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許陽還是很清楚他的實力,要知道,
一頭野豬成年,沒有五六個獵人根本拿不下,
身中七八箭,如果沒射中要害,可能都沒什麼大礙,
而且就算是射中了致命的要害,野豬一時間也不會死。
反而要是普通人被它這麼撞一下,估計全身都要散架,不死也殘。
過了一會,見到周圍沒了動靜,也沒有發現野豬有老六行為,許陽這才小心翼翼地從樹上爬下來。
剛爬下來,湊著月色,許陽就看到地上一躺豬血,「難道真射到要害?」
不過經過這一番和野豬的戰斗,此時天色早已黑,連看路,都要靠微弱的月光,
許陽也不敢跟過去,畢竟誰知道野豬到底有事沒事?
許陽,剛準備回去,可是還沒有兩步,就感覺背後火辣辣的痛。
估計是剛才跑的太急,又在山林之中,被什麼刮到了吧!
沒想到野豬受傷了,他也沒落下∼
天色太黑,他也看不到身後傷的怎麼樣,只能感到疼,
趁著剛出現的月色,抹黑回家。
半個多小時後
許陽家的院子內
糖糖正在院子門口著急等著「媽媽,天都黑了這麼久,爸爸怎麼還沒回來啊∼」
白清 此時心急心急如焚,天色早已經黑了許久,
現在這個時間村里很多人早都已經躺在床上睡覺了。
雖然白清 沒听說過在山上有什麼大型野獸,
但是畢竟是在山上,天黑已經許久,按道理來說現在許陽還沒出現。
不會是出什麼意外吧,白清 被這個想法嚇了一大跳。
許陽好不容易浪子回頭
好不容易許陽帶給她家的溫暖∼
「糖糖,你在家里呆著不動,我去看看」白清 最終忍不住了。
「媽媽∼糖糖想和你一起去找爸爸。」小家伙可憐西西的說道。
「糖糖听話,乖,外面太黑……糖糖先去睡覺,」
「糖糖一個人怕怕∼」
「糖糖是個勇敢的好孩子,睡醒了,爸爸就會回來了∼」
「糖糖醒了,爸爸就會回來嗎?那糖糖去睡覺,糖糖不怕。」
糖糖眼楮一亮,立刻听話的被白清 從院子里抱到床上。
「媽媽,糖糖要很快睡覺覺,糖糖醒了,爸爸就會回來。」
緊接著
糖糖乖巧的閉著眼楮
不一會,這小家伙竟然真的睡著了。
「傻丫頭∼」將糖糖哄好後,白清 便準備去後山找許陽,
天色太黑,白清 拎著煤油燈出門了。
還沒等白清 走多久,白清 就听見前面的腳步聲。
是許陽
雖然天很黑
但是嫁給許陽這麼多年,他的腳步聲還是能听出來的。
白清 趕緊迎了過去
借著煤油燈的燈光
果然看到了許陽的身影
「你怎麼現在才回來?我……糖糖都擔心死你了。」
只是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白清 就看到注意到許陽身上幾乎全是血。
她嚇了一大跳
手上的煤油燈差點都掉在地上
「遇上點事,你怎麼出來了?還有,我有這麼嚇人?」
許陽這時候也已經看到了白清 ,因為天色越來越黑,
下山的路更是難走,所以許陽耽擱了許久。
「你先別說話了∼」白清 趕緊靠過來,想要扶著許陽。
「……」
許陽︰「怎麼了,我只是受了一點小傷,」
「小傷?你看你身上的血,這是小傷?」白清 一臉嚴的說道,
同時急忙靠近許陽,一只手拿著煤油燈,另一只手攙扶著許陽,
許陽重生之後還是第一次和白清 靠的這麼近,
更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嚴肅的白清 ,
以前覺得白清 是那種賢妻良母型,這一刻彷佛是御姐。
當然白清 比許陽還要小上兩歲,但不列外的是都那麼的美麗動人。
看著近在遲尺的白清
許陽甚至都可以聞到她身體散發的清香。
不過許陽還不至于淪落到佔老婆的便宜,
至于白清 提到的血,許陽也是下意識的往身上看了一眼,
瞬間
他也嚇了一大跳,
頓時明白了白清 為何會這麼緊張
只見他的胸口褲腿前面全是鮮紅的血液。
不對呀,明明我傷的是後背啊,而且前面這也不疼啊,
許陽還上手模了模,果然前面毫發無傷,
只有後背隱隱作疼,不過比在山上時候好多了。
許陽這才想到這是野豬的血,可能是從樹上爬下來的時候粘上的。
不過這一幕,可把旁邊的白清 嚇壞了,
立刻說道︰「你怎麼能用手模,感染了怎麼辦?‘’
「清 不用擔心,這是野豬的血,不是我的血,」許陽趕緊解釋道,∼
「誰擔心你了∼」白清 臉色微紅,
不過許陽的樣子卻實不像受到了嚴重的傷,畢竟衣服上這麼多血。
「真的是野豬的血?」
「不信你模模……」
「……」
解釋了半天,白清 才稍微放下心來,
不過一到家里,白清 還是要看看,畢竟野豬有多凶,她還是知道的。
「我都說了,只是逃跑的時候,被劃了一下,睡一覺就好了。」
許陽之所以不想給白清 看,主要是他也不知道傷口如何,所以不想白清 擔心。
白清 沒想到許陽會拒絕,要是之前,她才不會管許陽的死活,
但是這兩天許陽的所作所為,卻不論如何都無法告訴自己,無視眼前的一切。
「我還是給你看一下,這要是發炎了,到時候不僅還得花錢看病,
你也會幾天下不了的床,到時候糖糖會擔心你。」
白清 頓了頓道,也不知道這個借口是說給許陽還是她自己,
「幾天下不了床,許陽不能忍,畢竟他還要讓母女過上好日子,
而且83年的醫療,確實不夠先進,他更不想讓白清 母女擔心。
「好吧∼」許陽答應了了下來。
白清 走了過來,然後說道︰「把衣服月兌了,我給你看看,」
「嗯∼」許陽臉色微紅,他沒想到活了六十多年的心態,
見到無數美女都游刃有余,卻唯獨在白清 面前靜不下心來。
昏暗的油燈下,白清 又端來了一盆熱水
借著燈光,總算是看清楚了許陽背上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