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
「世上還是有公理存在的,為了幫你的這些人,秦香蓮,堅強起來!」
「是,奴家就是上刀山,下地獄,也要為奴家的孩兒,還有韓相公,討個公道!」
「好!」
龐昱滿意的點了點頭。
收起韓琦的自白信,駙馬府家將的鋼刀,鋼印。
又幫著秦香蓮將韓琦的遺體安葬。
轉眼再看天色,已然是黑了。
「看你疲累,先在這廟中歇息一晚,我去找點水和吃的,你莫要害怕,就在這里不要走動。」
「謹听恩公吩咐。」
秦香蓮剛遭遇失去兒女的傷痛。
又連續趕路。
身體和精神皆是到了極限。
龐昱是真的怕她堅持不到汴梁城。
「我去去便回。」
「……」
轉身走出破廟。
龐昱連忙打開系統商城。
荒郊野嶺去哪找食物,還不如兌換的方便。
豆沙面包
等級︰丙等
積分︰300
品類︰食品
營養快線
等級︰丙等
積分︰300
品類︰飲品
兌換!
撕開包裝,把包裝袋回收到了系統空間。
又在外面停留了片刻。
龐昱這才返回了破廟之中。
「恩公,奴家已經把您的床鋪好,請您歇息。」
「嗯?那你呢?」
「奴家去廟外就可以。」
秦香蓮說罷便要朝廟外走。
顯然是不願與龐昱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怎麼?你怕我壞你名節?」
「恩公!不是,我是怕您」
「哼!給,吃的,喝的,我去廟外守著。」
「……」
看著手中釋放誘人香氣的陌生食物。
秦香蓮輕輕咬了一口。
一股清甜瞬間散發整個口腔。
好吃。
甜。
是這輩子吃過最美味的食物。
如果兩個孩兒還在的話,應該也會喜歡
想到此處。
本已經快流干的眼淚,再次涌出。
【秦香蓮對你的感激再次加深,積分+100】
「哎,可憐的女人……」
龐昱嘆息一聲。
對秦香蓮更加同情。
……
與此同時。
公主府。
駙馬陳世美的眼皮跳的越發的厲害。
夜深更是無眠。
一個人在花園來回的踱步。
「駙馬,你的心亂了。」
「哎呀,是劉公公。」
劉公公。
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宦官。
算是公主府的管家。
據說是看著公主長大的,在這個公主府中的威望很高。
陳世美雖然身為駙馬,但對其卻不敢有一點怠慢。
「駙馬心亂是因為韓琦,還是那西山三鬼,又或者是那上京尋夫的秦香蓮母子。」
「劉公公,你」
劉公公眼神中射出一道狠厲光芒。
驚的陳世美連退數步。
臉上亦是露出一絲驚恐。
怎麼會?
這個劉公公怎麼會知道?
是誰?
誰是泄露的?
韓琦,還是西山三鬼
「大丈夫行事,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駙馬,你還差的太遠!」
「劉公公,世美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哼,這回還有點意思,隔牆有耳,跟我來!」
劉公公給了陳世美一個不容拒絕的眼神。
後者雖然心慌,但還是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不多時。
二人便來到公主府角落中一處偏僻小屋。
「啪!」
「劉公公,你打我?」陳世美滿臉不敢置信。
「咱家是看著公主長大的,公主就是咱家的命,你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膽敢欺騙公主,打你,哼,咱家現在恨不得把你剁了!」
劉公公的臉色冷的可怕。
陳世美看的心驚膽顫。
想要逃離,卻發現雙腿竟然怎麼也動不了。
「劉公公,你要對我做什麼……公公……我是駙馬啊。」
「別拿駙馬的身份壓我,要不是公主喜歡你,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尸體!」
「啪!」
劉公公好像是剛才打得不解氣,對著陳世美的另一邊臉頰,又是狠狠一巴掌。
「陳世美,你個糊涂蛋,那秦香蓮已經答應回返老家,你為何還派人追殺。你派的韓琦和西山三鬼你真是氣煞我也,韓琦為人正直怎會做如此傷天害理之事,那西山三鬼,向來恃強凌弱,欺軟怕硬,若是此事有所變故,你讓公主怎麼活?」
「公公,您的意思是還請公公幫我!我陳世美對公主之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鑒。」
陳世美終于看出來劉公公並無殺他之心。
反而為了公主,對方還有幫自己的意思。
于是乎。
也不顧什麼狀元之尊了。
直接跪在了劉公公的面前,連連叩首。
「記住你自己說過的話!安樂侯龐昱被擄,整個汴梁搜查很嚴,城外亦是如此。這個時候你不得再搞小動作,否則」
「世美謹記公公教誨,多謝公公。」
「嗯,回去吧,你的臉,敷敷,不該說的在公主面前,最好別說。」
「是,公公。」
「……」
陳世美離開之後。
黑暗中,一個身影顯現。
「阿飛,連夜出城,韓琦,西山三鬼,滅口。秦香蓮母子若是未死,殺!」
「得令!」
「……」
【白玉堂得知你沒有死,心情愉悅,積分+50】
【展昭得知你沒有死,心情復雜,積分+50】
靠!
這倆貨。
還真是積極。
這都三更半夜了,還在找我。
嘖嘖嘖
……
山崖之下。
沒有發現任何尸體。
甚至連血跡也沒有。
白玉堂更是從上而下,山崖之間也沒有發現。
那麼真相只有一個,龐昱不僅沒死,甚至都沒有受傷。
「哎呀,找到了!龐兄他真的沒死!」
雖然是深夜,但這白玉堂的眼楮還真是銳利。
在一塊大石頭上發現了龐昱抽剩下的半個煙頭。
但是。
下一刻。
他的煙癮就犯了。
存貨早就抽完。
這又煎熬了一整天。
白玉堂看著眼前的小半根煙屁,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心中糾結著。
抽?
我堂堂陷空島白五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錦毛鼠
不抽?
心里很想啊,這到底是咋回事?這華子的魅力難以拒絕啊
「白五爺,你這是在做什麼?不去找龐昱嗎?」展昭好奇詢問道。
「貓鼠不同路,白爺的事不用你管!」
白玉堂懶得理會展昭。
找了個避風處。
小心翼翼的把小半截煙屁點燃。
然後下定決心。
放到嘴里,狠狠一吸。
「就是這個味兒,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