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
王清雅笑了笑。
「他們有的是為了讓自己家族站穩腳跟,不得不出現一個黑品強者,有的是根本不知道原生魔界的存在,這類人,不晉升黑品,留著干什麼?」
「那上次的那個張無忌?也是這類人嗎?」
王衍九說起了上次救援他們的那人。
「他,算一半吧。」
似乎是不想討論張無忌,王清雅轉移了話題。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要不要加入探索隊,和我一起去原生魔界探索?」
面對王清雅的詢問,王衍九問出了自己的問題︰「加入後,有什麼限制嗎?比如說,每月去幾次之類的?」
「呵,每月去幾次?如果你抱著這樣的想法,那也就別加入探索隊了?」
王清雅嗤笑道︰「我找你,除了你的實力外,還看中的是你的潛力,如果你想躺平,那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
看著臉色變冷的王清雅,王衍九倒是沒有什麼感覺。
「那一天一次?」
王清雅轉頭看向王衍九,說道︰「你到底有什麼顧慮?」
「害,我這不是還有家人在嗎?昨天一大早就出發,到這里已經夜里十點了,如果加入探索隊,哪怕我一周回一次家,來回都得兩天,這期間的時間成本太大。」
王清雅听完,笑道︰「你想多了,進入原生魔界的入口不在這里,真要你開車去的話,一趟得再加十個小時。」
「……」
王衍九無語。
「不過你沒有听過傳送符這種東西嗎?在你家布置一下,每次來回也就十來張黃紙錢,你付不起?」
「傳送符?」
王衍九突然想起來了,之前曹家、葉家他們確實使用傳送符了。
「這玩意怎麼布置?」
「叫個學過陣法的人過去就行,你要是答應了,這都問題不大,雖然學過傳送陣的人不多,但到你這種實力的,還能沒點特權嗎?」
王清雅說完,再次看向了王衍九。
「至于你說的其他限制,我可以告訴你,除了每次進入原生魔界要繳納100黃紙錢的等價物品外,就是要每次回來都需要花費一段時間將你所經歷過地方,所遇到的詭物上報。
除此之外,你就是一個自由人,比你之前巡察使一周兩天值班還清閑,這樣的話,你要不要加入?」
王清雅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王衍九再不加入,豈不是有些不知好歹了。
更何況,他也想去看看別人的空間通道外都有什麼東西,這樣以後也好探索自己的。
「加入,當然加入了!」
听到這話,王衍九第一次從王清雅的臉上看到了笑容,只不過一閃即逝。
「那好,我就將你的信息上報了,陣法師我幫你找,三天內就能解決你家的傳送陣,等你的信息上報完畢,我們就帶你去原生魔界看看,熟悉熟悉。」
王清雅說完,站起了身子。
「對了,明天大夏就要公布魔界和詭物的事情了。」
「什麼?」
王衍九驚訝道。
「就是你所想的那個,不用驚訝,遲早的事而已。」
王清雅澹澹道。
「這樣做,不會出事嗎?」
「呵,這就不用你管了,今天剩余的時間你自己安排吧,對了,你不是要去安西大學一趟嗎?這幾張傳送符你拿著,我讓人帶你去地下室傳送陣,可以直接到安西大學附近的一處地點,到時候你也可以通過那里回到這來。」
王衍九一臉懵逼的接過傳送符,隨後一樓的那個女生被王清雅叫了進來,帶王衍九朝地下室走去。
見王衍九離開,王清雅靠在了椅背上,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絲堅定。
「父親,你再等等,我已經找到一個有機會救你出來的人了,你一定還活著吧,等我!」
……
地下室。
「這就是傳送陣嗎?我該怎麼用?」
王衍九朝一旁丘水梅問道。
「你站上去,然後用陰力激發符篆就行。」
丘水梅在一旁笑著解釋道,對于王衍九,他雖然沒見過真人,但卻知道他的事跡。
畢竟是王清雅的秘書,雖然和司機小李一樣不喜歡在魔界打打殺殺,但卻知道很多大多數普通行走都不知道的魔界資料。
王衍九走上了這座直徑五米的圓形石台,看了丘水梅一眼後,就用陰力激發了符篆。
隨後,他就看到了石台上那些刻著的奇異文字開始亮起各色光芒,不等他對丘水梅打招呼,就感覺眼前一花,五感喪失了一段時間,然後,他就發現自己出現在了另一個地方。
