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萍那邊眼楮里一道不易察覺的光芒閃過，不著痕跡的理了一下頭發，再次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這哪里是要我照顧牛老板，分明是牛老板得照顧我們生意，這杯我先干了，牛老板貴庚？」
臉上漏出比剛才還燦爛的笑容，王萍眼楮已經開始放電了。
牛文舉趕忙再次端起酒杯，還好是大白天，不然牛文舉擔心出事。
「我都二八了，不敢，賺的是辛苦錢而已！這和萍姐你這種包租公的大老板能比麼？這是哪？大慶！寸土寸金，這麼大地方，給我的話我躺著吃都行了！我再開十家店，到時候流水都沒你高……」
牛文舉按照自己的理解開始和王萍聊天，結果這次牛文舉又錯了。
「牛文舉，看扁了人不是？萍姐不光家具城是自己的，而且里面經營的東西一多半也是自己的！這家家居城主打的是工廠店！」
「自從宜家這些品牌進入中國以後，我們就是按照這個模式走的！可不是那種混吃等死的包租公，所以別小看了萍姐喲……」
馬欣汝說著沖著牛文舉眨眨眼楮，牛文舉趕忙捂臉，遮掩尷尬。
幾個人實際上都是能喝酒的，精釀啤酒不是工業啤酒，喝了兩軋就本上就差不多了，最後桌子上放了一扎，弄了一點零食幾個人接著聊天。
「我二九，比文舉大一歲，拖個大叫文舉一個弟弟，牛老板不吃虧吧？」
「當然不吃虧，有這麼好看的姐姐吃什麼虧？」
給王萍那邊送了一點零食，牛文舉趕忙接著。
經營這麼大的家具城，對方的實力絕對不一般，能夠搭上關系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那弟弟你幫姐姐想想怎麼能夠把家具城的成本降下來唄？這麼一個家具城，每天流水雖然大，但是利潤總是上不去！」
「我听了好多管理學的課程，到頭來各種制度也都實行了，可是終究不起作用！去年光是管理的培訓課程我和企業的領導就花了上百萬學費，依舊在企業的踐行中不起一點作用！」
「欣汝說你以前也是經營企業的，從谷底爬出來，一定有更多我們不知道的秘訣，你就當幫幫姐姐，姐姐不會忘了你的好處！」
王萍喝了幾扎啤酒，臉色有些泛紅。看人的眼神眉目傳情，盯著一個人看，很難不讓人產生非分之想。
牛文舉盡力避開對方的眼楮，避免深陷其中。
雖然想要結交王萍，但是牛文舉絕對不是那種精蟲上腦，或者聖母轉世，而是不斷的琢磨自己是否能獲得什麼好處。
恰好王萍那邊看短信，一張發票掉在桌子上，牛文舉眼楮不由得一亮。
「辦法不是沒有，就看你們敢不敢做，這件事嚴格意義上說能夠節省一些錢，只是零星的起點作用！」
牛文舉說著吃了一顆藍莓，看了一眼王萍，那邊王萍趕忙放下手機示意牛文舉繼續說。
「以前我們和幾個開企業的朋友那邊有這種協議，他的店鋪內顧客，可以拿著流水小票來我的店鋪吃飯，打折的那種，根據水單消費總額打折！」
「他的店鋪那邊有規定，開發票必須要水單留下！顧客為了我這里的飯菜打折往往不開發票，因為個人買東西在國內很少開發票的！然後我這邊的給那些客戶的折扣優惠，反饋給他，他補給我！」
「基本上每個月能夠給他省出一到三個點的利潤！當然後期我那邊沒做，但是他和其他企業一起做的！幾年就瑞虎變路虎，比亞迪邊寶馬，保時捷都開上了！」
「至于風險不是沒有，我想萍姐家里的會計應該懂……」
牛文舉說完這句話不再言語，王萍大眼楮閃動了一下，看看馬欣汝，馬欣汝也點頭，兩人沒有當場做決定，接著聊了一會天就走了。
晚上的時候，兩人再次來到牛文舉的店鋪，正好趕上牛文舉弄鹵制品。
「好香，小弟還是你弄得東西可口，你這沒弄辦公室麼？」
王萍說著看了一下店內的其他人，牛文舉知道對方有事，帶著兩人進入辦公室。
「小弟，我和會計那邊核算了一下！你說的事情姐感覺可行，蒼蠅腿也是肉，你知道現在做企業多難！各種稅，這家要點，那家要點！這一個月如果能夠省下來一個點，姐就知足！」
「文舉弟，你放心，姐姐肯定少不了你的！我那邊安排了一下，馬上印制宣傳單，以後咱們員工餐也指定在你這里消費！」
「另外流水單和你這里聯營，會計那邊定期給你現金！咱們姐弟聯合，肯定能賺大錢，你腦子活，以後你也可以從外面給姐拉訂單，只要拿著憑證，姐都給你提成，咱們說好！這件事只有咱們三個知道，有第四個我就說你始亂終棄……」
「呃……」
王萍說著說著就開始下道，弄得牛文舉憋著笑，暗道我對你們這種妖孽始亂終棄，那得多不開眼，方然也可能是腎虧了。
就這樣，牛文舉和王萍達成了口頭協議。
以後家具城那邊客戶拿著消費水單在店鋪這邊消費按照消費金額吃飯打折，從包子外賣，到各種鹵制品，還有最近加工中心這邊新做的各種干腸臘腸，小肚，紅腸都算！
哪怕是在店內和一杯啤酒，牛文舉都給對方打折，只是打折程度不同。
為了給牛文舉擴大影響力，牛文舉四家店開業的時候，王萍和馬欣汝廣發英雄帖，認識的朋友都給找來了。
劉耀先那邊牛文舉只是通知了一下，結果來了至少四十人。
雖然主會場不在家具城這邊，王萍這邊給也辦的足夠熱鬧，外人都以為這是牛文舉的親戚。
「文舉，你夠厲害的！你知道王萍是誰麼？這娘們在大慶都出名，一般人都惹不起，你怎麼和她搭上線的？這娘們兒可狠呢……」
商業街拾柒菜館，劉耀先吃過飯，和牛文舉那邊坐著喝茶，漏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牛文舉不由得一愣，看看那邊和馬欣汝一幫女將聊得十分開心的王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