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貴,你他麼是不是等等,你的衣服?我去,龐兄,你還真是會玩。」
看到二人的著裝,白玉堂立刻明白了二人想做什麼。
不過看這賈貴囂張得瑟樣,依然是不爽。
于是乎。
湊到賈貴的耳邊︰「賈貴,你最好收斂一點,白爺的千年一殺,可好久沒捅人了。」
賈貴聞言。
頓時後菊一緊。
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不過也僅僅是如此罷了。
收斂?
怎麼可能?
好不容易逮到這個機會。
咱就要放肆。
嚇唬誰呢,就不信事後侯爺能真讓你捅我。
「小白子,來扶本侯。」
「尼瑪的!」
「白五爺,是侯爺讓我扮他的,您就配合點?如何?」
「行,你狠,白爺就當一回小白子,這事後,一定讓你當一次真的小貴子!」
「……」
片刻之後。
船只靠近碼頭。
賈貴牛逼哄哄的下了船。
揚州守將張真見狀,連忙上前相迎,態度諂媚,恭敬。
「卑職張真,見過安樂侯爺。」
「張真,你的事」
「侯爺,不如換個地方說話?」
「嗯,也好。」
「……」
張真謀反這事自然不能在大庭廣眾說出來。
若是那樣,雙方可就都沒了退路。
賈貴自然明白這點。
對著張真點了點頭。
後者連忙引著賈貴上轎,前往這附近一處豪華府邸。
「龐兄,你干嘛讓賈貴扮你,看著小子得瑟樣,我就想錘他。」
「不是很有趣嗎,你就先委屈委屈,等解決了這張真,賈貴讓你捶個夠。」
「龐兄,這事說定了,呵呵呵」
「……」
賈貴沒有听到二人的對話。
否則絕對會撂挑子,說什麼也不會接這個差事。
磨還沒卸呢。
這就研究如何殺驢了。
陰險。
狡詐
「安樂侯爺,卑職與襄陽王很少有聯系,更是沒膽子參與謀反啊。」
「張都統,證據確鑿,盟單蘭譜上可有你的名字,你還想抵賴嗎?」
進了大廳。
賈貴很自然的坐上了主位。
龐昱和白玉堂很低調,低著頭站在了他的身後。
「這安樂侯爺,卑職願意效忠于您,還請侯爺給條生路。」
「生路?就外面那十幾車珠寶?」
「侯爺的意思是?」
「既然你要本侯保你,就拿出你的誠意,一句話,本侯要你全部身家!」
賈貴直接來了一副明搶的架勢。
還別說。
真有點霸氣外露的意思。
不過他身後的白玉堂有點擔心。
你一來就要搶人家的全部身家,這張真會不會狗急跳牆。
這廝翻臉咋整?
是不是該準備殺人了?
「侯爺說的對,是卑職沒有想到,這就去準備。不過,卑職還有一樣特殊的禮物送與侯爺。」
「特殊的禮物?」賈貴臉上流露出好奇。
「啪!啪!啪!」
只見張真對著門外拍了三下巴掌。
一個身材火辣,身穿紅衣的女子,邁著蓮步,款款而來。
「妾身夢蝶,見過侯爺。」
誘人的聲音。
嫵媚的面容。
妖嬈的身姿。
賈貴看的猛咽口水。
不過,他還是向身側龐昱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
見後者輕輕點了點頭。
這賈貴瞬間紅光滿面,感覺自己又行了。
媽的。
扮演侯爺還有這好處嗎?
我的好侯爺,這是對我恩寵啊,我賈貴,誓死效忠!
【賈貴對你的忠誠度再次提升,積分+200】
龐昱撇了撇嘴。
不知為何,眼前這個把賈貴迷住的女人,他打心里頭就有種厭惡之感。
那種風騷,太過。
一旁的白玉堂也是如此,嫌棄的表情都寫在臉上。
「夢蝶姑娘,那個我賈我本侯對你很中意啊。」
「侯爺,妾身也願意服侍侯爺,望侯爺垂憐。」
「真的嗎,那太好,那現在就服侍吧,走走走」
賈貴一臉猴急的模樣。
夢蝶夫人則是一臉羞怯,但心中卻是有點怒氣。
果然。
這所謂的安樂侯,抵擋不住自己的美色。
不過
他那兩個侍衛是怎麼回事。
一個敢不看本夫人,一個竟然一臉嫌棄,當真可恨。
等本夫人把你們的侯爺迷的死去活來,定要讓你們匍匐在本夫人的裙下,舌忝本夫人的腳!
……
「龐兄,這就完了?」
「讓賈貴自由發揮,你我逛逛這揚州?」
「也好!」
「……」
兩個時辰之後。
春光無限的房間內。
賈貴滿意極了。
這女人不錯。
他還想著要不要求求侯爺,回汴梁的時候,把這女人也帶走。
畢竟那個白五有一個女人。
自己身為侯爺的另一個狗腿子,怎麼能輸給他。
「你不差,本侯想帶你回汴梁,如何?」
「回汴梁?」
夢蝶夫人滿臉的紅暈。
她對這個賈貴的表現滿意極了。
比她那個不給力的丈夫強了好多倍。
剛剛有那麼一瞬間,她都差點翻了白眼。
這怎麼生的啊。
又瘦又猥瑣。
偏偏有如此長處,不得了。
「怎麼?你不願意?」
「願意,妾身願意,多謝侯爺。」
「好,乖」
「……」
又是半個時辰。
夢蝶夫人終于扶著門走出了房間。
而張真卻早已是等候多時。
「夫人,怎麼樣?打探的如何?」
「嗯,挺猛的。」
「你說什麼?」
「不是,我是說這個安樂侯猥瑣至極,以他的能力,鏟除襄陽王,似乎不大可能。」
「那為何他知曉這麼多?」
襄陽王想要起事,還有盟單蘭譜。
這是何等重要,何等隱秘之事。
可這安樂侯卻是張口就來,甚至以此威脅自己。
更重要的是,襄陽那邊也一直沒有消息傳來,太不正常,十有八九是真的出了事。
「夫人,你與他一起如此長的時間,就沒有套出什麼消息嗎?」
「你先別急,我先休息一下,稍後再去探他的話。」
「稍後?還探?」
「哎,這廝雖然已經被我迷住,但是嘴還是很嚴,還需再加把勁。」
張真望了望房間。
心中暗恨。
「夫人,要不然直接就殺了他,他既然敢威脅我,就說明那盟單蘭譜就在他身上,只要把證據毀了……」
「不可!他可是當今國舅,而且是正大光明的來到我揚州,就這麼殺了他,恐怕會弄巧成拙。若是盟單蘭譜在他身上那更糟糕,那就代表襄陽王真的完了,更不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