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
後花園。
駙馬陳世美和公主正你儂我儂,兩兩相依之時。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傳來。
「駙馬爺,劉公公有急事找您!」
「大膽!你竟敢打擾本公主和駙馬賞花?」
「公主莫要生氣,許是劉公公真有急事,你在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陳世美那帶有磁性的聲音,溫潤如水,瞬間便是澆滅了公主的火氣。
滿眼都是這個貌比潘安,玉樹臨風的駙馬。
「還是駙馬的脾氣好,那你可快點回來哦。」
「是,公主。」
陳世美給公主行了一禮。
連忙跟著小廝前去見劉公公。
他的心中有些許忐忑。
不知道這劉公公找他所為何事。
還如此急迫。
不多時。
陳世美來到後院。
還是那個熟悉的房間。
「劉公公……」
「啪!」
「你……劉公公,你為何又打我?」
「打你!呵呵呵,咱家恨不得殺了你!」
劉公公面目猙獰。
顯然是被氣的不清。
「公公,你可否把話說明白?」
「駙馬,你知不知道,咱家為了給你擦,這次是把自己也搭進去了,不僅如此,還有可能連累整個公主府!」
「那秦香蓮只是一個鄉野女子而已,怎麼可能,公公,你是不是有些危言聳听了。」
「危言聳听?現在那秦香蓮已經帶著安樂侯的尸體,去開封府上告了。你個害人精!」
「啪!」
又是一個大嘴巴。
陳世美都被打懵了。
秦香蓮,開封府,帶著龐昱的尸體?
為什麼?
秦香蓮那個臭女人沒死?
但跟龐昱有什麼關系。
劉公公說的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還不明白,昨夜本公公派出去的殺手把龐昱誤殺了。這可都是為了你。」
「劉公公,那秦香蓮帶著龐昱的尸體上開封府又是怎麼回事?」
「應該是我派的殺手技不如人,只跟龐昱同歸于盡,沒殺成秦香蓮,現在她帶著龐昱的尸首告發于你,便是要治你于死地。」
「不對!劉公公,這殺手可是你派的!」
「混賬,秦香蓮告的是你殺妻滅子,喪盡天良。推卸責任,你就能活的了?」
「啊這……」
劉公公的話猶如醍醐灌頂。
陳世美瞬間變得清醒。
是了。
秦香蓮已經到了開封府。
現在糾結這些也沒什麼用。
到底是他的罪重一些。
「劉公公,還請幫幫我,你一定有辦法,快救救我。」
陳世美再次對劉公公跪下。
連連叩首。
這個時候,哪里還用講什麼尊嚴。
只要能活命,繼續享受榮華富貴,認這個太監做爹都行。
「可恨!公主殿下為何偏偏看上了你!」
「公公……」
「現在能救你的只有公主,你現在立刻去找公主,把所有事情坦白。請求她原諒。她若是想救你,自會去求太後。這是唯一可行的辦法。」
「什麼?跟公主坦白?這……」
陳世美糾結了。
他一直都在公主面前保持著完美形象。
若是今日親手打碎它,那公主真的會原諒自己嗎?
「大丈夫當斷則斷!」
「好!我去跟公主坦白!」
「……」
為了生命,為了榮華富貴。
陳世美還是作出了決斷。
翻找出一根木棍。
系在身上。
這叫負荊請罪。
總之,他只有一個想法,秦香蓮那個低賤女人,怎麼能夠配得他,讓她去死吧。
只有公主,才是他的唯一,無論如何,都要讓她原諒自己。
……
另外一邊。
皇宮。
開封府尹包拯,八賢王,龐太師三人同時進宮求見。
也著實讓趙禎驚訝了一番。
要知道。
龐太師與另外兩人素來政見不合。
沒少在朝堂上針鋒相對。
平常更是互相看不順眼,很少來往。
但今天竟然一起求見。
當真奇怪。
難道又有了什麼爭執,來讓他主持公道?
「聖上,請為老臣做主,請為吾兒做主啊!」
剛一進御書房。
龐太師便撲通一下子跪了下去。
包拯和八賢王則是躬身行禮。
「太師,快快請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安樂侯可還是沒有消息?」
「回聖上,安樂侯龐昱,已然遇害。」包拯連忙稟報。
「什麼!」
趙禎猛地驚起。
被害?
天子腳下,皇城周邊。
堂堂國舅,被擄走之後,又被殺了?
「聖上,請下旨讓包拯嚴懲凶手!」
「嚴懲!必須嚴懲!凶手可曾抓到?」
「不曾抓到,但已有眉目,請聖上過目。」
包拯將手中血書呈上。
趙禎連忙展開。
臉色瞬變。
先是憤怒。
緊接著又是糾結。
剛剛還喊著嚴懲。
漸漸的有點拿不定主意了。
陳世美,不僅是他欽點的狀元,更是他欽點的駙馬,賢和公主,更是備受太後寵愛,而太後,因為當年狸貓換太子一案,流落民間,受了很多苦,他一直心有內疚。
若是懲辦駙馬,就得罪了公主太後。
可若是不辦,他干的那些畜生事,殺妻滅子,還牽扯到了安樂侯,太師。
當然,還有最近變得越發迷人的龐妃
「聖上,請下旨嚴懲凶手!」
「聖上,為小兒做主啊!」
「辦了陳駙馬,以彰國法!」
「這…….」
就在趙禎拿不定主意之時。
一個小太監突然疾步來到趙禎面前。
然後在他耳邊不知道低聲說了什麼。
這臉色瞬間變得喜上眉梢。
「當真?」
「是,官家,千真萬確。」
「知道,你先退下,我馬上便過去。」
「是。」
「……」
打發了小太監。
趙禎把目光轉向包拯。
「傳旨,此案由開封府尹包拯為主審,八王叔為副審,嚴辦,嚴懲!」
「聖上英明!」
「聖上萬歲!」
「……」
【趙禎對你產生同情,積分+20】
【趙禎對你表示惋惜,積分+20】
【趙禎對你產生情緒波動,積分+20】
【……】
天籟再次傳到龐昱的耳中。
後者重重的伸了個懶腰。
等等!
我能動了?
假死結束?
三天這麼快就過去了?
「喂!我去,還真能說話了。」
喜從天降。
龐昱一刻也不想等,連忙伸展身軀,然後向上,用手推開棺材蓋。
正在燒紙的秦香蓮听到動靜。
這一抬頭。
剛好看到龐昱的腦袋伸出來。
「恩公」
「撲通!」
到底是普通婦人。
連日的疲憊。
再加上這駭人的場面。
直翻了白眼,當場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