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在馬鳳姑的協助下。
龐昱和尚雲鳳終于各自撤去了功力。
前者第一時間檢查地下的尸體。
並且進入宅院尋找幸存者。
「這小子」
「師妹,不要跟一個晚輩如此,而且是我們理虧在先,誤會他是匪徒,傷了他手下的性命。」
「哎……」
說到這里,尚雲鳳也沒了底氣。
只是剛剛那兩個沖過來的,面目猙獰,確實像匪徒。
龐昱搜索片刻。
沒有任何的幸存者。
沒有任何痕跡。
他馬不停蹄,行動還是敗露了。
有內鬼。
是蘇童,莫言其中一位,又或者是開封府的那群戶籍官?
「臭小子,等等!」
「別跟著我!」
龐昱的火氣很大。
梁子雖然已經結下。
但是他又不能為了那蘇童和莫言,與兩個隱匿已久的老怪物拼命。
若是一個還能戰,兩個還真有點懸。
這個江湖隱匿的老怪物太多。
武力是真的還需繼續加強。
「師姐,你看他……」
「或許是我們壞了他的事,哎,凡事有因必有果,看他像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你我先遠遠跟著他,若是能幫便幫,也當贖罪。」
「好吧!」
「……」
白跑一趟。
龐昱郁悶至極。
姐姐還處于危險之中。
他現在只想快點去看看白玉堂那邊的進展。
于是乎,一路東海步運用到極致,一路飛馳。
「師姐,這小子才多大,這武功竟然就到達了這等境界。」
「是啊,這等天賦,太驚人,而且他的武功也很奇怪,看不出是出自何門何派。」
「呵呵,師姐莫不是動了愛才之心。」
「師妹,你說他現在就與你戰的平分秋色,到你我這等年紀,如無意外,會不會到達武聖境界呢?」
此言一出。
尚雲鳳的臉色瞬間大變。
多年隱居的平和心境都被打亂了。
武聖啊!
傳說中的存在。
參透武道真諦。
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自己的門派若是出個武聖,光想想,都激動。
「可是他若是有師承門派呢?」
「那又何妨,誰規定一個人只可以有一個師承。」
「有道理!」
龐昱一路馬不停歇,二人亦是緊相隨。
她們是看上龐昱了。
當然,只是看上龐昱的天賦而已。
……
兩個多時辰之後。
龐昱終于又返回汴梁城。
去的時候趕得是馬車。
回來的時候是用輕功,耽誤了不少時間。
沒辦法,蘇童和莫言倆車夫掛了。
只能一路輕功跑回來。
「龐兄,你要找的那個人,我找到了。」
「什麼?真的?」
沒想到,剛一回城就有好消息。
龐昱剛剛陰郁的心情終于好了一點。
「龐兄,你猜猜此人是誰的手下?」
「別賣關子,快說。」
「襄陽王,趙爵。」
「趙爵襄陽王……」
龐昱低聲的呢喃著。
原著中襄陽王的確是一個超級大反派。
但這次的事件龐昱還真沒懷疑到他身上。
即便白玉堂跟他說找到的那個人是襄陽王的手下,他也有點難以置信。
總感覺哪里有點不對。
「龐兄,什麼時候抓人,二哥正盯著他呢,此人就在城南的襄陽會館。」
「現在抓!」
「好!」
「……」
這一次。
抓人很順利。
濃眉大眼,蒜頭鼻
還真是跟畫像上的一模一樣。
而且這廝的嘴也不是很嚴。
很快便交代了。
正是襄陽王指使,謀害當今龐貴妃。
「龐兄你還懷疑什麼呢?這廝都招了。」
「他招的太快了。我要是襄陽王,真做了這等隱秘之事,絕不會用這種人。」
「你說的是有道理,不過」
「還有寇爺,谷風華,谷天成,這廝好像都沒有提一句。」
這結果並不能讓龐昱滿意。
但是所有的線索卻又再次斷了。
犯人招供,咬死是襄陽王所為。
無論是不是襄陽王,他這鍋也得背定了。
……
另外一邊。
皇宮。
皇帝趙禎,龐太師,八賢王這邊也查到了線索。
真就是多年以來,連個屁都查不到。
而今天這一天,卻突然查出來好多線索。
所有線索竟然都是一致,或明,或暗,皆是指向襄陽王趙爵。
剛剛宣布王才人懷上龍種。
她身邊的侍女就在下藥的時候暴露了。
還被抓了個正著。
正是襄陽王進獻的秀女。
「聖上,這趙爵早有不臣之心,控制整個荊襄九郡,更可惡是他還私通西夏。而這次謀害龍胎的證據皆是指向他,那種紅色的藥粉,便是荊襄一帶一種水生藥草炮制而成。本王認為,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立即派大軍討伐。」
八賢王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恨不得立刻制裁襄陽王。
「萬萬不可,襄陽王現在明面上可沒反,現在我大宋正與西夏大戰,你這個時候發兵,把他逼反嘍,我大宋月復背受敵,豈不是危險。」
一項是坑的龐太師。
這次竟是無比睿智。
雖說攘外必先安內。
但是你這次動靜太大,國家空虛,遼國,吐蕃,絕對不會這麼靜靜看著,趁火打劫才是他們的代名詞。
「那要如何,難道什麼也不管,坐看那襄陽王勢力一天天變強嗎?既然不能派兵,那也得想出解決的方法。」
「八賢王,你是皇家宗室之首,沒能早點發現襄陽王的野心,你有絕對的責任。」
「……」
龐太師和八賢王趙禎面前吵了起來。
可能是龐太師身形矮的原因。
互噴起來明顯落于下風。
被噴了滿臉的唾沫。
但即便如此。
小老頭依然脖硬。
「八賢王,你能耐,你去滅了那襄陽王啊!」
「本王只是說必須要解決,你這老家伙听不懂話嗎?」
「兩位別吵了!容朕想想如何?」
趙禎此刻也恨這個襄陽王入骨。
但是從眼下搜集而來的證據來看。
對方不臣之心已不是一天兩天,勢力不小,想要除了對方,不傷筋動骨是不可能的。
「二位先退下吧!」
「……」
打發了兩人。
趙禎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襄陽王想要謀反的證據確鑿,不得不辦。
但是謀害龍胎一案,卻是疑點太多,讓他憂慮重重。
「趙一,這件事你怎麼看?」
「聖上,襄陽王不臣屬實,但他未必是謀害龍胎的真正凶手。」
「嗯,和朕想的一樣,繼續說。」
「屬下猜測,此人身份非比尋常,安樂侯的行動驚動了他,為免自己暴露,他便把襄陽王先拋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