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寺院前殿之前。
了空和尚正被三十多個黑衣人圍攻。
危在旦夕。
「龐兄,招招奪命,來者很凶啊。」
白玉堂與展昭已經各自罷手。
正觀察著這群黑衣人。
「看來這座寺廟不簡單。」
「侯爺,你一說我想起來了,這寺廟中好像沒看到幾個僧人。」賈貴捂著褲襠也湊了上來。
「龐兄開封府那邊準備幫忙了,我們可不能輸給他們。」
「楊家寶那小子已經行動了。」
龐昱朝著一個方向努了努嘴。
白玉堂連忙望去。
只見楊家寶率領著禁軍,已成包圍之勢。
而與此同時。
北俠歐陽春亦是縱身一躍,跳入了戰局。
以刀斷刀,瞬斬一人。
「高手!」
「怎麼會這樣,不是說這菩提寺的和尚都跑光了嗎?」
「你他麼傻啊,這廝哪里像禿驢。」
「不好,還有人,我們好像被包圍了!」
「……」
一眾黑衣人終于發現了不對。
而在這時。
展昭。
丁氏雙俠。
以及開封府眾人亦是齊齊參戰。
白玉堂見狀。
亦是半點也不服輸。
一個縱身,加入戰團。
戰局沒有絲毫懸念。
瞬間逆轉。
三十個黑衣人根本不夠殺。
「高手!又是高手!怎麼到處都是高手……」
「怎麼可能,我們被騙了。」
「撤,快撤啊!」
「……」
一名黑衣人輕功非凡。
縱身一躍,想要踏空而逃。
然而。
下一刻。
一道快如閃電的箭矢竟是迎面而來。
這廝連驚訝的時間都沒來得及,便被這支箭釘死落地。
「侯爺,好箭法。」
「韓二哥,這群黑衣人,你怎麼看?」
「像是殺手,不知道是沖著這個老和尚,還是沖著開封府的包大人。」
「應該是沖著老和尚而來,你看這老和尚的武功是不是有點……」
「像!好像是跟這群殺手同出一門。」
「……」
開封府眾人。
加上白玉堂。
猶如猛虎入羊群一般。
轉眼間。
這群黑衣人便是死傷慘重。
而且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最後幾個,悉數被擒。
一場襲擊,來的快,去的也快。
在眾人眼里,仿佛一場鬧劇一般。
「阿彌陀佛,老衲多謝各位施主的援手,多謝。」
「了空師父,可否借一步說話。」
開封府眾人押著幾個活口去審問。
而龐昱則是找到了這寺廟的方丈就,了空。
就在剛剛雙方大戰之時。
龐昱有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發現。
那就是這個了空使用的不是佛門武功。
當然,這也是有可能的,畢竟也有許多和尚帶藝出家。
但是,這了空使出的武功與那群黑衣人相似,這就值得推敲了。
「施主,您」
「沒想到了空大師竟然是一名殺手,看樣子級別還不低,你潛伏在這里做甚?殺我,還是殺包大人?這寺廟的僧人都跑哪去了?剛剛那些炮灰,跟你是一伙的?你讓那些炮灰主動送死,可是想取信我們?」
「施主你這話何意?怎可如此揣測,這老衲我」
「揣測,你剛剛雖然沒有殺人,但用的武學可是地地道道的殺人計。」
「哎,阿彌陀佛,施主不必咄咄逼人,老衲與你解釋便是。」
「……」
龐昱猜的沒錯。
了空還真的跟這群殺手有關系。
原來他們這個殺手組織名叫紫血團。
在江湖上也算是有點名氣。
只不過,這了空是二十年前月兌離的組織。
沒想到最近又會被找上門,而且目的很明顯,就是殺他。
「紫血團?你說這個殺手組織,遍布整個大宋?」
「正是如此,紫血團連老衲隱退二十年的地方,都被找到了,可見他們現在勢力已成,哎」
「那你可知道這紫血團的首領姓甚名誰?」
龐昱繼續追問。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紫血團這個殺手組織,好像也沒憋什麼好屁。
沒準也是襄陽王那十八個狗腿子中的其中之一。
「紫血團的首領沒人知道他的真名字,我們當時都叫他寇爺。」
「寇爺」
听到這個名字。
龐昱的心中再起一陣波瀾。
臉上滿是訝異,不敢置信的表情。
寇爺。
當初在汴梁追查姐姐被下毒一案。
就听過這個名字。
本以為是個小角色。
沒想到。
時過境遷。
竟然在這江湖上,再一次听到這個名字,而且听這意思,這個殺手組織遍布整個大宋,龐大的一批。
「了空師父,紫血團的總部可是在汴梁?」
「阿彌陀佛,正是如此,施主怎會知道。」
「猜的,那麼大師,你可是親眼見過這位寇爺?」
「這二十年前倒是見過但是現在」
「二十年前的也可以!」
龐昱迫不及待的回房取筆,取紙。
沒想好只是借宿一個普普通通的寺廟。
竟然還會有意外收獲。
不僅引出了殺手組織紫血團。
還得到了寇爺的消息。
有點意思。
寇爺嗎?
這次回汴梁,定要把你褲衩都月兌了,月兌的一件不剩。
……
片刻之後。
龐昱去而復返。
畫筆,畫板,紙張。
應有盡有,準備完畢。
于是乎。
在了空的回憶之下。
開始動筆。
國字形的臉。
眼角有顆痣。
鷹鉤鼻。
大厚嘴唇子。
……
龐昱一番的操作之後。
一個栩栩如生的面貌呈現在眼前。
「了空師父,你是否可確定他便是紫血團的首領,寇爺?」
「這怎麼可能?怎會如此?」了空師父瞪大了眼楮。
「怎麼?不是?」
「阿彌陀佛,是是太像了,簡直就是一模一樣,施主你這等本事,老衲佩服。」
【了空對你的畫技表示震撼,積分+200】
【了空心情難以平靜,對你產生情緒波動,積分+200】
經過了空的指認。
可以確定龐昱畫出的人物,便是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寇爺。
但是這畫中人
卻讓龐昱的心中掀起一陣陣的驚濤駭浪。
這人,太熟悉了
「施主,老衲告辭。」
「慢!」
「不知施主還有何見教?」
「金台!那個叫金台的小子,他六根未淨,不適合出家。」
「是,老衲明白了。」
「……」
了空老和尚向龐昱告退。
不多時,金台一溜煙的向龐昱跑來。
手里還端著一杯茶。
緊接著一個超長距離的滑跪,直接把茶灑到了龐昱腳尖前,還灑了一圈。
「呃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