「 ,這是像是個高手,身子連晃一下都沒有。」
王衍九恢復過來後就听到了這麼一句話。
等他轉頭望過去的時候,那里的兩人立馬閉上了嘴。
他們顯然是沒想到王衍九能這麼快恢復意識。
「這難道是黑品大老嗎?」
兩個長時間守在傳送陣附近的守衛心中如此想到。
「這里是哪里?」
王衍九開口問道。
「這里是安西市東區的一處傳送點。」
「這里距離安西大學多遠?」
「嗯……大概一個小時的車程,請問,您需要叫車送嗎?」
守衛小心問道。
「叫一輛送我到安西大學附近。」
「好 !」
王衍九邁步走下傳送陣,跟在一個守衛身後朝上走了出去。
這處傳送陣,也是在地下室。
……
一個小時後。
「臥槽,王衍九你終于出現了!」
坐在安西大學外的一處咖啡館里,王衍九還沒喝上幾口咖啡,就听到了熟悉的聲音。
扭頭看去,來的有四個人,說話的是林飛。
「王琴,林飛,車明海,冷曉芯,你們來了。」
王衍九笑著站起身迎接。
「你這些天都去哪了?」
幾人落座,林飛還是那副性格,似乎進入魔界都沒改變。
「有些事情,所以休學一段時間。」
王衍九回道。
「有什麼我能幫上的嗎?」
車明海開口問道。
「沒事,已經過去了,對了,你們最近在學校過的還好吧?」
王衍九轉移話題。
「好什麼呀,車明海和林飛兩個人總是神神秘秘的,我都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麼齷齪的事情。」
冷曉芯說著還瞪了一眼車明海。
「哈哈……」
見此,車明海也只能尬笑,總不能說,他兩在探討魔界,探討各種術法能力吧?
「你見過我姑姑了?」
就在這時,王琴的一句話讓眾人都將注意力集中了過去。
「哇,小琴,你們都見家長了?」
冷曉芯一臉八卦的問道。
「沒有,說什麼呢,就是王衍九和我姑姑認識。」
王琴推開了湊過來的冷曉芯說道。
相比一個月前,此時的王琴似乎多了一些什麼。
「嗯,見到了,以後可能在她手下干活了。」王衍九笑道。
「王衍九你這是開始打工了?」
林飛驚訝道。
「算是吧。」
「好吧,要是有什麼難處,記得還有我,還有大海,我們別的沒什麼,一點錢還是能拿出來的。」
林飛拍著胸脯說道,車明海也點了點頭。
「哈哈,好!」
王衍九很開心,上輩子他畢業工作了五年,從一開始的憧憬,到最後的麻木。
回首往事,還是學校的那一批人最單純,最讓人留戀。
之後幾人又聊了幾個小時,大部分都是王衍九在听,林飛幾人再說。
等到中午,王衍九托詞說有事情要做,就和幾人在校門口告別了。
「王衍九!」
走在校門外,王衍九正想著事情的時候,突然听到身後傳來的聲音。
「你怎麼又跑出來了?」
看著一路小跑過來的王琴,王衍九驚訝道。
「沒什麼,剛才他們在,有些話不好說,走走吧?」
「好。」
隨後,二人散步在安西大學附近的一處小公園里。
「你什麼時候開始成為那個……行走的。」
王琴問道。
「嗯……高中畢業後吧,就是你在桶樓撞詭之前幾天吧。」
王衍九回憶了下,突然說出了一件讓王琴僵住的事。
「你怎麼知道我桶樓撞詭了?我記得當時……難道是你救的我們?」
王琴瞪大了眼珠子,語氣都提高了幾分。
王衍九一愣,突然想到自己好像還沒給幾人說過這時,不由的有些尷尬,但想想也就大方的承認了。
「是的。」
「那你當時怎麼不告訴我。」
王琴的語氣軟了下來。
「哈哈,那時候說出來,誰會信吶。」
王衍九笑道。
「這麼說,密室逃月兌那次,冷曉芯是不是也是你救的?」
「嗯。」
王琴輕吐一口氣,突然笑了。
「你笑什麼?」
王衍九奇怪。
「沒什麼。」
「對了,明天的事情,你姑姑告訴你了嗎?」
王衍九懶得去問,隨後又說到另一件事。
「沒有具體說,但讓我待在學校別亂跑,說是看新聞就行。」
「嗯,你姑姑說的對,你就別亂跑了。」
王衍九想了想,反手從陰紋中拿出了四個木牌。
「這個你帶著,回頭再給他們一人一個。」
王琴不明所以的接過四塊桃符,抿了抿嘴,低聲道︰「都是一樣的麼。」
「嗯,都是一樣的,沒什麼區別,不用細分。」
王衍九耳朵多好啊,一下子就听到了王琴的低聲呢喃。
「知道了。」
王琴無語的收起了木牌。
……
擺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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