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歇業許久的百寶雜貨終于再次開張。
火爆程度依舊。
龐昱則是看上了百寶雜貨對面的一座青樓。
玉堂春。
這間青樓可比他現在的百寶雜貨大上好幾倍。
再加上這個面積。
若是盤下來，絕對的大有可為。
于是乎。
他和白玉堂便來到此處探探口風。
「龐兄，這個叫什麼封先生的一直跟著我們，連我們逛青樓，他也跟著。」白玉堂一臉警惕。
「他現在是我的保鏢，當然得跟著我們了。況且，就算知道他身份特殊，還另有目的，又能怎麼樣，咱倆壓根不是人家得對手。」
龐昱攤了攤雙手。
做了個無奈的表情。
現在的他們只能苟著。
示敵以弱。
待攢夠積分。
換取神功。
就是打得他叫爸爸之時。
「哎，要不我把幾位哥哥請來，我們聯手，博一下？」
「博一下？多幾只死老鼠嗎？」
「那龐兄是什麼意思？莫非有辦法？」
「今天咱是來談生意的。」
「……」
龐昱伸手招呼管事老鴇。
後者笑嘻嘻，一路小跑來到龐昱的身邊。
「原來是安樂侯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嘍。」
「媽媽怎麼稱呼？」
「回侯爺，奴家紅紅。」
紅媽媽一邊說一邊沖著龐昱拋了個媚眼。
她可是听說了。
這位英俊的小侯爺，有個特殊的癖好。
那就是喜歡年紀大的。
而這個樓子里，就屬她年紀大。
若是對了侯爺的口味，她重出江湖，也不是不可以。
「紅媽媽，你別這樣，本侯是來跟你談生意的。」
「生意？咯咯咯咯咯，侯爺你真會說笑，提生意就俗嘍。」
「是紅媽媽你說笑，本侯是想買你們的樓子。」
「啥？」
「砰！」
紅媽媽也不客氣，直接坐下，狠狠灌了自己一口茶水。
確定龐昱沒有說笑，她的眼神中隱隱流露出一絲喜色，雖然強自鎮定，但還是被龐昱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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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昱微微一笑。
看來今天還是很順利的。
「怎麼樣，紅媽媽覺得如何？」
「哎呀，不知道侯爺只是想買我們這個樓子，還是連姑娘一起買。」
「當然是所有。」
「十萬兩！」
「開什麼玩笑！白玉堂，走！」
「別，侯爺，你還個價，奴家的身後也有東家，只要別太少，剩下的奴家添了。」
「哦？」
這下子龐昱有了感興趣。
看樣子這位紅媽媽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加入他的麾下。
「你身後還有東家？」
「是，奴家跟侯爺您說實話吧，我那東家忒不是東西，不說我，就是樓子里的姑娘，真的是日日夜夜的盼啊，盼能早一點月兌離于他，可惜我們沒那個實力，也沒那個錢財。」
「這就有意思了，你跟我一個外人說東家的壞話？」
「侯爺，如果你能幫我們搞定奴家背後的那個東家，這樓子上下百十號人，唯您馬首是瞻！」
意外！
當真是令龐昱有些意外。
這位紅媽媽的積極投效，還真的讓他有點措手不及。
什麼情況？
我的魅力這麼大的嗎？
不是在框我吧。
這種青樓的老鴇，可都是老油條。
吃過的鹽，可比我吃的米都多。
要小心。
「恕奴家冒昧，可否跟侯爺單獨一談？」
「可以！」
「……」
龐昱沒有拒絕。
他也搞清楚這老鴇到底搞什麼貓兒膩。
于是，便跟著這紅媽媽上了樓，把白玉堂一人扔在了原地。
「這龐兄不會真的喜歡老女人吧，哎呀呀呀雞皮疙瘩，起雞皮疙瘩了……」
「……」
片刻之後。
龐昱被紅媽媽安排在一間房間等待。
緊接著她出去了片刻。
帶回來五六個稚女敕，長相青澀，臉色稍許蒼白的少女。
「你們都把衣服月兌了！」
「等等，紅媽媽，你這是作甚。」
「侯爺，稍安勿躁，您一看便知。」
「這是誰干的……」
龐昱終于明白紅媽媽的意圖。
他也成功的被激怒了。
眼前這群十四五歲的小姑娘。
若是在前世，哪個不是父母掌中的寶。
而在這里，不僅淪落青樓。
再看看他們的身上，到處都是青紫，鞭痕，刀疤，燒傷，觸目精心。
可以說，除了臉，她們的身上幾乎就沒有完好的地方。
「安樂侯爺，奴家有幸，見到過您在開封府大堂上的風采，知道您是一位有良心的人。奴家倒是無所謂，但您可以救救這群孩子嗎？」
紅媽媽話音一落。
幾個稚女敕的小丫頭同時跪在了龐昱的面前。
讓他的心一揪一揪的。
都說這大宋天下太平，百姓安居樂業。
可是在這安寧之下，又藏著多少腌之事。
「安樂侯爺，您也看到了，我們樓子規模不小，但卻鮮有客人。跟您說實話吧，我們玉堂春，不過是東家的私樓而已。而您看到了這幾個丫頭，只是其中傷勢最輕的幾個。您見過用木炭行房的嗎？早上剛抬出去一個，城南義莊。」
老鴇的眼楮紅了。
其余幾個小丫頭則是渾身瑟瑟發抖，仿佛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
「您跟奴家說要盤樓子，咱是一萬個願意，跟您要的十萬兩，便是這些可憐丫頭的贖身錢。」
「你們為何不去開封府鳴冤？」
龐昱沉著聲音問道。
他已經在爆發的邊緣徘徊。
「回侯爺，我們的東家身份不凡，開封府管不了的。」
「呵！有意思，開封府管不了，本侯卻可以管。說吧，那人是誰？」
「小商王，柴文意！」
「……」
熟悉的名字。
龐昱的嘴角抽動了兩下。
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
不是冤家不聚頭。
這個柴文意還真夠聰明的。
為了滿足自己的愛好，還專門開了一家青樓。
「你們把被柴文意折磨致死者的名單給本侯，若是為真，本侯自會想辦法解救你們。」
「是，奴家這就去寫。」
「哎……」
龐昱又瞄了一眼幾個小丫頭身上的傷。
再次嘆氣。
明明自己只想當一個混吃等死的紈褲。
可偏偏一遇到這種事。
他又控制不住，想去管。
算了。
小商王。
柴文意。
本來就跟他有仇。
以他那睚眥必報的性格，遲早也會踫上。
提前一點，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