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
龐昱才懶得和白玉堂多話。
手一揮。
身後百十名兵士便朝著白玉堂沖了過去。
江湖游俠?
那又如何?
咱手底下的可是正規軍。
「龐昱,在這個江湖上,還沒有人能拒絕我,今天白爺決定了,請你去陷空島做客。」
只見白玉堂猛然提氣,縱身越過一眾兵士,再次向著龐昱所在的方向襲來。
「侯爺,小心!」
「鏘」
突然一聲劍鳴。
緊接著便是一道劍光從馬車上一閃而過。
快如疾風,勢如迅雷。
更令人驚訝的是。
持劍的竟然就是龐昱。
「好快的劍!」
白玉堂驚呼一聲。
身體在半空中極速轉身扭曲,險之又險躲過了龐昱的劍,但是身軀卻是失去了平衡,以種極其不雅的姿勢落了地。
好厲害!
這是什麼劍法?
太快了,若是再反應慢一點,我白玉堂,今日可就變成死老鼠了。
這個龐昱也太深藏不漏了吧!
「龐兄果然厲害,既然要與小弟切磋,那小弟奉陪!」
【白玉堂對你產生了戰意,積分+20】
龐昱此刻也和白玉堂一樣震驚。
剛剛情急之下,使出了系統商城購買的疾風迅雷劍法。
沒想到效果拔群。
無論是聲勢,還是威力,都嚇了他一跳。
明明只是一本丙級劍法,卻差點讓成名已久的白玉堂死在劍下。
「龐兄,看刀了!」
白玉堂從腰間取出一柄單刀。
挽了個刀花。
再上。
「疾風迅雷,風滿長空!」
龐昱雖然是第一次與人武斗,卻絲毫沒有緊張。
腳下東海步本能使出,躲過白玉堂的單刀之後,長劍疾如風,快如電,在空中閃過無數劍影,招招奪命。
「好步法,好內功,好劍法!」
「厲害,龐兄若是闖蕩江湖,一定有你的名號!」
「龐兄,我的刀是不是也很快,哈哈哈」
「……」
轉眼之間。
二人已經過了十幾招。
周圍的士兵根本插不上手。
龐府的下人們更是滿臉的震驚。
特別是保護龐昱的護衛,項福。
嘴角一個勁的抽抽著。
竟然是白玉堂。
恩公白錦堂的弟弟。
他為何在此處,為何對侯爺出手……
不對!
這些都不重要。
誰能告訴俺,侯爺什麼時候會的武功,還他麼這麼厲害……
……
「嚓」
突然一聲怪異聲響。
再一看。
白玉堂的單刀竟然應聲而斷。
「等等,你的劍是巨闕劍?哪里來的?」白玉堂連忙退了數步跟龐昱拉開距離。
「搶來的,又怎麼樣!」
龐昱故意向白玉堂展示了一下巨闕劍,那意思很明顯,小爺連御貓都不怕,還會怕你這只死老鼠?
【白玉堂對你產生好感,積分+10】
啥玩意?
……
「不打了,一點也不公平,你的劍是巨闕,而我的是凡刀。還是快趕路吧,白爺還沒見識過汴京長什麼樣呢?」
白玉堂直接把斷刀一扔。
自顧自的撕下自己一截腰帶。
然後把上手一捆,向著眾人一一展示,然後徑直越過龐昱,一躍上了馬車。
「搞什麼這貨莫不是個智障……」
【白玉堂想跟你結交,積分+10】
【白玉堂想跟你結交,積分+10】
【白玉堂想跟你結交,積分+10】
我去!
什麼鬼
這貨還真的想跟我交朋友。
什麼腦回路。
膽子還真的大。
就不怕我一劍真給他劈了。
「走啊,龐兄!」
「侯爺,這……」
「算了,繼續趕路,出發。」
「……」
陳州府。
龐昱離開之後沒多久。
就有人敲響了府衙大門口的登聞鼓。
「冤枉啊,冤枉啊!」
「何人喊冤?」
「學生田起元,有天大的冤枉,要告安樂侯龐昱,求開封府包大人主持公道!」
「龐昱,包大人」
出門查看的正是包拯手下的護衛王朝馬漢。
二人對視一眼,瞬間意識到此事不小。
連忙引著田起元進入大堂。
片刻之後。
包拯穿好官服升堂。
這里本來是陳州太守蔣明的主場。
不過這次對方點名找包拯申冤。
他自然是當仁不讓。
「學生田起元,參見包大人。」
「田起元,你所告者,可是那安樂侯龐昱?」
「回包大人,正是那安樂侯龐昱。」
包拯回頭看向公孫策。
彼此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驚愕。
他們也是剛剛得到消息。
龐昱已經離開了陳州府。
現在有人喊冤告狀……
「田起元,你如實道來!」
「回包大人,安樂侯爺因為學生之妻金玉娘姿色出眾,故而生出覬覦之心,先是誣告學生偷盜,後又強行把姑娘擄到他的別苑,將她侮辱了」
說到此處。
田起元憋屈的抹了抹眼淚。
「砰!」
包拯習慣性的拍了一下驚堂木。
「你之所言,可有證據?」
「回包大人,學生有證據,學生被那安樂侯關在城西礦山三個月,再見到玉娘的時候,她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這段時間,她一直被關在龐昱的別苑。所以,學生可以斷定,她月復中孽種,一定是安樂侯龐昱的。」
「包大人,安樂侯已經離開陳州,屬下願去攔下他,請他回來對峙!」
展昭的臉上流露出一絲興奮,主動站出來請纓去攔截龐昱。
包拯則是點了點頭。
在他的眼里,無論你身份多高,權勢多重。
只要犯了法,那就是犯人。
身為皇親國戚,強搶民女,還是有夫之婦,更是干下卑鄙之事,罪加一等,少不得鍘刀之下走一遭!
「傳田起元之妻金玉娘!」
「威武……」
片刻之後。
金玉娘掩面上堂。
她知道,此刻她已經無臉見人了。
丈夫不相信她,硬是告上了開封府。
無論這案子到底如何,她的名聲都已毀。
出了這大堂,她也就活不了。
憶往昔,兩相依,和官人你儂我儂。
現如今,說不清,跳進黃河洗不清。
「民婦金玉娘,參見包大人。」
「金玉娘,本府問你,你可曾被那龐昱擄至府中?」
「回包大人,民婦確實被安樂侯爺擄進了府中,他也對奴家表明了愛意,但奴家從始至終,都沒有與他發生過什麼。」
「你胡說,你跟他沒發生什麼,孩子哪里來的!」
「我……」
包拯見狀,給公孫策使了個眼色。
後者點了點頭,起身走到堂下,伸出手為金玉娘把脈。
「脈象往來流利,如盤走珠,確實是喜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