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彥和令狐雲很快達成一致。
將會有三分之一的金瘡藥交給令狐雲,至于他賣給誰或者分配給誰,就由他自己分配了。
並且,令狐雲需要提供材料龍骨。
制作金瘡藥的配料中,除了龍骨之外,其他都比較常見。
唯獨龍骨,很是難求。
剩余的金瘡藥,除了少量在店鋪中售賣之外,大部分都提供給慶恭。
令狐雲也很滿意,第一時間返回家中,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父親。
白彥去自家酒樓轉了一圈之後,便返回書院。
不曾想,袁先生身上的傷已經好了,正在等待中。
「袁先生恢復如初,可喜可賀。」
「白少爺,這都是您的功勞。我將我的園子賣了,以後就搬到您這邊來住。」袁先生說道。
「袁先生,這不妥吧?」
「我只是孤寡之人,我在哪,哪就是家,住在哪里都一樣。白少爺,我此番前來,還有一事相求。」袁先生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袁先生都說了,你我是一家人,有什麼話直說便好。」白彥笑道。
袁先生願意留下來,白彥求之不得。
這樣他的安全便有了保證。
雖然學院中的護衛很多,他出門也都帶著。
可遇到了武者,也還是被一刀殺的存在。
「我的兩個老朋友,想要來為您效命。」袁先生說道。
「不是來求藥?」白彥瞪大了眼楮。
他以為袁先生是求藥呢,金瘡藥雖然不多,可他也不在乎幾顆。
可他怎麼都沒想到,竟然有人要投靠他,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都是武者嗎?」白彥迫不及待的詢問。
「嗯,一人和我的實力差不多,一人接近千師的實力。只是他們都自由慣了,即便是成了護道者,也都希望有一定的自由。並且,他們都是不想做殺手。但是您放心,您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們一定會出手。」
袁先生將兩個人的要求說了出來。
這兩個人,也是他最好的朋友,其中一人的命還是他救的。
「這算不得什麼要求,武師就應該有武師的待遇。讓他們來好了,我不會讓他們暗中殺人的,只需要保護我就行了。平時應該也用不到他們。他們若是不願意和我住在一起,我可以給他們提供園子。」
「待遇這方面,盡管放心,按照皇宮的標準來就行了。除此之外,所有藥品,免費提供。除了金瘡藥,後續研制出來的藥品也是一樣的。」
「只是呢,我希望他們能夠在學院里面任職,教教孩子們。」
白彥開出一系列的條件和待遇。
「白少爺,您給的待遇太好了。只是我們武師,不會輕易首徒授人的。」袁先生為難道。
只是一項藥品免費,便足以讓所有武師動容了。
身為武師,常年作戰下來,誰的身上沒有一些外傷內傷呢?
很多武師低調隱居,也都是為了調養身體。
雖然他們的身體異于普通人,可終究是有極限的。
按照他所想,白彥能夠一月提供一兩枚金瘡藥,便不少了。
可是傳授武學,這個他真無法答應。
白彥有些失望,他還是想要培養學生,培養出來屬于自己的武師。
他退而求其次道︰「不是收徒,只是指點一些基本功什麼,這個總可以吧?」
「這個倒是可以,我代替他們應下來了。不過,學武這個是需要看根骨的,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
袁先生擔心白彥生氣,試探著說道︰「白少爺,我們幾人都沒有什麼爭霸之心,也都想培養傳人。若是有孩子的根骨好,我們也會收徒的。」
「那就好,但願能夠有幾個幸運兒。」白彥笑著說道。
他也知道可能性不大,可袁先生做出了保證,終歸是好事。
「好,既然白少爺答應了,那我便傳訊找他們來。」袁先生說著便要起身離去。
「也不著急,我南下的時候,他們能夠跟著就行。我希望他們先不露面,才能夠起到大作用。」白彥說道。
又多了兩個武者,還有一個將近千師的存在,這一次可以干一票大的。
袁先生應了一聲,快速離去。
小翠拿著袁先生的行禮,下去安排房間。
「小翠,將袁先生安排到我房間旁邊,不要安排那麼遠。」白彥吩咐道。
「大少爺,邊上的房間已經有人住了。」小翠回應。
「有人住了?我怎麼不知道呢?」白彥詫異。
為了不干擾到學生們,他住在學校最偏僻的角落里,連僕人丫鬟都沒帶幾個。
周圍除了小翠幾人,再無其他人了。
「是鹿染先生,今日剛剛搬過來的。她說學院沒有房間了,我便先答應了下來。大少爺,是我不好,沒有提前和你說。」
「鹿染,隨她吧。那麼袁先生的住處,你自己安排就是了。現在鹿染在上課嗎?我去找她。」
說著,白彥朝著學堂走去。
鹿染突然搬過來住,怕是遇到了難事,才在自己的園子里住不下去了。
至于這個難事,怕是也是從江南來的。
雖然她和鹿染只是萍水相逢,可畢竟在外人眼里不一樣,如今還是學院里面的先生,白彥不介意幫其解決了。
若真是江南那邊來的,他不介意讓袁先生出手,悄無聲息的解決掉。
就算江南那邊再派人來查找,也未必會查出來什麼。
很快,白彥便在辦公室中見到了鹿染。
鹿染還和往日一樣,戴著輕薄的面紗,梳著一個婦人的發型。
雖然穿著樸素,遮擋面容,可白彥還是能夠感受到鹿染的美,一顰一笑中透出來的魅力。
「你每日還是戴著面紗上課,不怕其他人多想嗎?」白彥詢問。
「學生們和我一樣戴著面紗,沒人會多想。」鹿染回應。
白彥一愣︰「為什麼學生也要戴著面紗?」
「學習琴曲的都是女孩子,我不僅僅教他們樂曲,也教他們禮儀和涵養。那些家長都非常贊同我。現在我的學生,已經超過了四十個。」鹿染得意的說道。
「那的確是該恭喜你。」
「恭喜就不用了,我倒是想要和孩子們求個機會。以後有客人來,可以讓孩子們去彈奏一曲,隨便給一點賞銀就行。不需要多,給幾個銅板就好。」鹿染提議道。
「沒問題。」白彥想都不想便應了下來。
之前沒有想這些,是覺得時間短,孩子們琴藝不佳。
可鹿染放心,他也沒什麼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