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听命令就擅自行動!」
洪亮的聲音讓站在遠處的幾人都不由的捂上了耳朵。
雖然隊長一直都擺著一副臉,表現的十分嚴肅,可是卻從來都是關懷著部下的好長官,這是綠川麻衣第一次見到如此憤怒的隊長。
高大魁梧的身材在怒火下彷佛膨脹了起來。
聲勢完全嚇住了飛鳥信,腦瓜子嗡嗡的,磕絆的回答道︰「根據我的判斷,我認為可以打倒那只怪獸。」
耳刮子的厲害讓飛鳥信都有點不自信了。
「你認為?」炮彈爆炸般的聲音再一次的炸裂而起。
「你差點害死了幸田,你知道不知道!」喜比剛助的手指好似利劍一次次的刺在了飛鳥信的心口。
除了有點爆炸頭身體沒啥事的幸田敏行湊到了喜比剛助的身邊,剛剛張開嘴,喜比剛助的手就將他撥到了一旁。
「新人!你到底是為了什麼而戰的?」
草率的自負的戰斗,僅僅只是為了表現自己而戰斗,這絕對不是超級勝利隊隊員應有的心態。
「如果你自己想尋死的話,不要帶上其他人,不要給其他人填麻煩。」
指揮室陷入了長久的沉寂,看著彷佛失去了靈魂的飛鳥信,幸田敏行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在意。
這才哪里到哪里啊,這麼點壓力就崩了的話,又怎麼承受更多的壓力啊。
「飛鳥隊員,你在傍晚還有總監給你安排的一場訓練。」
「雖然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沒有什麼心思去,但是畢竟是總監安排的」指揮室之中的氛圍讓綠川麻衣不由的壓低了聲音。
不過這個略顯狹小的房間之中,就算她的聲音壓的更低了,可是依舊還是被所有人都听到了。
中島勉听到總監兩個字喉節就不由的上下滾動了一下。
作為一個合格的胖子,他可是去體驗過啦總監快樂訓練室的,那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地獄。
頓時憐憫的目光就落在了飛鳥信的身上。
失魂落魄的飛鳥信沒有在意中島勉的眼神,無神的踩踏在地面,猶如游魂般的朝著訓練室走去。
訓練室早就已經被清空了出來,只有周宏一個人站在訓練室的中間,閉目養神。
即使是走到了訓練室之中,飛鳥信的眼神也飄忽不定。
「怎麼了,你這個樣子是被你們隊長給罵了嘛。」周宏溫和的聲音讓飛鳥信回過了神來。
「總監。」飛鳥信緊張的身體繃直。
周宏看著飛鳥信臉上的巴掌印微微一笑,左手 的一巴掌又把他另外一張臉給扇了個對稱。
徹底蒙圈的飛鳥信不知所措的看著周宏,捂著自己的臉一臉疑惑的問道︰「總監,為什麼要打我。」
周宏雙手抱胸,「是我把你挑選進超級勝利隊的,你這樣的表現簡直就是在丟我的臉。」
「僅僅只是一巴掌就把你打的失魂落魄了?言語的咒罵就能夠讓你失去力量?」
「你們隊長是不是罵你魯莽不听指揮什麼的?」
周宏的話讓飛鳥信 的抬起了頭,「總監,你很了解我們隊長嗎?」
能不了解嘛,十年的老伙計了。
周宏的嘴角微微勾起笑容,「你知道嘛,不听指揮這件事情其實根本就不是他打你的主要原因。」
「欸?」
「超級勝利隊的戰斗目的是為了什麼?」突然的發問讓飛鳥信一頓,隨即肯定的回答︰「為了守護人們,保護地球。」
「那麼,幸田隊員算不算是人。」
飛鳥信頓時呆住了,他似乎有些明白自己隊長為什麼這麼生氣了。
頂著兩紅印子的飛鳥信讓周宏看著有些舒暢,他輕笑著說道︰「曾經的勝利隊,你們隊長,包括我。」
「我們這些家伙全部都違背過命令,而且不止一次。」
飛鳥信更加懵了,但是周宏沒有理會懵逼的飛鳥信,繼續說道。
「尤其是我,很多時候都是自己一個人不听任何人指揮戰斗的,你知道為什麼」
「我能夠坐上總監的位置嗎?」
听著周宏的話,飛鳥信突然覺得原來自己竟然這麼優秀,優秀到都可以和總監對比了。
而且原來總監他們竟然都對違背命令習以為常了嗎?
他連忙的搖了搖頭,詢問道︰「是為什麼呢?」
「信任,因為所有認識又或者不認識我的人都信任著我。」
「信任我能夠保護好他們,相信我能夠給與他們安心感。」
「保護好」飛鳥信輕聲的低喃著。
似乎抓住了什麼重點,但是還是不夠明確。
周宏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背,寬大的手心與強勁的力道差點把飛鳥信拍個頭朝地。
「你這個小身板可保護不了誰,連自己都保護不好,可是保護不了其他人的。」
「你太弱小了,飛鳥。」
飛鳥信的腦子里漿湖更多了,茫然已經從臉頰表露。
能夠進入到超級勝利隊,和不動健排名第一,足以證明他的強大了吧?
「在火星上的戰斗,我通過監控設備也看到了。」
「如果你沒有被怪獸擊中,而且一直都駕駛著戰斗機對怪獸造成持續的破壞,打敗了怪獸,你覺得你們的隊長還會罵你嘛。」
「守護好了一切,沒有讓幸田隊員受傷,又消滅了怪獸,你覺得你們隊長會怎麼樣做?」
飛鳥信的腦海之中開始浮現喜比剛助拍自己馬屁的畫面。
喜比剛助︰飛鳥,你太強了,我自愧不如,超級勝利隊的隊長就由你來當了!
傻笑了片刻,頓時搖了搖頭將那沒好的畫面甩出了腦海。
眼神之中的茫然盡去,眼神凝實散發光明。
「我懂了,總監。」他當即就要回去繼續戰斗機的訓練。
可是一只大手卻是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戰斗的基礎是擁有一個強勁的體魄,我們就先來幾套訓練動作熱熱身吧。」
「明白!」飛鳥信超大聲的肯定回答著。
當周宏讓開了魁梧的身材露出身後那和飛鳥信可以相比的厚重器材的時候。
飛鳥信的臉色瞬間變成了鐵青色,冷汗不由的從鬢角
流下。