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姐姐不能帶你走哦,那些錢足夠你花了。楚灕不能把他帶到部落,所以就算是他可憐巴巴地看著楚灕,楚灕也不能答應他。
可楚灕發現即使是她說了拒絕的話,那個小乞丐還是偷偷跟著她。她這算不算給自己找了個麻煩,算了,自己搞出來的事,自己解決。
「給,糖葫蘆。」楚灕遞給躲在角落的小乞丐一根她剛買的糖葫蘆。
糖葫蘆是純山楂的,畢竟她以前吃的花樣多多的糖葫蘆,現在這里也沒有。不過這種純天然的糖葫蘆也挺甜的,好吃。
「謝謝姐姐。」小乞丐甜甜一笑,眼里滿是星星。
楚灕心想︰小孩子真好哄。不如把他帶回去,反正就是一個小孩,可是她卻又覺得,這個小孩出現得太過莫名其妙,就好像他是專門為了她來。
不如先試探一番,看看他到底想干嘛。
在帶著小乞丐回部落的路上,路過剛才那家客棧,楚灕听到里面有些亂哄哄的,好像還有人說,「掌櫃的中風了。」
楚灕心下詫異,掌櫃剛才還不是好好的,怎麼才一會兒功夫,就中風了,實在是有些不對勁。不過,她肯定想不到是她身邊那個小乞丐干的。
小乞丐听到掌櫃中風的消息,並沒有太多驚訝,畢竟他剛才動用了詛咒,要是掌櫃不出事,那才怪了。
待楚灕帶著小乞丐回了塞雅部落,王沙衣布對這個憑空出現的小乞丐很是不滿,他又不能怪巫,就只能怪旁人了。
「你這身份,不適合跟在你身邊那位身旁。」沙衣布話里話外都是對小乞丐的嘲諷。
小乞丐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默默盯著他的鞋子。
楚灕見狀勸道︰「好了,他就是一個小孩子。」
「可是,巫,他來歷不明,不適合待在您的身邊。而且,巫您出去,怎麼不和我說一聲。」沙衣布臉色有些不好看。
听到沙衣布說這話,楚灕覺得她是不是對部落太好了,以至于讓他們有種她就該待在部落,為部落鞠躬盡瘁,不能有任何出格的舉動。
但楚灕可不是听之任之之人,她不願被束縛,要不是部落是她完成任務的地點,她才不會一直待在這里,為他們預言,保護部落。
楚灕這個人一向隨心所欲,向往自由。
「我不是你們的巫。」楚灕面無表情看了沙衣布一眼。
沙衣布心下震驚,巫確實不是他們部落的巫,可他以為巫已經對他們部落有感情了,沒想到巫竟然為了這麼個小乞丐公然威脅他。
「巫,你永遠都是我們我部落的巫。」沙衣布一臉堅決。
「不必說了,他就是一個孩子,留下他吧!」楚灕留下他不僅是因為他一直跟在自己,還因為他身上的謎團。
「是,巫。」
楚灕把小乞丐帶到了她的帳篷,讓他先坐,自己則是吩咐侍女去準備熱水,小乞丐髒兮兮的,是時候給他洗個澡了。
待侍女端著熱書進來,楚灕讓小乞丐去木欄後面洗,這由六塊木頭拼成的木欄是楚灕特意為自己做的,她喜歡洗澡的時候有東西圍著。可這個地方又沒有浴室,只能做個簡易版的。
「洗完換上這身衣服。」楚灕把侍女送過來的男子衣服遞給小乞丐。
小乞丐眼神怯怯的接過衣服,似乎有些害羞,他還以為楚灕會待在帳篷里,雖然有東西擋著,可他還是會不好意思。
可楚灕把衣服遞給他後,就走出了帳篷,徒留小乞丐一人原地懵圈。
等楚灕的身影徹底消失,小乞丐才勾唇一笑,「真是有意思,姐姐。」
男子要沐浴,她自然不該待在里面,要是她還繼續待在帳篷內,估計她會尷尬,對方也會尷尬。
楚灕打算找個沒人的帳篷待會兒,卻陰差陽錯和前來尋找楚灕的莫殤撞個正著,這仇人見面那叫一個分外眼紅,莫殤眼神不善,惡狠狠盯著楚灕。就好像楚灕是他此生最大的仇人,沒有之一,他想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在弄死她之前,還要玩弄一番,才可解他心頭之恨。
莫殤此人相貌俊朗,尤其是他那雙漂亮的眼楮,慣會騙人,可惜人不是個好人,不僅花言巧語哄騙原巫,還包藏禍心,想要如今的楚灕臣服于他。
要是楚灕知道他的所思所想,一定會弄死他。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敵不動我不動,他們都在等對方的動作。
先堅持不住的是莫殤,他聲音中滿是怒氣,「智燕,你竟然帶著巫女大全自己跑了,你到底在不在意我?」
「我為什麼要在意你,黑巫莫。」因為原巫不知道莫殤的全名,所以她也就裝作不知道好了,畢竟她沒辦法和人解釋自己開了上帝視角。
「你竟然知道了。」莫殤似乎很震驚,看來她知道上次是他詛咒的她。可他為什麼會失敗,莫殤依舊是百思不得其解。
楚灕覺得這個莫殤就像是壞了一鍋湯的老鼠屎,實屬是膈應人,不如自己先干掉他,以免他繼續給自己添堵。
她眼里閃過一絲殺意,轉瞬即逝。
此時的莫殤還不能對楚灕出手,他故作懊悔,眼神哀怨,對楚灕說道︰「智燕,我,我也不想的,還不是我找不到你,這才出此下策。」
「是嗎?」楚灕雖然完全不相信他的話,可她表現出來的卻是神色動容,有些相信,又不敢相信。她想看看莫殤這人到底有幾斤幾兩,就他那毫不走心的演技,也就只能騙騙不諳世事的原巫罷了。
「是真的,我可以發誓,以巫的名義起誓,我絕對沒有騙你。」莫殤一臉真誠,信誓旦旦地保證。
他的誓言,楚灕也就當耳旁風听,別以為她不知道巫分為黑巫,白巫,雖然咒術都是喚巫,可要是狗男人心里想的是白巫,那剛才的誓言屁用都沒有。
為了了解到狗男人還有什麼惡心人且下三濫的手段,楚灕只能裝出一副不忍心的樣子,「不必發這樣的誓,我相信你。」
楚灕「含情脈脈」看向狗男人的這一幕,被沐浴完,換上干淨衣服的小乞丐看到了,他隱匿的角落,死死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