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兩個人是我的兄弟,他們怎麼可能將銀子存到白家去?」馬文才暴跳如雷。
「好像,是和大少爺有關,他們覺得大少爺出手太闊錯了。」小廝掃了一眼馬大業。
「混賬東西,果然是你。你不好好在家里呆著,非要去睡花魁。現在得罪了兩個大客戶,我們錢莊可憐銀子都沒有了。」
馬文才抓起馬大業就是一通暴打,打的馬大業連連求饒。
「父親,我昨天是花了一些錢,可我們錢莊也不差這些錢啊。誰知道那兩個家伙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將錢取走了。」馬大業委屈巴巴的說道。
「你還狡辯,我告訴你,若是這兩個大客戶追不回來,老子非扒了你的皮不可。現在立刻和我去他們家里道歉。」
馬文才憤憤的說道。
他也顧不得回家了,直接去王興的家中。
到了王興的家中,才得知,王興並沒有回來,而是去了白家的錢莊。
無奈,馬文才只得調轉馬頭,前往景豪錢莊。
「馬老板,您怎麼來了?不會是也來存錢的吧?」小廝見到馬文才,笑著打招呼。
「我來找王興老板,讓開。」
馬文才推開小廝,踏步走了進去。
見一樓無人,便直接上了二樓。
果然,王興張旺二人都在,白彥父子也都陪同在側。
「白彥,你算計我。」
馬大業咬牙切齒,怒視著白彥。
「馬少爺,我怎麼算計你了?說話是要有證據的。」白彥淡淡回應。
他俯身將剛剛簽訂好的合同收起來。
「白彥,若不是你,我昨天怎麼會花出去那麼多錢呢?兩位叔叔,都是白彥設計陷害我,你們可不能夠相信他啊。」馬大業急忙說道。
他也明白,失去了這兩個大客戶意味著什麼。
錢莊不會倒閉,可他若是想要隨手丟銀子的日子可就沒有了。
在來的路上,他就想明白了,是白彥在設計陷害他,挖走了兩個客戶。
「馬少爺,銀子是你自己花出去的,怎麼能夠怪得了別人?我們將錢存到景豪錢莊,也是自願的。白少爺給的利息高,白家的信譽又好,我們存錢不是理所當然嗎?」王興淡淡開口。
看著馬大業,他便一陣鄙夷。
他們年輕的時候,也都紈褲過。
可這麼大個人了,還這麼紈褲,不思進取,這輩子算是廢了。
「王叔叔,就算白彥在算計陷害我。」馬大業咬牙說道。
「你說對了,我就是在設計陷害你。」白彥淡淡開口︰「可你明明知道我設計你,你卻不想辦法挽回。不,你是壓根就沒有把兩位叔叔放在眼中。你的心思都在花魁身上,哪有心思去關注兩位叔叔呢?」
「白彥,你少在這里裝腔作勢,你昨日去望月樓,敢說不是沖著秦魁娘子去的?你若不是身子不行,丟臉出來了,哪里有時間拉攏兩位叔叔?」馬大業駁斥道。
我身子不行?白彥一愣,自己的身體好好的,怎麼就不行了?
就在他困惑不解的時候,王興開口了︰「馬少爺,白少爺是有誠意的。在見花魁娘子之前,便來找我們談生意了。」
張旺也附和道︰「若是白彥從望月樓出來再找我,我可沒心思見他。」
「兩位叔叔,我昨晚前往望月樓,本就是為了和兩位叔叔談生意。至于成了秦魁姑娘的入幕之賓,實屬偶然。」白彥解釋道。
「白少爺成長了。」
二人對著白彥贊許連連。
馬大業呆住了,他終于明白,白彥從一開始就在算計他,想要搶奪兩個大客戶。
「你」
「閉嘴!丟人現眼的東西。」
馬文才一聲暴喝,讓馬大業閉嘴。
他們父子已經成為笑話了,若是繼續說下去,只會讓自己更加難堪。
只見馬文才走上前來,賠著笑臉︰「我知道,上門來搶奪客戶不好。但是我萬金錢莊,全靠兩位老板支撐,還請白大哥和白少爺手下留情。」
「知道不好,為何要來?」白景豪冷哼道。
馬文才一陣尷尬,只得求助的看向白彥。
「馬叔叔,合同已經簽訂了,你說這些都已經晚了。你也不用給我我們賠禮道歉。這是兩位叔叔自己的決定。」白彥回應道。
小家伙,你還是女敕了點。馬文才心中一喜。
只要白彥父子不阻攔,他便有希望。
他咬了咬牙,對著王興二人說道︰「兩位,在我馬文才的心中,兩位就是我的親兄弟。今日,我也不談感情。只要二人肯將銀子存到我的錢莊來,我願意支付三倍的利息。並且,你們之間簽訂合同的違約金,由我來支付。」
雙倍利息,可以說是沒什麼利潤可言。可為了拉攏兩個大客戶,他也只能如此了。
白彥淡笑著詢問道︰「兩位叔叔,馬叔叔還是有誠意的,你們是否要考慮一下?」
二人連連擺手,表態道︰「白少爺,我們是真心要結交你這位後生才俊,下定了決心將錢投入到景豪錢莊的。別說出三倍,就算是增加十倍,我們也斷斷不會更改的。」
「那謝謝二位叔叔抬舉了。」白彥笑容滿面。
馬文才站在一旁,如遭雷擊。
他不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更想不明白,白彥到底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讓他的兩個鐵桿客戶,就這麼被挖走了。
三倍利息,他自問整個大乾王朝,都不可能有人給這麼高。
「白少爺,既然合同已經簽訂,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是呢,回頭我讓家里那個混賬去白鹿書院學習,還得麻煩您多多照顧。」
王興二人不再多言,紛紛起身告辭。
對于馬文才父子,直接視而不見。
這兩人,簡直是撓頭壞了,上門搶客戶。
幸好白彥沒有反悔,不然他們豈不是虧大了?
白彥親自送二人下樓,才對著馬文才詢問︰「馬叔叔,要不坐下來喝杯茶水?」
「不叨擾了。」
馬文才紅著老臉,快速跟了下去。
兩個客戶都走了,他留下來做什麼?
他三步並兩步,跑了出去,攔住王興的馬車。
「王老弟,我們倆家可是世交。你突然將錢存到白家來,總要給我個說法不是?這些年,我可從來沒有拖欠你們一次利息,每次都是主動送上門去。」馬文才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