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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這是事實

白彥笑了,笑的很燦爛︰「老東西,你可能搞錯了,你是讀書人,我又不是。我是混子,混子打人,這不是習以為常的事情嗎?我打人,可不丟臉,我們混混就是靠拳頭說話的。」

老秀才啞口無言,是啊,他是書生,幫別人作弊很丟人。可是混混打人,的確不丟人。混混不打人,還叫混混嗎?

他憋了許久,才冷冷道︰「你,你好歹創建了學院,竟然如此不知廉恥!」

「老東西,你是在罵我嗎?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白彥走上前,一腳將老秀才踹飛。

老秀才掙扎了半天,都沒有爬起來。

「白彥,你竟然連讀書人都打。」馬大業震驚了。

整個王朝,都非常敬重讀書人的。

「一個敗壞了讀書人名聲的人,打死了也活該。馬大業,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乖乖叫老大,還是要到河里去洗個澡呢?」

白彥抓著馬大業的脖子,將他帶到船邊來。只要他用力,就能夠將馬大業丟下去。

一陣冷風襲來,馬大業打了個寒戰。

現如今的河水還是冷的,以他的身子在河里呆上一兩個時辰,至少要臥床幾日不可。

「你,好,老子認栽。大哥,這樣可以了吧?」馬大業屈服了。

「既然是要認大哥,當然是要走儀式,怎麼的也得磕個頭不是?」白彥笑呵呵的說道。

「白彥,你不要欺人太甚。」馬大業的眼中,都快要噴出火來了。

「給你臉不要臉!」

又是兩拳砸在馬大業的臉上,白彥才說道︰「我現在也是有爵位在身的,你以為誰想要認大哥都可以的?給你機會,你還不珍惜。」

馬大業猛然驚醒,是啊,白彥已經不是平民了,而是貴族。

大乾王朝的規矩,平民若是打了貴族是要犯法的。

想要,只要有正當的理由,貴族是可以教訓平民的。

馬大業知道,他今天想不低頭也不行了。

他不再多言,跪在地上,咬著牙磕了幾個響頭,從牙縫里面擠出來兩個字︰「大哥!」

「這才是懂規矩的,以後你就是我小弟了。見了我,要先打招呼。好了,把你要孝敬我的東西,拿出來吧。」白彥笑著說道。

馬大業心不甘情不願的從口中拿出一張房契。

「不錯,是好地段,大哥就收下了。以後,大哥罩著你。」

白彥拍了拍馬大業的肩膀,拿著房契瀟灑離去。

看著白彥離去的背影,馬蒂亞爾又憋屈又肉疼。

那處豪宅,是他剛買來,準備安置外室的,花了不少銀子的。

如果不是身上只有這一張房契,他是萬萬不會交出去的。

「混蛋,真是個混蛋,就應該將他抓起來。」秦墨笙憤憤的說道。

楚香凝嘆息一聲,沒有言語,她也覺得白彥做的過分了。

在她眼中,這就是霸凌。

「香凝,你親眼看到了,白彥就是這樣混蛋。不僅僅打男人,連女人都打。你若是嫁給他,以後是什麼日子,你自己去想吧哎,他怎麼朝著望月樓走去了?」

秦墨笙險些驚呼出來。

今日,有資格進入望月樓的,只有秦魁姑娘的入幕之賓。

白彥是要破壞規矩嗎?這是無數人腦海中冒出來的想法。

「白少爺,你知道這首曲子嗎?」吳媽媽微微蹙眉。

白彥這是在挑釁望月樓,公然為難她。

如果之前,有人膽敢破壞規矩,她會毫不客氣的將其趕走。

可是白彥現在有爵位,身份不一樣了。

「此曲,名為胡笳鳴。」白彥淡淡說道。

「胡笳鳴?」吳媽媽看向了鹿染。

「的確,此曲就是胡笳鳴。」鹿染肯定的回答。

吳媽媽頓時露出笑容來,趕忙安排人迎接白彥上樓。

白彥手筆很大,能夠成為入幕之賓,也符合她的預期。

「老大真的知道這首曲子,真是牛皮啊。只可惜啊,秦魁姑娘不借口,不然我們也可以沾老大的光。」徐桑等人又開心又嘆息。

「真是老天不開眼,好好的一個花魁娘子,就被他給糟蹋了。香凝,你看到了吧?白彥他來這里,就是想睡花魁的,他根本就沒把你放在心上。」秦墨笙憤憤的說道。

「姐姐,我和白彥又沒有會婚約,他想做什麼自然不用考慮我。」楚香凝擠出一絲微笑。

可她心里面卻非常失落。

自從父親選定白彥的那一刻,她的心里便將白彥當成未婚夫了。

自己的未婚夫要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她又如何能夠不在意呢?

她後悔了,今天不該來,就應該在家中讀書習字,就不會有這般煩惱。

「秦魁姑娘,這首曲子真的叫胡笳鳴嗎?不會是某人胡亂編造一個名字吧?秦魁姑娘,你可不能夠放水啊。」

就在這時候,有人提出質疑。

孟元等人聞言,頓覺機會來了。

一首誰都沒听過的曲子,說它叫什麼,那就是叫什麼。

同樣的,就算是真的,大家不承認,那也是假的。

「秦魁姑娘,敢問為什麼叫這個名字?可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孟元詢問道。

鹿染看向了白彥,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叫此名。

「沒有那麼多的意義,只是因為那才女,有感于胡笳的悲鳴之聲,才有感而發,做出此賦。」白彥回應。

此刻,他已經在婢女的帶領下,來到了鹿染的房間。

「白彥,說的你好像對此賦很了解似的。無數樂器之聲,都有悲戚之音,為何偏偏是胡笳呢?」馬大業不肯罷休。

「不管你們是否承認,這都是事實。」白彥對著鹿染說道︰「姑娘,將我昨天寫給你的,拿出來吧。」

鹿染微微頷首,從懷中取出紙張,展示在眾人面前。

「諸位,這字跡你們總認識吧?這篇曲子就是白少爺送給我的,是白少爺當著我的面,親筆寫下的。如果諸位不相信的話,盡管拿去鑒別。」

說著,鹿染將紙張丟了出去。

人群早已經目瞪口呆。

雖然距離遠,可白彥的字跡太特別了,一眼就能夠分辨出來。

「他到底是何人?為何會寫文章,會做賦,還會譜曲?」孟元口中喃喃,備受打擊。

他自問自己是全才,可這樂曲,他卻是寫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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