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文挺興奮的。
有貪玩的心,想看一場別開生面的熱鬧。
還有浪漫的希冀……白馬少年,一桿長槍蕩平禍亂,斬惡龍,沖到她面前,為她帶上花冠。
但,她又怕……怕家世背景帶來壓力,壓垮了自己的愛戀。
「那個……」
「沒事。」趙子川一眼洞悉少女心。
他掛著迷樣的微笑,湊到葉思文耳邊,「文明尺度之內的較量,你男人無敵于世。」
葉思文痴痴笑,仿佛再說‘我就喜歡你吹牛逼的樣子’。
鯊魚青年隊。
球館外,趙子川把箱子交給了大姚。
「喔!」大姚一看見鞋,迫不及待的拿出來,坐在地上就開始換。
穿上之後,大姚‘ ’的原地蹦了幾下……本來,他想稱贊一下鞋的完美感覺,對上趙子川的眼楮,卻改口道,「我進國家隊了。」
「過了年,就能打比賽。」
啊?
趙子川一愣……鈔能力?夢想的力量?
提前一年多啊。
「吃好點,壯一點,猛一點……」說話時,趙子川拿出了銀行卡,這卡是梅花的謝總,支持雜志出版的錢。
趙子川遞給了大姚,「如果能去亞特蘭大,能在奧尼爾頭上暴扣,一次十萬。」
「我不要錢。」大姚深邃的眼眸,盯著趙子川。
「我看到了報紙,也記住了西蘭。」
大姚心里有千萬語,可青澀的年紀,讓他羞于啟齒。
他只能用斗志的眼神,看著趙子川。
趙子川懂。
他把銀行卡擱在了箱子上,一字一頓道,「為我,為西蘭,也為了成為NBA最強中鋒,你得要錢。」
「還得往死里要。」
「不要有心理負擔……看見鞋上的紅龍金花了麼,那是西蘭的標志,我指望你,讓它在世界舞台上,大放異彩。」
「行嗎?」
大姚沒有吭聲,只是雙手抓緊了龍頭鞋箱,重重點頭。
葉思文說,你在少年心里埋下了一顆種子。
就像,在西蘭村民心里,種下了希望。
趙子川嘎嘎笑。
這是他最喜歡的表揚。
重生歸來,只有錢、只彌補遺憾怎麼能夠呢……他要踩踏時代,走在青雲之上!
揣這樣的雄心,一場宴會,幾個富二代的威脅,也就微不足道了。
夜。
朗天國際。
葉思文的小迷弟挺多……七八個西裝筆挺的年輕人,似精選過,都是一米八大高個,梳著胡歌式的背頭。
他們一手搭在月復部,昂首闊步。
他們眼神睥睨,步伐瀟灑。
他們一出場,就引出了花痴的尖叫……
朗天國際的門前,有三段,十米高的台階……高闊大廳開著門,暖金色的光灑出來,讓樸素的台階也熠熠生輝。
這讓‘情敵’更加不凡了。
車上。
葉思文黑發似瀑布垂落肩頭,蓋住香肩……香檳色無袖禮服,那光滑面料上不屑有一絲點綴,就像葉思文的美,也不需要一絲絲修飾。
她有些怯場了,想逃……甚至罵了出來,「這些傻逼要干什麼,川子,他們合伙欺負……」
「嘖。」趙子川心里在笑,卻故意拉臉道,「怕我給你丟人?」
葉思文眉眼一挑,推門就下了車……她打開車門站在一邊,像禮儀小姐一樣,手在胸前一轉,做出請的動作。
「胡來。」趙子川樂了,走下車。
這一刻,如果眼神能殺人,趙子川已經被凌遲三千次了。
台階頗高,幾個年輕人捏著香檳杯,居高臨下的俯瞰。
趙子川步伐穩健,目光一寸也不曾躲閃。
大廳門口。
岳總、老閨蜜湊在一起。
有人開口,縱心里看熱鬧,也在面上夸贊,「岳總,這小子不錯啊……敢來,就有點擔當。」
岳總輕搖著香檳,瞥了趙子川一眼,「他是知道躲不過。」
「別摻和,年輕人的事。」
年輕人,只是第一道關卡……
笑面虎上前,一開口就是身家地位,「你好,朗天國際少東家,也是鵬程金融的負責人,余鵬程……很高興認識你。」
他禮貌的,迎來兩只香檳,遞給了趙子川、葉思文。
先禮後兵。
余鵬程‘禮’到了之後,開口就上了刀子,「听說,趙先生白手起家,傍上金枝玉葉之後,平步青雲……」
‘啪’的一聲。
葉思文一杯香檳直接潑了過去,「不好意思,手滑。」
余鵬程尬死了,一抿嘴唇,「思文,這就有點難看了吧……你,你只敢躲在女人身後,還來干什麼?」
啵。
葉思文旁若無人的,親了趙子川的臉,「我玩去了。」
「嗯。」趙子川應聲,端起香檳杯呷了一口。
他能感受到冷意,也看到了開雅駿那個男人,緊攥的拳頭。
「來吧。」
「文的武的,靠爹靠自己,都行。」
余鵬程一听這話,滿眼不屑,「山溝子里混慣了?來這耍渾?」
「還沒感覺出身份差距麼?」
趙子川樂了,「都這份上了,還裝什麼斯文……光磨嘴皮子,我可走了。」
「對。」雅駿男人走了上來。
他扯開了領帶,一步步走下台階,「這份上了,確實沒必要斯文。」
「動手了!」驚呼聲時,雅駿男人抬拳就掄……能看出來,這男人練過,他出拳迅猛、干脆,角度也是刁鑽。
可他,到底是孩子。
還是蜜罐里的。
趙子川後發先至,彈腿一腳直揣在他膝蓋上……
男人重心不穩,前倒。
趙子川胳膊一甩,就夾住了男人的脖子……就看男人的臉,迅速因缺氧而紫紅,額頭上也暴起青筋。
同伴見此,目露凶光。
紛紛沖上來,指著趙子川低吼,「放手……」
誰知,趙子川眉頭一皺,嫌棄小孩子一樣道,「別喊。」
「多難看,多幼稚。」
說著,趙子川松開了胳膊。
咳咳兩聲,那男人捂著喉嚨,踉蹌後腿。
他抬手,攔住了要沖上去的同伴,盯著趙子川,「你,你想殺了我?」
趙子川仿佛什麼事也沒做,依舊噙著笑,「換個別的吧,各位的命金貴……關鍵是,打架不算本事,也彰顯不了男人的優秀。」
雅駿男人‘呵’了一聲,甩了甩脖子,蘊著洶洶戰意走向趙子川,「既然說優秀。」
「那就在思文面前,聊一聊時代,聊一聊事業……這是爺們該干的事。」
「也讓所有人斷一斷,究竟,誰才是思文的真命天子!」
「敢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