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山水寨。
寨中三萬人馬。
兵強馬壯。
寨主便是襄陽王的左膀右臂之一,飛叉太保鐘雄。
今日,他心情極佳,大擺筵席,因為有位大名鼎鼎的智者前來投奔。
「哈哈哈哈,有智公來投,對我鐘雄而言,簡直如虎添翼啊!」
「鐘寨主乃一代豪杰,把軍山治理的銅幫鐵底,固若金湯。老夫也是佩服的緊啊。」
二人互相吹捧著。
一旁的艾虎則是不停的往嘴里塞著食物。
心里還暗自嘀咕。
還好這次投奔的這個還好沒出事。
看樣子他的命夠硬。
不過師父是怎麼回事?
說要為他的好友報仇,為何一句不提,只顧吃酒?
……
「報!寨主,水寨之外有一人,自稱來自惡龍灘,送來了一箱子禮物。」
酒宴正酣之時。
突然有人傳報。
「惡龍灘……」
「智兄有所不知,這惡龍灘是本寨主新招攬的一股水匪,剛剛給他們送去了糧餉,想來是他們溜須拍馬,這才獻上了禮物。」
鐘雄一臉得意的對智化解釋著。
同時命人把禮物給呈上來。
不多時。
一個小型的木制箱子便呈到了鐘雄面前。
智化的眉頭瞬間一皺。
就在剛剛那一瞬間,他聞到了一絲血腥之氣。
不妙!
再抬頭。
卻發現木箱已被打開。
那鐘雄的臉色已黑成了鍋底,無邊的殺氣彌漫。
「送禮的人呢?」
「回寨主,他把禮物扔下,就走了。」
「走了混蛋!」
「砰!」
鐘雄突然拎起面前酒壇,狠狠一擲。
這個說話的嘍,腦袋便開了花。
正在大吃特吃的艾虎瞬間被噎到,捂著嗓子,連忙退到旁邊。
「寨主,這……」
眼前的小箱子里。
一顆滿頭白發的人頭,死不瞑目。
旁邊還放著一封信。
鐘雄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拿起信件。
打開。
「鐘雄你個王八蛋,現在惡龍灘在我手里,你兒子閨女妻妹現在都在我入江龍龐日天手里,限你五天之內送來十萬石糧草,否則奉上牛牛,你兒子的牛牛!」
「混賬!」
「砰!」
鐘雄再次被激怒。
好好的飯桌被他拍個稀巴爛。
他對這一兒一女。
可謂是寵愛至極,無比重視。
女兒叫亞男,意思便是不亞于男子。
兒子叫鐘麟,那就是把他當作麒麟兒。
而現在,竟然被水匪抓了,還不是什麼劉黑七,入江龍龐日天,什麼鬼,听都沒听過,好大的膽子,真是太歲頭上動土。
「師父啊,師父,你是真的老了吧,怎麼還能死在一群水匪手里,你死也就死了,怎麼還能把我愛子,愛女給丟了,哎呀!」
「寨主可是遇到了什麼棘手之事?」智化見鐘雄稍稍冷靜,連忙低聲問道。
「智公,你足智多謀,你幫著看看此事該如何應對吧!」
智化接過書信。
仔細一觀。
臉上也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在這荊襄水域,鐘雄可是算得上一霸。
這龐日天什麼來頭?
竟敢佔了惡龍灘,還綁架了鐘雄的一雙兒女。
「鐘寨主,不知那惡龍灘原本有多少水匪?」
「一千六百人。」
「能攻佔下一千六百人的水寨,這個龐日天手下實力不俗,而且他敢對您的下手,應該有些倚仗。」
听到智化的分析,鐘雄點了點頭。
的確。
剛剛他只道這龐日天如何大膽。
現在想想,對方還真有點底氣。
師父雖然年老體衰,但武藝並不在他之下,竟然連他都沒逃出來。
「鐘寨主,智某新來,還未納投名狀,不如就由我去探探這龐日天的底!」
「探底細?」
「既然是水匪,應該不會拒絕有人前去投奔。還請寨主再挑出幾十名心月復,我等扮做水賊,前去惡龍灘投奔。」
「此計甚妙,不過即是裝扮水賊,還是裝的像一些。」
「……」
鐘雄的兒女在龐昱手中。
他是一刻也等不了。
連忙把自己的心月復全部召集而來。
從中挑選了幾十名好手。
讓他們換好衣服。
又在他們身上留下了各式各樣的傷。
這群漢子也是夠狠,有的骨頭斷了都一聲不吭。
「鐘寨主,這是何意?」
「未免那個龐日天懷疑,就說你們原來的水寨被官府剿了。」
「原來如此,鐘寨主有謀略,智化佩服。」
「……」
另外一邊。
惡龍灘。
發生了一件令龐昱有點意外的事。
水寨之中沒有牢房,便隨便找了個房間,把這鐘雄的兒女分開看管,負責鐘亞男的便是那楊家寶。
可結果呢。
僅僅三天時間。
這楊家寶和鐘雄的女兒鐘亞男,正值青春的年紀,情竇初開,看管來,看管去,兩個人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勾搭上了。
此刻。
楊家寶正跪在龐昱的面前。
文家幾兄弟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楊家聲的臉色已經快黑成了鍋底︰「混賬!你的行為與通敵何異!」
「沒錯,家寶,你這事做的不地道,龐兄可是要取那鐘雄人頭的。」白玉堂也有點不樂意。
「楊家寶,你太讓我失望了。」
「一切都是我的錯,與那亞男姐弟無關,還請還請龐大哥治罪。」
「好!來人吶,先把那楊家寶吊在營寨之前,暴曬三天!」
軍令如山。
楊家寶的行為,龐昱沒斬了他就算手下留情。
楊家聲親自把弟弟押出了議事廳。
大義滅親。
這個混蛋玩意。
當了兩天將軍不知道北在哪里,關鍵時刻不著調,給楊家丟臉,這次一定把他吊的高高的,讓他長點記性。
「哎!」
龐昱嘆了口氣。
本以為白玉堂會與那個樊雪柔發生點什麼。
畢竟那樊氏可是白玉堂兒子白雲瑞的娘。
可沒承想。
這小兄弟楊家寶卻是先了一步。
真的很好奇這兩個人發展到了什麼地步。
真是人不可貌相。
長的濃眉大眼的……靠……
「大當家,那個鐘亞男吵著要見你,看樣子是為了楊家寶。」
「這小妞,還真不怕死,帶上來。」
片刻之後。
鐘亞男被帶了上來。
與第一次相比,這個小丫頭膽子倒是大了許多。
「那個那個我我知道你們要什麼,放了家寶哥哥,你們要錢,要糧,我都能從我爹那給你們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