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徐燕反應過來想要掙扎,劉海洋的銬子已經到了。
「臥槽,遇到了我劉海洋你還想跑!賣望遠鏡,自行車,警服,軍用大衣,幫人申請軍校名額,找你們好久了,現在跑到我地盤上犯桉,給你臉了!」
單手直接把徐燕拎起來,對方現在渾身上下都是砂鍋味道,痛的嗷嗷直叫。
「你們認錯了,我是冤枉的,我要告你們暴力執法,我讓你月兌下這身狗屁……」
徐燕雙手不斷掙扎,奈何劉海洋的力氣太大,抓著對方直接丟進剛剛的包廂,此時劉海洋的兩個客人也出來了,一看就是體制內的。
「行啊海洋,吃頓飯也能立功,有你的,我幫你聯系局里!這個抓捕有我們的功勞哈,獎金咱們得喝酒!」
「沒說的,誒?那個穿西裝的呢?」
劉海洋的兩個朋友打電話,這邊兩個帶著手銬的家伙蹲在牆角,做夢都沒想到作為百變孫悟空的兩人能夠以這種方式,在這種地方被警察抓住。
「在那呢,露著一個大,領著通緝犯在我們這敲詐,抓他劉警官!」
鄧斌是有名的耳朵長,听到牛文舉說了兩句,立馬站了出來,指著躲在桌子底下的王大軍這個提醒。
「誤會,誤會啊警官,我也是被騙的,他們拿了我五千塊錢給我辦事的……」
「那是你的目的是賄!賂公職人員,不對,那是資助逃犯,你等著噸笆籬子吧……」
王大軍還想解釋,鄧斌那邊一陣生懟。
王大軍還想找牛文舉幫忙解釋,畢竟兩人都是同鄉,可是牛文舉早就躲起來了。
就這樣,王大軍在一陣喊冤聲中被押解上警車,褲子都濕了。
「海洋哥,剛才那個是咋回事?」
這件事圓滿解決了,料想葉長保家族的所有事情到此為止了,牛文舉特地給李海洋添了幾道菜。
「嗨,這倆孫子膽子特別大!從遼寧到HLJ連搶帶騙,開著假軍車,或者是假警車!到處售賣‘軍用設備’,白天踩點晚上搶劫!」
「受害者只能模湖的描述兩人的長相,我看過幾次比對照片,今天看這倆孫子就感覺眼熟!他們也看出我是警察,看得出這倆孫子是慣犯!我剛開始沒確定,這不嚇唬兩孫子,沒想到這兩家伙膽子太小,這不給炸出來了!」
「說句實話這還得謝謝文舉你的地方,你是老哥的福將,這個月喝酒錢有了,來整一個!」
劉海洋說著對牛文舉舉起酒杯,牛文舉大呼對方的專業。
看一眼描述畫像就能夠抓犯人,這不是一般民警能夠做到的。
完事給李海洋弄了幾份山特產給兩個朋友帶走,畢竟今天對方幫助牛文舉解決了一件困擾生活的大事。
事情的處理結果讓牛文舉喜憂參半,兩個逃犯不出意外的被送法庭,至于王大軍做完筆錄直接被放了。
「這什麼世道?和犯罪分子是朋友也給放了,麻痹!」
對著空氣鄧斌一陣怒罵,尤其想到王大軍來到餐廳的那種囂張跋扈,那就沒誰了,鄧斌真想自己拿根棍子去把對方平了。
「得了,別憤青了!他在哈爾濱干了十幾年了,在這邊有點人脈很正常,而且就他那個腦袋瓜子被騙還不正常麼?他們這幫孫子能夠起來都是托他姑父的人脈!不然早不知道死到哪了。」
「我們這種四不靠的能說什麼?知足吧,早點把買賣經營好了,咱們也做大爺兒,別那個眼神,小氣巴拉的,好歹你也是大學生!劉陽呢,他那個研究生是不是開學了,人呢……」
望著手下憤怒的樣子,牛文舉擺擺手幾個人都都囔囔下去工作了,暗道不公平。
其實整個餐廳牛文舉最憤怒,可是又能有什麼辦法?
放了韓生讓對方報復葉長保已經是意外之喜,收拾王大軍只能是來日方長,自己現在實力還是太有限了。
這兩天牛文舉去蔡國興家里拜會,對方都不在,不知道是躲著自己還是真的不在。
如果是真的躲著自己,那就證明最近餐館這邊發生的事情比較多,對方也懶得摻和。
真是這樣,牛文舉知道自己就需要注意了。
畢竟這個時候自己是依靠蔡國興的名號鎮住某些人,對方真的撒手,以自己無根浮萍的實力只能任人宰割。
當下,牛文舉只能選擇忍下去,為了翻身什麼樣的憤怒都要吞!
「他姑父,大軍都跪了一天了,你倒是說句話啊!大軍是沖動了一點,但是也是被那個該死的農民逼得,怪咱們孩子麼?」
「小舅子被人家捅了,孩子被人家弄進去了,咱們還不行說兩句?那兩個人背景咱們也不知道,那麼多人都跟那兩個人有關系,大軍是倒霉而已!」
「差不多得了,自己家孩子不心疼麼?」
望著王大軍在太陽地里臉上的汗珠嘩嘩的,葉桂香心里都是不忍,最終抱著自己白頭發的老公一陣晃悠。
「什麼時候了你還護著他?教了他多少回了,做事要干脆,弄得拖泥帶水,沒事多動腦子!他可倒好,沒事就喜歡和一幫潑皮一樣好勇斗狠,他對得起我的培養麼……」
放下手里的報紙,老人望著不遠處的王大軍眼楮里各種不滿。
身邊四十幾歲的妻子趕忙各種安撫,半個小時後王大軍這才進屋。
「姑父,那啥我又惹您生氣了,這次我們倒霉,本來我已經拿捏住了,沒想到他有個刑警的朋友,這件事是我魯莽了!」
「姑父您別生氣,這件事我明白了,不能跟他們好勇斗狠,畢竟人家都知道我是您的佷子,傳出去對您也不好……」
不斷的看著姑姑那邊遞過來的眼神,王大軍十分巧妙的說道,老者底下的眉頭豎了起來,看了王大軍一眼,王大軍趕忙低頭,好一會老人才重新放下報紙。
女子擺擺手王大軍趕忙退了出去,在家里又是收拾衛生,又是做飯,那叫一個勤快。
「當家的,這件事大軍這個孩子無所謂,但是咱們的臉面不能不要啊!這是咱們才下來多久?然後就有人不管不顧的騎在咱們頭上?怎麼也得說道說道,不然你能睡著覺?老虎歸山余威尚在,更何況我們剛辦了手續,這不是欺負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