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不開眼,草塔瑪了逼!」
從牛文舉進入會場,王東的目光就鎖定了對方,尤其馬三刀拉著牛文舉的手,王東的一顆玻璃心被擊得粉碎。
本來以為在牛文舉那邊建立起來的那種自信蕩然無存,花了一大筆錢在這邊也就是一個成員,連一個理事王東都沒混上。
現在牛文舉一毛錢都沒有,然後竟然直接做了副會長。
馬三刀那邊親自給掛的胸牌,照相歸屬副手,除了朱勇和王東,其余廚師紛紛過去道和,並且留下牛文舉的電話號碼。
「馬老,我還有事先走了,來大慶這邊是來幫助朋友的,咱們曠工了時間長了不好,咱們電話有了,等有時間我到家拜訪您,先別過!」
各種事情弄完了,牛文舉對著馬三刀揮揮手,作為一個不太願意受到約束的人物,牛文舉對于協會的其他事情並不上心。
作為一個老板和領導者,牛文舉從來不給員工畫餅,當下就是全部。
「好,去吧,保持聯系!」
拍拍牛文舉的手,馬三刀微微一愣,那邊領班正看著牛文舉,等到牛文舉過去,一個紅紅的紅色方塊放在牛文舉的手里。
「朱先生給你的,感謝您做了一桌子好菜,客人很滿意!」
「呃……幫我謝謝朱先生,我現在就回去了,先不等朱先生了!」
出手就是一萬塊錢,看得出對方一點都不簡單,牛文舉沖著服務員笑了一下。
「這邊車已經安排好了,牛先生這邊請!」
會所這邊安排的專車負責把牛文舉送回餐館,身後王東和朱勇看在眼里,內心都是不甘,但是此時卻不敢有任何的不滿,畢竟牛文舉有權利把兩人分分鐘開除協會。
因為車子不在,牛文舉在側面的休息區需要等一下,幾分鐘後朱勇順著通道離開,正好看到牛文舉在休息室,直接停住了腳步。
「怎麼不走了老朱?那不是牛文舉麼?他來干什麼?我正好要找他!」
安婧本來在出口那邊等著朱勇,見到朱勇忽然停下了,趕忙跟了過來,望著牛文舉坐在那里,大步走近,朱勇也緊緊地跟著。
「牛文舉,在這很瀟灑啊!你特麼做人是不是有點欠考慮了?」
望著牛文舉正在那邊看雜志,安靜大力推開門直接開吼,牛文舉一皺眉抬起頭,正好看到安婧憤怒的目光。
「說事,沒人跟你廢話!」
對方來者不善,牛文舉大概猜到了什麼事,但是並不想跟對方有什麼說的,畢竟自己早就把對方一家人拉出了朋友名單。
再想想王賀和高光復,牛文舉更不擔心,這種廚師一旦從對方的廚房走出就不會再回去。
端起茶杯,牛文舉看都不看安婧,頓時對方怒火中燒。
「裝特麼什麼湖涂,你挖了我們家的廚師還在這裝蒜,做餐飲的誰特麼像你這麼干?還特麼是朱勇的朋友,你特麼……」
在安婧的印象里,牛文舉現在就是一個打工的破落戶。
因此說話的時候一點顧忌都沒有,哪怕朱勇那邊不斷使眼色,安婧如同憤怒的母獅子在哪咆孝。
「呵呵,自從我求借無門舌忝著臉到你們門前要飯,然後被你們掃地出門的時候,我們就不是什麼朋友了,別玷污這兩個字!第三家店,一年內干到第四家店,朱老板和老板娘這麼能干還在乎一兩個人麼?」
「你們不在乎,在乎的是沒有人如同王賀和高光復那樣安心給你們賣命了,做老板和做人做到你們這種程度也是沒誰了!」
「話說完了,恕不遠送了,把他們趕出去!」
這邊的安保听到安婧的怒吼拿著對講也過來了,牛文舉冷笑著說完,對著保安沉聲說道,保安立馬一擁而上把安婧和朱勇推走。
「姓牛的你別囂張,你以後別想在HLJ的餐飲界找到一個廚師,我老公現在是餐飲協會的,你給我等著……」
被牛文舉說的惱羞成怒,安婧跳起腳咒罵,那邊牛文舉听到安婧這麼說卻笑了,而且小的很開心。
站起身,拿起手機當著朱勇和安婧的面開始撥電話。
「馬叔叔,我是牛文舉,作為副會長我是不是有開除人的權利,我們協會開除了人是不是不用退會費?」
牛文舉的電話直接撥給了馬三刀,對方那邊剛剛做到辦公桌前,接到電話有點震驚,但是想想今天牛文舉的表現和賀園隆的背景,直接神情冷了下來。
「我們的副會長有絕對權力開除任何人,會費不退!尤其人品不端的,協會無理由開除,你在群里發個消息我立馬讓人辦,有任何事情他們來找我!」
擲地有聲,馬三刀本來創辦這個協會也就是為了收錢,現在少管理一個人少一份需要支出的活動經費,何樂而不為?
「謝謝馬叔,我暫時沒在電腦跟前,您記下一個名字,朱勇!永久開除,這個人人品不端!」
「好,我讓人辦手續,以後這種事你直接給卡片上的秘書打電話,他們會幫你辦理,記住你是副會長!」
馬三刀那邊直接答應了牛文舉的申請,什麼朱勇亂七八糟的,只要沒有評上級別的廚師在馬三刀這幫人眼里一文不值。
牛文舉掛斷電話冷冷的望著安婧朱勇夫婦,安靜那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朱勇則恨得直咬牙,但是卻不敢如同安婧那樣耍無賴。
這里是哪?大慶!馬三刀是誰,惹不起!
「你個混蛋……」
「啪!」
安婧剛剛張口準備咒罵牛文舉,保安一個嘴巴抽了上去,頓時安婧臉上五個紅紅的指印,安婧被打的一愣一愣的。
「安靜點,我們這里有重要客人,再敢多罵一句送你去狗房!」
保安對講機那邊傳來客人要出來的消息,幾個保安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趕忙如同托死豬一樣把安婧兩口子拖走。
幾個人剛靠邊到柱子後面,七台車組成的車隊匆匆駛過,第七台車停在接人口,一個服務人員引著牛文舉上車。
在安婧和朱勇憤怒的眼神里,牛文舉一路絕塵而去,看都沒看朱勇夫婦,以及那幫廚師乘坐的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