相公,五爺當娘子如何?出去的時候,您還是五爺,我還是你的怎麼樣?喜歡不喜歡,五爺,錦兒妹妹?」
「你女乃女乃的,我今天非得捶你了!」
「……」
不多時。
小院便傳出陣陣嬉笑之聲和不小的動靜。
【白玉堂生你的氣了,積分+200】
【樊雪柔對你暴露出白玉堂喜穿女裝的事,表示很興奮,很開心,積分+200】
我去。
白玉堂果然是生本侯的氣了。
昨天做的確實有點對不住兄弟。
但是這個樊雪柔……她興奮個兒,開心個毛啊。
「賈貴,去通知白五爺,就說天下演武即將開啟,本侯想要去報名,問他要不要一起去。」
「啊我去?」
「對啊,快去,府里幾個小家伙都偷偷報了名,只剩下本侯與白玉堂了。」
「是,侯爺。」
賈貴有點慌……
昨日得知白玉堂扮女人的事之後,他一時得意忘形,到處宣揚。被白玉堂扁了一頓。
現在臉上貼滿了膏藥,就是為了掩蓋傷勢。
現在龐昱又讓他去找白玉堂,這分明是讓他往槍口上撞啊。
可是呢,又不得不去。
哎。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
……
片刻之後。
白玉堂踏風而來。
賈貴緊跟著,看起來狀態不是很好,臉色有些蒼白。
身體上看似無恙,但是精神上有些萎靡。
剛剛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而白玉堂卻沒有對他做什麼。
這就很不對勁。
「侯爺,小的想起來了,你說過讓小的參加科舉,小的現在就去找顏相公,請他指點。」
「嗯,去吧!」
「多謝侯爺!」
賈貴如蒙大赦。
飛一般的逃離。
「老白,還生氣呢?」
「龐兄,要我陪你參加演武大會,我也想去,可現在,我如何出的了門啊!」
因為昨天的事,白錦兒已經火了。
他風流倜儻,高傲無雙的人設已經崩塌。
來參加演武的又都是武林眾人。
這其中不乏他白玉堂的舊友。
這時候還去比武,如果遇到熟人,光是想想,都臊的慌。
「莫慌,莫慌,本侯這里有好東西,你看!」
龐昱遞給了白玉堂幾張人皮面具。
自己也拿出一張,直接糊到了臉上。
「龐兄,這不對!」
「哦?哪里不對?」
「智化的易容術的出神入化,這面具制作的也算精良,但是我沒記錯的話,這智化給龐兄你的面具好像都是一種樣貌。」
「嗨,我給忘了。」
這種人皮面具是有使用時限的。
所以智化才給龐昱準備了這麼多。
最最關鍵的是。
他為了讓龐昱使用方便,這些面具都是一人的容貌。
「老白,如此的話,你只能再犧牲一下了,本侯被聖上下旨禁足,實在是不能公然露面。」
「龐兄!你可是我的兄弟!我白玉堂可是為了你,名譽掃了地了都。」
「呃扮個女人而已,有這麼嚴重嗎?」
「那龐兄你倒是扮一個啊!」
「……」
一語成讖。
片刻的工夫。
曾經縱橫襄陽,黑白雙姬的黑姬閃亮登場。
白玉堂看的嘴角直抽抽。
厲害啊。
說換就換了。
龐兄還真是率性而為。
跟他相比我是不是有點虛偽了。
一旁的幾個女人也傻了眼。
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昨天她們還在嘲笑白玉堂。
今天可好,輪到自家男人了。
他咋個也有這般愛好?吃瓜吃到自己家?
追影一個勁的搓著眼楮,眼楮都搓紅了。
就是看不出一點破綻。
嘴巴張的像雞蛋大。
龐昱干脆拿起一塊點心直接懟了進去。
「龐兄,我服了,」
「服了就好,走吧,這面具你戴上。」
白玉堂拿起手中人皮面具。
表情略顯猶豫。
要不要配合龐兄一下,不用這面具。
反正也沒幾個人見過白錦兒。
大不了蒙個面,改個名字,叫白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