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听到了,侯爺受傷了,白彥並沒有夸張。幾位叔叔,你們說怎麼辦吧。」
白景豪嘆息一聲。
這可真是滅門之災了,他現在都沒心情去理會白韓氏了。
白韓氏死不足惜,可是白家就要這麼完了嗎?他不甘心啊。
「老大,殺手是你媳婦派人去的,和我們有什麼關系?老大,你趕緊將你媳婦交出去,否則我們便只能大義滅親,將老大你一起交出去了。」四爺爺威脅道。
白景豪笑了,笑的很淒慘。
他就知道這些人就這德行,大難臨頭,一切都推到自己身上。可是擺月兌的了嗎?
「呵呵,那是鎮北侯。四叔,就算將我交出去,你們便能夠拖得了干系嗎?刺殺鎮邊將軍,勛貴侯爺。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滅門,那可是明皇開恩了。」白景豪淡漠說道。
「那我們就只能陪葬了嗎?白韓氏,你這個畜生。」
四爺爺怒火中燒,跑到白韓氏面前,就是一巴掌,打的白韓氏眼冒金星。
「四叔,不是我派人刺殺的,不是我。你們不相信的話,可以問這個俘虜,他們不是我找來的。我只是幫助他們,將白彥引到城外去,其他的和我無關啊。」白韓氏辯解道。
她太冤枉了,她哪里有這麼大能力,找來這麼多殺手?她頂多算是一個幫凶罷了。
「夫人,你就別狡辯了。不就是你給我們錢,讓我們除掉白少爺嗎?還讓我們趁機干掉鎮北侯。你現在甩鍋,還來得及嗎?」俘虜冷冷的說道。
他算是听明白了,事情搞大了。
他們竟然和鎮北侯大戰了一場,難怪打不過。
刺殺鎮北侯,這麼大的事情,整個黑鯊幫都承擔不起。
黑鯊幫雖然越做越大,可還沒有不將朝廷放在眼里的程度。
之前朝廷內憂外患,不會對他們下狠手,可他們刺殺鎮北侯,那就是挑釁朝廷,朝廷非得出動大軍剿滅他們不可。
不過,那些人好像誤會了,這樣最好。倒是不用擔心黑鯊幫,以及他在黑鯊幫的家人朋友了。
讓這個女人背鍋,讓整個白家陪葬,也不錯。
反正,他是一口咬定了,他們就是個小混混,收了這女人的錢,為這女人辦事。
「你胡說,我們都沒有見過,我怎麼可能會收買你呢?」白韓氏抓狂道。
「白韓氏,你有什麼不能做的?我可是听說,你兄長之前還勾結土匪,想要弄死白彥呢。你找幾個殺手,有什麼難的?」
「你這蠢貨,殺白彥就算了,鎮北侯在,難道都沒有察覺嗎?你自己作死了自己,還要連累我們。」
白家眾人紛紛開口呵斥,指責白韓氏。
祠堂內,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白景豪只是看著,沒有言語,也沒有阻攔。
他也是心累,家族這些人,越看越討厭。
事到如今,不去商量如何解決,在這里互相埋怨,有什麼用?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這些人可能吵累了,祠堂中才安靜下來。
「老大,白彥不能夠離開白家。他和鎮北侯的關系好,只有他求情,才能夠避免我白家的覆滅之位。」
「是啊,大哥,听說白彥和鎮北侯好的跟什麼似的。他開口求情,一定能夠保住我們。」
眾人紛紛開口,請求白景豪。
之前,白家還有秦知府這個靠山,可現如今,白家除了白彥,什麼都沒了。
白景豪冷哼一聲︰「他們要殺的是白彥,讓白彥去求情,你們搞錯了吧?」
「那就處置了韓氏和白旭,和我們又沒什麼關系,白彥應該不會為難我們。」有人說道。
「不會為難?不是你們將白彥逼得離開白家的嗎?若是你們和白彥的關系真的好,為什麼白彥沒帶走你們,只是帶走了白林他們?你們想要去求白彥,你們自己去好了。反正我是月兌不了干系,也無能為力,等死好了。」
說完,白景豪也不理會眾人,直接走出了祠堂。
哪怕白旭被打的頭破血流,他也沒理會。
兩個兒子為了爭奪家產,互相傷害,已經觸踫了他的底線。
之前白升那是孩子,可白旭已經不是孩子了。
一直離開了祠堂範圍,白景豪才松了一口氣︰「這些家伙沒追出來就好。我剛才真是糊涂了,竟然真以為我白家要被滅了。那小子搞出來的事情,自然不會將他父親一起害死。好久不讀書了,腦袋都變得笨了。」
對,讀書!白景豪決定了,接下來這幾天,他就在房間中閉關讀書。
讓白彥和這些人鬧去,反正白彥又不吃虧。
至于韓氏母子,他真不想管了,真的寒心了。
與此同時,白彥的院子中,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正在用馬車拉往學院。
沁園還在修建中,只能暫時去學院去住。
「大少爺,真的要離開白家嗎?」阿誠有些失落。
「離開就離開了,大少爺在這里遭受了多少陷害?離開了反而清淨。」小翠冷哼一聲。
她早就想搬走了,這里雞飛狗跳的,有什麼好的。
「我沒說搬出去不好,只是錢莊都留給他們了,我為大少爺不平。」阿誠回應。
「什麼?大少爺,錢莊要留給那母子?老爺是怎麼想的?昏聵了吧?」小翠驚呼。
「還老年痴呆了呢。」
白彥笑著說道︰「放心吧,這些東西都是我的。如果他們真的敢拿,就弄死他們好了。」
他還不想背負殺母戮弟的罪名,可如果這些人不識好歹,他也不會客氣。
人群後方,賽亞默默的聆听著,這筆賬好像是算到了二夫人的頭上。
這樣也好,白彥就不會懷疑其他人了,只要她和二夫人擺月兌關系,她也就有機會了。
「白彥,接下來有什麼事情,你盡管吩咐,我們兄弟一切都听你的。」白林說道。
他們兩個也有些同情白彥了,明明是嫡長子,整個白家都應該是白彥的,可偏偏被人刺殺,卻不得不離開白家,到最後,只分到一點財產。
這些財產,對于他們來說是巨額財富,可對于白彥而言是,實在是太少了,少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