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同時驚呼。
要知道,角雕是天空中最具殺傷力的強壯猛禽,有著最華貴而帥氣的側顏和丑到極致的正臉。
同時它還是巴拿馬的國鳥。
當它高高翱翔于空中,它就是天上的王者。
圖樣圖森破啊,騷年。
以為高高飛翔在天空老子就拿你木有辦法了?石頭砸飛機了解一下?
更遑論林夕幾乎是全力以赴的一次完美的精神刺攻擊呢!
狗東西長長的藤蔓分別卷住角雕和曾驚羽,總算讓大家的一顆心放了下來。
別說是角雕,就算是白銀級的深淵怪物也扛不住林夕一記精神刺的攻擊,之所以角雕還活著,只是因為距離太過遙遠之故而已。
林夕為了防止這只扁毛畜生逃之夭夭幾乎一下抽光自己的精神力,成功狙擊了角雕之後自己也是腦袋一陣陣抽痛,不過她臉上絲毫不見端倪,盡管疼得內心已經各種彈幕mmp。
狗東西將暫時暈厥的角雕毫不客氣直接塞進口袋里,然後另外那跟藤蔓則慢慢將卷著的小男孩放至地上,只是快到地面時一不小心,一片布滿硬毛的大葉片掃過曾驚羽稚女敕的皮膚,惹得曾驚羽頓時一聲尖叫。
可能是小男孩叫得太過淒厲嚇到了狗東西,它的藤蔓突然松開,「啪嗒」一聲,飽受摧殘的曾驚羽一個狗吃屎趴在地上。
曾語含頓時心疼不已,惡狠狠瞪了林夕一眼趕緊跑過去扶起自己的寶貝兒子。
一身名牌童裝的小男孩渾身沾滿了土,額頭和鼻子因為剛才直接被摔在地上而有些微擦傷,不過不是很嚴重,倒是小胳膊上有拳頭大一塊地方被葉片劃傷的地方已經開始滲出血珠來。
林夕了然回頭看見囡囡正對著她眨了眨大眼楮,頗有點洋洋得意的樣子。
媽媽說的,沒本事時想辦法不讓別人欺負,這是聰明;有本事了不去欺負別人,這是教養。
不過媽媽還說,自己的賬自己算,自己的仇自己報。
所以,曾驚羽,你摔了我兩次,掐了我好幾次,現在咱們兩不相欠啦!
爸爸歸你,媽媽歸我,各安天命,你別再來找我的麻煩,囡囡我也不會計較以前你得罪過我,我是聰明又有教養的乖寶寶!
曾語含一聲怒氣沖沖的質問打斷了林夕跟寶貝閨女的親密互動︰「謝薇,你什麼意思?干嘛要傷害一個小孩子?」
過來看熱鬧的這些人紛紛勸解,大老瘟也說,現在孩子沒事就好,趕緊去醫療隊那邊消毒上藥,感染了可不是玩的。
曾語含心頭微酸,這些人幾乎都是自己跟袁櫟叫來的,現在袁櫟人事不知被裝進口袋里,而角雕恐怕已經成了人家寵物的口糧,這些人就開始是非不分的和稀泥幫著謝薇說話了,人情冷暖啊!
其實在所有人眼里,明顯是謝薇和囡囡這對母女心地善良,想要幫著救下曾驚羽,而曾驚羽那一聲驚天東西的嚎叫嚇到了那棵豬籠草,藤蔓也隨之不自覺一抖,才把曾驚羽給摔了一下。
六七歲,討狗嫌,正是最活潑好動到處惹禍的年紀,哪家的娃不是摔摔打打、磕磕踫踫過來的?
人家要是不接住的話,你兒子這種高度基本屬于高空墜物,掉到地上就算不摔成個小肉餅子,起碼骨折受傷都是最輕的。
現在只落得個擦傷,換了誰都要好好謝謝人家,結果曾語含竟然是一開口就是無理的指責。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林夕彎腰鞠躬。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只听見又是一聲尖叫,本來被曾語含抱在懷里的曾驚羽瞬間被狗東西長長的藤蔓卷著準備再丟向半空。
「我錯了,我就不該多管閑事讓狗東西接住你兒子,馬上狗東西重新把你兒子丟到剛才的高度,來來,這次你自己來接!」
「媽媽,媽媽!哇哇哇~媽媽,救命,救我呀!」
被狗東西舉高高的曾驚羽嚇得涕淚橫飛,再也不是之前目空一切的小霸王了。
大老瘟似笑非笑的看著林夕︰「謝薇,放他下來吧,別嚇壞了小孩子,曾語含也是心急之下口不擇言,你們都是媽媽,彼此理解一下,大家也都散了吧。」
說完率先帶頭離開了。
大老瘟相當于工業園二號領導人,他的面子自然是要給的,于是曾驚羽小朋友再次安全著陸。
見大老瘟走了,這邊也沒什麼事情,眾人也都跟林夕打了招呼離開了小樓。
晚上出任務的左小嬋回來得知今天的事情,對著林夕猛翻一頓白眼︰「他們這樣對你,你可倒好,還要去救他們,嫌自己惡心的還不夠?」
說完之後她擰著兩道秀氣的眉毛思考片刻,狐疑的看著林夕,問道︰「你是不是又在搞什麼陰謀詭計?你不像是個聖母婊啊!」
林夕屈起手指敲了敲她的腦袋,左小嬋忙不迭把頭縮回去一些︰「薇姐,很疼啊,沒事少踫我,你自己有多大力氣心里沒點數?」
左小嬋的槍法始終練不起來,她一旦去打靶場練習開槍的時候一秒鐘之內,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
她可以命中任何除了靶子以外的東西。
林夕曾經被這姑娘的眼力氣笑過。
「如果萬物皆有神,我相信靶神一定會一直保佑著你長命百歲。」
左小嬋沒听懂,困惑的眼神看著林夕︰「什麼靶神啊,我從來不拜神,我是唯物主義者。」
囡囡笑得前俯後仰︰「小嬋姨你好笨,靶神保護你是因為你從來沒傷害過他。」
坐了半天背景板的皮圈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左小嬋提著粉拳立刻追了上去,揍得皮圈殺豬一樣嚎叫。
囡囡嗅了嗅,說道︰「媽媽,為什麼我沒有聞到戀愛的酸臭味?」
林夕︰(^)
熊孩紙,這都誰教的你啊!
兩天以後,曾語含帶著袁櫟隊伍里的人一同過來接袁櫟。
黑色的大口袋打開,活蹦亂跳的袁櫟從口袋里出來,曾語含雙眸含淚,一個縱身就撲了過去。
恍如隔世啊!
總算袁櫟平安蘇醒過來,她這顆心也就放下了。
這兩天曾語含的眼楮有事沒事就會看著那兩個家里的保姆,如果袁櫟醒不過來,已經丟失了空間的她會不會也淪為別人家里的保姆呢?
不!
她不要,成天看人家的臉色伺候別人,她寧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