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侯府。
議事廳。
眾女的表情各不相同。
此時的氣氛很是微妙。
秦香蓮坐在隊伍的最後面,頭低的很低,恨不得埋進自己的大腿里。
坐在她對面的沈柔,同樣是一臉懵。
她是龐昱救回府的沒錯,可是雙方連話都沒說一句。
但就是這樣,竟然有人告訴她們,龐昱要納他們為妾。
這心怎能淡定的下來。
「秦香蓮,你清醒一點,孩兒們可還尸骨未寒,不可胡思亂想。」
「天啊,莫非這個救我的侯爺也是之徒,我該如何拒絕……」
「……」
二人正胡思亂想之時。
一道紅色身影,進入議事廳。
東瀛靜香公主。
威嚴。
高貴。
氣場十足。
所過之處,眾女無人敢與其爭艷。
乖乖俯首。
「哼!就這麼幾個殘花敗柳,這侯爺的眼光也不過如此。」
「」
見人來齊了。
龐昱喝了杯茶,清了清嗓子。
「嗯嗯嗯嗯」
「昨夜本侯,醉酒,說了一些醉話,還請你們不要當真。就當本侯沒有說過,若是有傷害到你們某個人的地方,本侯道歉。」
此言一出。
瞬間所有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靜香公主的臉上流露出一絲詫異。
抬頭看向身邊的鬼冢。
後者一樣是驚愕的表情。
什麼情況?
昨晚的話不作數了?
妾不納了?
等等,他剛剛說道歉,莫非指的是本公主……
二人的反應還算小的。
下面有的女人已經開始哭起來了。
等了好久終于等到今天。
夢了好久終于把夢實現。
你可倒好,說不算數,就不算數。
有你這樣的嗎?
虛偽,裝模作樣!
【趙三娘對你產生怨念,積分+20】
【柳翠兒對你表示不滿,積分+20】
【燕兒不開心,積分+20】
【杏花幸災樂禍,積分+50】
【……】
見到此景。
龐昱沒有心軟。
這話必須收回來。
就算要收,也不能全收。
這三十多個女子,總有幾個歪瓜裂棗。
再說了,還有那個東瀛老太婆。
看著就惡心。
……
「侯爺,中原有句老話,所謂蛇無頭不行,這偌大的侯府總要有人來管理。現在您的正妻還沒有入門,不如就由我這個二夫人代勞如何?」
「嗯?」
龐毅眉頭微皺。
看向說話的靜香公主。
這是剛進府,就想爭權。
兩條胳膊還沒好呢,這也忒急了點吧。
這個東瀛娘們兒,果然不是個安分的。
「侯爺,本宮雖然出身東瀛,但對中原文化還算精通,您可以放心把府中事務交給我。」
「你剛入府,又受了傷,我看還是不必了。況且她,管理府中事務的人選,已經有了。」
「已經有了?」
「沒錯!秦香蓮,府中內務,以後便由你負責!」
「啊這……」
突然听到龐昱在點自己的名字。
秦香蓮不禁一聲驚呼。
管理府中內務?
是什麼意思?
「恩公,我我不行,我不行的。」
「本侯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誰敢不听話,直接趕出去!」
瞬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秦香蓮的身上。
果然。
侯爺對這個老女人不一樣。
看來是真愛。
以後還真不能再孤立她。
靜香公主回身給了鬼冢一個眼神。
後者輕輕的點了點頭。
不出意外,自然是要對她調查一番。
「沈柔!」
「恩公,奴家在。」
沈柔是第一次與龐昱說話。
顯得有點緊張。
「你可識文斷字。」
「啊,是,奴家認字。」
從這個沈柔的形象氣質,就能看出她一定出自大家。
能識文斷字也不算意外。
「好,以後侯府的賬房你來管。」
「什麼恩公」
「你是本侯所救,若想報恩,便听從安排。待你的傷勢好轉,立刻接手。」
「是。」
沈柔弱弱的回應道。
心里也產生了一絲漣漪。
沒想到這個恩公用人還真是不拘一格。
連她的身世都不了解一下。
就如此重用。
「靜香公主!」
「是。」
「你身為東瀛公主,嫁入我安樂侯府,本侯為何沒看到嫁妝。你們東瀛嫁公主,連嫁妝都沒有的嗎?」
「我」
【靜香公主對你產生怨念,積分+50】
靜香公主被龐昱問的說不出話來。
她只是個被進獻的公主。
哪里會有什麼嫁妝。
況且現在的東瀛,藤原家族勢大,就連她的弟弟,天皇,都是個傀儡。
說白了,她自己就是一件物品。
是藤原家族用來跟大宋鞏固邦交的工具而已。
「回回侯爺我沒有」
靜香公主滿臉窘迫。
雙拳緊握,指甲都嵌入了肉中。
還有這麼多雙眼楮看著。
簡直就是恥辱。
她現在既恨龐昱,也恨藤田家族。
讓她堂堂一個公主,在這異國他鄉,淪為笑柄。
「本侯知道了,在鴻臚寺東瀛別苑中。」
「啊?」
「你們東瀛別苑的主事叫什麼來著?」
「藤藤田一郎。」
「好,那本侯就去找他!」
「侯爺,你」
靜香公主被龐昱的舉動弄的懵懵的。
這龐昱主動讓她出丑,又主動替她解圍,他到底想做什麼?
等等,他不會真的去要本公主的嫁妝吧?
一邊的上忍鬼冢同樣看不透龐昱。
從昨個到現在,入府還不到一天,這發生的事,好像比來到中原一個月都多。
「行了,本侯的話說完了,大家都散了。」
「白玉堂,跟本侯去東瀛別苑,要公主的嫁妝去,多準備幾輛馬車。」
「明白!」
「……」
看著龐昱喊來白玉堂。
二人還一副興致頗高的模樣。
靜香公主和鬼冢對視一眼。
雙雙傻在當場。
什麼啊,這是。
還真的去要嫁妝。
「公主,你說這個安樂侯」
「算了,本公主已經嫁過來了,這事兒管不了,就讓藤原大人自己頭疼去吧。」
「……」
龐昱和白玉堂的動作很快。
很快便套上了三輛大車。
「龐兄,這三輛馬車是不是不夠?」
「當然了,還缺馬夫呢,我怎麼就把龐福他們趕走了呢。」
「明白了,我去雇馬夫,雇馬車。」
「雇十輛,一國公主,若是連十輛馬車的嫁妝都沒有,她就不是個公主,那就是欺騙我們大宋。」
「呵呵呵呵龐兄啊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