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才心滿意足的將金子拉到了自己的錢莊。
白彥站在一旁,一臉童心又無奈的表情,看的阿三都有些同情。
招惹不起大人物,卻將錢莊經營的這麼好,這信譽是得有多好?
若不是他是來搞白彥的,他都想要和白彥交個朋友了。
「大少爺,這塊燙手山芋終于丟出去了。」阿誠很是慶幸。
剛才在演戲,他們可都捏了一把汗,生怕會被拆穿。
「現在還輕松不得,我們還不知道是誰要陷害我們呢。」白彥冷冷的說道。
一直到最後,阿三都不肯松口,這就有問題了,說不定就是沖著他來的。
用軍餉來對付他,就是不給他任何活路。
可想了一圈,他也想明白是誰要對付他。
他絞盡腦汁,能夠稱之為仇人的,也就秦家和馬家。
事實證明,馬家不是。秦知府也不會這麼愚蠢,調動軍餉。
一個不小心,他這位知府大人,那也是要人頭落地的。
「大少爺,有人要算計我們?」阿誠一驚。
「是的,接下來小心一點,讓兄弟們都打氣精神來。」
白彥對著兩個護衛吩咐道︰「以學院的名義,多找一些高手來。只要實力夠強,價錢不是問題。」
他要的高手,是真正的高手,至少得是經歷過血戰的才行。
二人重重的點頭︰「大少爺放心。」
叮囑完,白彥這才心事重重的回到錢莊中。
錢莊的掌櫃已經換掉了,對白彥很是恭敬,主動將庫房的賬本拿上來。
白家除了明面上的錢莊之外,還有兩個庫房,一個是在鹿城,另外一個就是在平縣。
這兩處庫房不但隱秘,還有很多高手護衛。
銀庫里面的錢,也是白家壓箱底的。
白彥沒有去查看庫房,只是看了一下賬簿。
前些日子,白景豪來到這邊,清理過了,他自然沒必要去看。
他只是叮囑了一番,也將錢莊的制度更改。
他的舉動讓伙計們雙眼發亮,他們之前就听說了燕州城錢莊的改變。
可從來沒想過會落在自己頭上。
一般情況下,平縣這邊的薪資,都要比燕州城那邊低很多。
「這麼說?我們這邊也可以拿獎勵了是嗎?」一個伙計忍不住詢問。
「是的,一切按照新制度執行。所有錢莊的待遇一樣。楊掌櫃,接下來,業務會很多,平縣這邊也要開一個分店。我不會經常到這邊來,便交給你全權負責。以後,一個月到燕州城向我匯報一次就行。」白彥說道。
這里有庫房,白景豪卻放心交給楊掌櫃,白彥自然也放心。
「好的,少爺。」楊掌櫃連連應下。
「接下來幾天可能不會太平,你一定要小心一點,到了晚上就關門閉戶。還有,無論萬金錢莊那邊發生了什麼,都不要理會。」白彥再次叮囑道。
楊掌櫃重重的點頭。
他雖然不知情,卻也能猜到,那批金子是白彥故意讓出去的。
「那我休息片刻,下午就回去了。」白彥說道。
「大少爺,不去這邊的產業巡查一番?」楊掌櫃詢問道。
白家在平縣這邊也是有一些產業的,按理說只有白景豪有資格巡查。
可無論楊掌櫃還是普通的伙計,都已經將白彥當成了新主人。
「不了,父親已經巡查過了,我就不操心了。燕州城那邊,我還有事情回去處理。」白彥說道。
交代完,他準備出去轉轉,看一看。
可剛出門,迎面便走來了一個壯漢,是和阿三一起的那伙人。
「白少爺,那邊要施舍百姓,阿三想讓你一起過去。」壯漢冷冷的說道。
「好!麻煩大哥跑這一趟了。」
白彥也不推月兌,應了下來,跟著壯漢一同前往。
距離不遠,就在街道盡頭的一座廣場上。
等到白彥到來,阿三主動前來打招呼。
和馬文才接觸一番,他越發討厭馬文才,寧願和白彥主動親近。
「不通過官府,不知道馬老板準備怎麼做?」白彥好奇的詢問。
「這家伙,以為他自己就代表官府了。」阿三冷哼一聲,說道︰「白少爺,我終于知道你為什麼要接觸大人物了。沒有大人物在背後支撐,真是難啊。」
嗯?大人物?楚鑒還是慶恭?難道是慶恭?
白彥心中有了判斷,他所認識的大人物,也就慶恭了。
難道這是慶恭給自己招惹來的禍端?對方是軍方的,的確有這個可能。
知道了源頭,白彥倒也輕松了不少。
很快,廣場便聚集了成千上萬的人,這些人都是聞訊而來。
馬文才也是鬼才,他竟然將金子兌換成了銅板。
他要將這些銅板全部丟出去,誰撿到的就是誰的。
簡單的幾句開場白,伴隨著馬文才的一聲令下。
數不清的銅板從天而降,四處紛飛,百姓們發瘋一樣的搶奪。
「這個辦法還不錯,效率還挺高的。」白彥聳了聳肩膀。
「愚蠢,他這麼整,肯定會有人受傷。若是再死一兩個,他休想全身而退。」阿三冷哼。
「阿三大哥,這可是你和馬老板做好事,還是祈禱不要有人受傷好了。」白彥說道︰「時辰不早了,我要回燕州城了,告辭。」
「白少爺,回頭請我吃飯,好好感謝我一番。」阿三說道。
「好!」
白彥灑月兌一笑。
幫我,你們這是要和我攤牌了嗎?馬文才真是可憐,非要自尋死路,還要害了別人。
不過,白彥也更加凝重了,這些人都敢坦白,是認為他死定了,反抗無用嗎?
白彥沒有任何耽擱,趕路回燕州城。
當他回到家中的時候,天都已經漆黑了。
「大少爺,老爺們都在等你回來吃飯呢。」小翠跑過來,匯報。
「都什麼時辰了,還等我?」白彥微微蹙眉。
「今日是二夫人的壽誕,府中為二夫人準備了壽宴。」小翠說道。
「這家伙又要作妖?」
白彥揉了揉腦袋,頭疼啊。
外面的麻煩不斷,回到家里面,這些人也不消停。
這才關了幾天,借著壽誕,又想要折騰。
他換了身衣服,才去了正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