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听到許琴的喊聲就連忙向廚房走了過去,他還以為姐姐終于是想到起他,想要和他好好聊聊。
結果還沒到廚房,就听見許琴怒聲道︰「這肉和米都是哪里來的?早知道你這麼混蛋,我真是後悔求這個情,讓白清 嫁給你,我真是對不起她們娘倆。」
「姐,這些肉和米都是我買來的,你千萬別誤會。」
此情此景許陽哪里還不知道許琴誤會了于是趕緊解釋道。
「誤會?我還不知道你,天天在外和人鬼混,你能有錢去買肉買精米嗎?
就算你打獵換到點錢你會花在她們母女頭上?你會買米買肉的到我家來。」
許陽的二流子形象已經在許琴面前根深蒂固她當然不信許陽這種騙人的鬼話。
「姐,這真的是我買的,絕對不偷不搶,我現在已經學好了,你咋就不信呢?‘’許陽一臉苦笑。
「我是你姐,從小看著你長大,我還能不了解你。」許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許陽︰「…………」
「你趕緊把這些東西都拿走。」許琴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對許陽真是已經失望透頂了。
「姐許陽這次說的是真的這都是他賺錢買來的,許陽真的學好了。」
這時候听見廚房內傳來聲響的白清 知道肯定是許陽被姐姐誤會了于是連忙抱著糖糖來到廚房替許陽解圍道。
許陽感激的看了白清 一眼,看來以他在許琴心中的印象根本解釋不清楚。
「爸爸乖乖,給糖糖買肉肉,還給糖糖捉魚吃。」糖糖這時候也乖巧的說著許陽的好話。
「真的嗎??」許琴一臉不敢置信,她雖然對白清 的話還是信的尤其是糖糖童言無忌按照以前的許陽肯定是不會管自己的女兒更不會去買肉捉魚給孩子吃了。
不過以他對許陽的了解,應該不會突然變好,畢竟自己也經常說他罵他哪怕是動手,他不僅不改反而變本加厲。
許陽突然就變了,這也太不敢讓人相信了。
「是真的,姐要不然我怎麼會帶過來,你就別擔心了。」白清 笑著說道,要隔以前她自然不會為許陽說話,但是現在許陽變化卻讓她感覺到一家三口的幸福。
听到白 非常的肯定回答,這里許琴才稍微放下心來不然以白清 的脾氣,肯定不會拿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更不會幫著許陽騙人。
「這東西,等會你們還是拿回去,孩子這麼小要多補補。」許琴最終還是相信了,她不相信許陽但是卻不會不相信白清 于是指著肉和米說道。
「姑姑,糖糖都被爸爸喂胖胖啦。」小家伙女乃聲女乃氣的說道。
看著可愛的的糖糖,許琴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果然最後經過白清 和糖糖這個小可愛的助攻,許琴終于是接受了這些帶來的肉和米。
「下次可千萬別再買這麼貴的東西了,你們一家能好好的,我就安心了。」許琴趕忙說道,
白清 一直就是她的內疚的心病,現在許陽變好了,她頓時感覺輕松許多。
'還有許陽,你也別亂花錢。」她知道許陽有打獵的本事,只要不亂花,肯吃苦,肯定能支撐一個家。
雖然許琴雖然表面依舊對他沒有什麼好臉色,但是明顯比之前好多了,許陽能看出來姐姐內心的還是滿開心的,畢竟一直不成器的弟弟終于改變了。
許陽見此答應了一聲,也沒多作解釋。
中午
在白清 幫忙下,許琴非常高興的炒了三個菜,
要知道平時他們一家四口平時都吃一個素菜外加腌制的咸菜,
最多時候炒兩個,這條件已經比吃大鍋飯的時候好上太多了。
雖然許陽也想幫忙但是顯然插不上手,只能被迫帶娃。
不過糖糖很高興,有爸爸陪她玩,
過了一會香蓬蓬的飯菜就做好了,一份青菜肉湯,
肉還是許陽帶來的肉,一份韭菜炒雞蛋,一份炒白菜。
其實並沒有想象那麼好吃,可能是油放的有點少,
不過許陽吃起來也是津津有味,畢竟他已經記不得多久沒吃過姐姐做的飯了。
吃完飯還沒多久,許陽就听到外面傳來敲門聲
「可能是你姐夫回來了,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你們先坐著我去看看。」許琴對著白清 和許陽說道。
然後起身就出去了。
對于姐夫,許陽其實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情,
他和姐姐結婚前也根本不認識,就更別提許陽了。
但是有一點,姐夫馬有德老實敦厚,勤勞樸實對姐姐很好就是家里很窮當初說親的時候,許陽姐姐也就看中這點。
不過放在三四十年後,這些優點,完全都變成可缺點,讓許陽都頗感世態炎涼。
許琴以為是丈夫和孩子回來了正好和他說說許陽改變的事情,一起高興高興,
畢竟之前兩家還從來沒有一起坐在桌上。
只是她剛打開門,卻發現來人並不是馬有德和孩子而是村長的大兒子馬長貴今天三十多歲。
「是長貴啊,你怎麼來了,進來坐坐。」許琴見此也是客氣的說道。
「進來坐,你家有什麼好坐的,你把之前欠我們家買種子的錢還了吧。」馬長貴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長貴,種子的錢不是說了年底還你們嗎?」
一听到是要錢的,許琴一臉為難的說道,之前買種子欠了馬長貴家里一些錢,
等今年收了稻,不僅能一下還完,以後也再不用再欠人錢了,只不過說好的年底的時候還,怎麼現在就要上了。
「年底還?想的怪好,要麼現在還錢,要麼把你家里的兩只老母雞抵押過來,等什麼時候還了雞在給你。」
馬長貴一臉笑意的說道這次來就是為了許琴家里的老母雞,
「這……這可不行,我們家就還指望這兩只老母雞生蛋。」許琴立刻拒絕道。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拿你兩只老母雞抵押,又不是不還你了,只要你還錢到時候我在還你雞。」
馬長貴笑著說道,其實他惦記馬有德家里的兩只母雞不是一天兩天了,
听說那兩只老母雞特能生蛋,一但把老母雞拿到手,以後生的蛋還不是自己的,況且錢和利息一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